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事,兩個人的關係更加親近。
而外界的形勢也愈加嚴峻,病毒擴散的速度大大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還好意識到不對勁的早,采取了強製手段,在先期拖慢了蔓延的速度。
但大勢無法阻止,不到四個月,全國的人都發生了明顯的被傳染跡象。
先是類似感冒包含的症狀,但這隻持續了一到三個小時而已,許多人都沒感覺有什麽不對,就迅速被衝散了理智,發瘋起來,淪為了一具行屍走肉。
本來還有不少與秦家人不對付或是覺得所謂末世純粹扯淡的高官不同意秦家的計劃,但隨著局勢的惡化,一個個地也鬆了口,開啟了全國性的布防等措施。
民眾們在軍隊的組織下一批批前往基地,被率先保護起來。
即便生活條件遠不如之前,但在全球性的災難麵前,誰也不會抱有僥幸心理跑出去給喪屍主動送菜。
警察局和帶有熱武器的地方還是被國家公職人員占領著,一切都在官方管控之中。
但好人難勸該死的鬼,總有人不服管教,或是對官方不信任,或是本來就犯了事,或是想要雄霸一方,坐著土皇帝的美夢,這樣的人官方也懶得管。
有他們哭的。
因為末世壓根就不像小說裏的一樣,人們並沒有覺醒異能。
一些認為地球自救、文明考驗之類的人,後來也算是看出來的,這純粹就是一場大型人禍,不是更高層次的存在下的手。
沒了異能,熱武器他們還夠不到,幾乎人手便是一把冷兵器。
喪屍進不進化目前未知,但強化個人能力勢在必行。
第一批,也就是在病毒沒有變異之前感染的幸存者們,倒也不怕被喪屍抓傷,出去打喪屍可以獲得貢獻度,本身就具備能力的人在基地裏的小日子過得還是不差的。
科研人員們早就被保護起來,就近“投放”到各個官方基地中,加急研製疫苗和增強人體素質的藥劑。
秦時繹被她出落的愈發漂亮,帶著鋒芒的眉眼瞧著,紅暈爬上臉頰,但他沒有停止哼唱。
一分鍾後,他期待地問:“你覺得怎麽樣?”
冉聽誠懇點頭,“好聽!你這個是讓人安心寧靜,短暫拋開煩惱的吧?”
“對!”秦時繹激動道:“等下拿給姑姑看看。”
秦姑姑秦修存是京市政界舉足輕重的人物,且涉獵廣泛,是秦家最有藝術細胞的人了。
讓她鑒賞,提出意見,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那你師父呢?”冉聽問。
秦時繹還拜了齊逢賢老先生為師,樂理等基本知識都是由他教導學習的。
秦時繹道:“先讓姑姑和大姐她們看看,現在好不容易我們能住在一起,當然要先和她們說。”
“嗯。”冉聽凝視著他,嘴角微揚。
兩個人已經形影不離近一年,末世後,相處模式已經發生了很大轉變。
秦時繹回到了家人身邊,性格和真正的十三歲孩子相比還有些早熟,但被包圍在愛裏,並沒有那麽多棱角,不用擔心生活,心境趨於平和。
冉聽則不然,她離開了家人,即便家人不好,但心裏還是像是會有點空落落的,來了陌生的秦家,末世接踵而至,她不能演戲,就隻好拚命鍛煉身體,增強自身。
幾個月的殺喪屍下來,她飛速成長,心智堅定,頭腦清醒。
如果說之前還有種寄人籬下的孤獨感,那麽現在,她可謂是獨當一麵。
獨立的結果,就是不再會擔心被趕走或是怎樣,她麵對秦家人敬重,但不會畏縮怯懦,心裏發虛。
也就是有了底氣,實現了自身價值,她活出了自己。
兩個人的強勢方很快由秦時繹變成了冉聽。
“對了,送給你。”盯著秦時繹看了會兒,冉聽這才想起忘記把東西拿出來了。
秦時繹投來疑惑的目光,順著冉聽的手,看到了被送至身前的紅色……花蕊?
冉聽解釋:“不官方的叫法,這是藤心,變異植物自己亂結合,形成的這種像花,但又長在藤蔓上的東西。”
秦家全是人精,早就看出這倆孩子之間的小心思,樂見其成。
末世十年,秩序基本恢複,全球逐漸重建。
十八歲的當天,冉聽和秦時繹領了證,正式結婚。
兩人青梅竹馬五年,早就明白生命和感情的珍貴,相處中感應到了對方對自己的喜歡,便很快在一起了。
在末世,這種情況很常見,但一般不是愛情,就是搭夥過日子。
你出去賺貢獻值,我就看家。
而在2010年的新年,冉聽獲得金鼎獎的最佳女主角後的兩個月,這晚,剛睡下沒多久的冉聽和秦時繹幾乎在同一時間醒來。
他們默契地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做夢了?”冉聽問。
秦時繹點頭,“我夢見我在十三歲的時候穿到了你十三歲的時候,然後我們相遇,你又有了預感危機的能力,大姐二姐找到我,國家提前準備,末世還算平穩地結束了。”
冉聽驚訝:“我們居然做了同一個夢。”
秦時繹比她還詫異,“我們對對細節?你剛成年就夾給我了。”
他先說了一個,結果卻被湊過來的冉聽在嘴上咬了一口。
“就記著這個了是吧?”
秦時繹趕緊把人摟在懷裏,“哪兒能呢,這不是大事嘛。那我換一個,我創造出了更多好歌,為末世之下的大家帶來了鼓勵,這個夢好真實,就跟真的發生了一樣,我有所感悟,感覺能創作出比《告別》更好的歌曲來。”
“我去年拿下金鼎獎,你就要把今年的金冠獎再拿一次唄?”冉聽笑道。
秦時繹被她的說法逗笑,“金冠獎兩年一屆,我08年都沒有提名歌曲,還不能讓我在今年重回巔峰了?”
冉聽和他對視半晌,雖然秦時繹的眼神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真誠,但他們今晚剛做完,確實不該再繼續了,她也就原諒了秦時繹。
“不過我倒是希望這個夢是真的,可以避免悲劇的發生,大家都在,多好。”秦時繹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