為什麽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她還是不能恨他?

她真是沒用!

聽到他一句軟化,她的心,竟然也跟著痛……

她這麽傷害他,他都不生氣,反而還隻知道關心她。

他到底為什麽要這樣?

他要是真的在乎她,就不應該對江家做出那樣的事情!

滾燙的熱淚,順著眼角滑落。

互相傷害這種事情,白染想,她做不來。

權睿遠遠的站著,他已經自動屏蔽了周遭的記者和閃光燈。

隔著人海,他看到高台上的白染,似乎是哭了。

不知道是哪一個燈光師這麽有才,正好把燈光打在了白染的身上。

從權睿的角度看過去,順著光線,剛好看到一串經營的淚水順著白染精致的小臉滑落,折射出一串七彩的光。

淒美的惹人心碎。

白染哭了?

她為他哭了嗎?

權睿就知道,她不是那麽狠心的人。

她要是真的狠心,就會直接把她所謂的證據都拿到台麵上來說,或者把環球的賬目全部拿出來。

那些賬目他都教過她,她知道破綻在哪裏。

可她沒有,她隻是站在了公眾麵前說了幾句話而已。

甚至,還哭了。

“染染……”權睿喚她一聲,腳步微微的動,想要走到她的麵前。

可權睿這步子剛剛邁出一步,滋的一聲,整個宴會大廳一下就變的一片漆黑!

“啊!怎麽了!”人群中不知道是誰高呼了一聲,大家一下就開始慌亂了起來。

權睿的視線被阻斷,到處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他定睛朝著高台上看去,依稀看到幾個人影在竄動!

心頭霎時間湧上非常不詳的預感,權睿想要追過去,奈何人群已經完全亂了,四處都是不停逃竄的人,他完全繞不過去!

而那邊的白染已經在這個時候按照計劃被蒼北冥的人給帶走了。

停電也是這個計劃裏至關重要的一環,否則在場那麽多的保鏢,還有權睿的眼線在場,蒼北冥也不可能這麽輕易的就把白染給帶走了。

宴會主場還是鬧哄哄的,白染卻已經跟著兩個人快速的上了電梯。

之後白染被帶到一個房間內,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緊身牛仔衣。

穿上黑色的衣服在這黑暗中行動是十分有利的,再加上一會兒他們可要做一些高難度的動作了。

白染很快換好衣服,又被兩人帶到另外一個房間。

十四樓的高度,巨大的玻璃窗已經被拆掉了一半,外麵是呼呼吹過耳畔的風。

而玻璃窗兩側的牆壁上被固定了兩端鋼絲,上麵有滑輪一樣的裝置。

其中一個人走過去拿了鋼絲,簡單的纏繞在了手上,眼看著就要從這十四樓的高度跳下,而且是在毫無安全措施的情況下!

另外一個人則在給白染解釋。

“這個鋼絲非常的堅韌,能承重八百公斤,所以完全不必擔心會斷裂。你看著他怎麽做,把鋼絲的一端設備固定在手上,直接跳下去就可以了。”說完,另外一個人已經從十四樓跳了下去。

嗖的一下,人就不見了。

白染站在邊上,看的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就這樣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