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睿忽然變的非常的冷靜。

大約是額角上的疼痛時時刻刻都在提醒他,衝動是魔鬼。

當年白染的離開,就是因為他太衝動了……

“對啊!”袁泉一驚一乍的叫喚了一聲,“東西在這裏,她肯定還能回來!”

又是一個得意忘形,袁泉捂著自己的嘴角啊啊啊的叫了起來。

疼的簡直要死!

於是,接下來一連三天,權睿的人都在這家酒吧守著。

權睿本人也幾乎都泡在酒吧裏了,如果沒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他都不會離開。

生怕白染再回來的時候,又一次和他錯過了。

不過等了三天也沒有等到白染回來,酒吧的老板也說調酒師的工作是他的好友Lucy臨時介紹過來的,是因為之前的調酒師家裏出了點事情不能過來,才讓Ana過來代替幾天的。

結果那天被袁泉那麽一鬧,白染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等了這麽長的時間,酒吧的線索,又斷了。

白染的消息,好像又石沉大海,消失在了三江市。

權睿的情緒比之前還更加的低落。

如果說一直都沒有得到白染的消息,他心裏也許還能有個盼頭。

可是現在,他知道白染回來了,並且還曾經見過袁泉,可是之後她又消失了。

這下,她肯定躲的更深吧?

躲到他永遠都找不到的地方?

權睿不懂,為什麽過了這麽長的時間,白染還是不肯回來。

她如果恨自己當初瞞著她江家的事情,那她不可能連澈兒都不回來看看吧?

或者,還有另外的什麽隱情?

一連過了大半個月,羅偉奉命在整個三江市內盤查,也還是沒有找到白染的蹤影。

這天下午,陽光正好。

楠林苑。

袁泉帶來了他們公司最新設計的一款遙控賽車。

澈兒從小就喜歡賽車和手槍,操控力也比同齡的孩子靈活很多。

滋溜一聲,新款的遙控賽車在地上團團轉,澈兒在後麵撲騰著追逐起來。

在家的時候,澈兒簡直就是個小霸王,也不像在外麵那樣的小心,玩的別提有多開心了。

權睿坐在一旁的藤椅上,喝著下午茶,慈愛的目光就一直包裹著那個在地上跑來跑去的小男孩。

權家的子孫,從一出生,身上就背負了太多太多的東西。

趁著澈兒還小,這樣的歡樂,再多持續幾年吧。

“我剛拿到這款新型賽車的時候,都還研究了老半天怎麽玩,你家兒子可好,這一上手就開的要飛起來了!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袁泉也看著遠處跑跑跳跳的澈兒,不停的感歎著。

聞言,權睿這才回神,用鑷子從茶海中夾出一隻紫砂杯,滾燙的開水淋過之後,才放到袁泉的跟前,轉手用紫砂壺給他倒了一杯普洱。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灘上。”冷不丁的,權睿就扔了這麽一句出來。

彼時袁泉正好拿了茶杯,剛喝了一口茶,都還沒有來得及咽下去呢,就聽見權睿這麽一句,嗆的連聲咳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