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雀兒》第一稿,是2014年秋天。天氣慢慢轉涼,樹上的葉子開始漸漸變黃,我的心情也隨著這部作品的完成而像這9月的天空一樣風清氣爽。
這是我的第一部長篇小說。2013年年底退休時打算幹些別的事情,經不住同事勸,也有些素材在腦海裏翻騰,就動了寫長篇的念頭。提筆之後卻後悔了,因為身體的不適和單位的返聘使我一時難以靜下心來。
我從事業餘文學創作數十年,從來沒有這樣難過,這個時候嚐到了文學創作的“苦頭”,也深深地理解了“年齡不饒人” 的真實含義。於是,我變鍵盤輸入為稿紙手寫,最後幹脆請一小同事幫忙,我站著說,她坐著打,然後我再坐在電腦前順字句、改稿子。總算寫完了第一稿,嗬,長出了一口氣,像完成了一次重要考試。我把草稿送給幾個朋友看,他們說寫得還不錯,隻是把大小人物都寫成了好人,怕不對吧?我說我的書中沒有壞人,因為我看生活中的人都是好人。他們說好人也會幹壞事、犯錯誤。我仔細一想,覺得他們說得對,從頭到尾又修改了一遍,加了一萬多字。
2014年國慶節前夕,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把稿子分別送給了著名評論家李星和暢廣元老師,想聽聽他們的意見。暢廣元老師10月11日下午約我,就《雀兒》及其修改談了近兩個小時,提出了一些具體的意見和建議。李星老師在國慶節休息時間仔細閱讀了《雀兒》草稿,並且寫了《城市化背景下一代農民兒女的人生和命運》的評論文章。10月12日上午,在陝西省社科院見到李星老師,當他把評論稿給我的時候,我發現他正感冒著。兩位師長對我和《雀兒》的關心和重視,令我感動。
稿子涉及印務行業,其業務我不熟悉,就送稿子給西安商標印刷廠廠長韓效祖先生請教。韓效祖先生是企業家,文字也很好,近年又主編了一本《藝文誌》。第三天早晨,我剛起床就接到他的電話,說稿子讀完了,寫得不錯,並提出了三條修改意見。
聽取幾位老師的意見後,我決定對《雀兒》做進一步修改,因為對一些想法把握不準,又分別把稿子送給陝西省社科院文學研究所研究員劉寧、助理研究員韓紅豔和太白文藝出版社責任編輯申亞妮征求意見。
這三位年輕評論家、編輯都很認真,讀完稿子後寫了書麵意見,一些意見很具體、很直接,有些還比較尖銳,我深受啟發,感覺自己立即修改的準備不夠充分,就暫時放下了。
2015年年初,事情很多,先後三次去新疆參加“邊疆郵路萬裏行”
的采訪、寫作,回到西安已經是6月底了。省作協創聯部的同誌打電話催稿,這才又拿起了筆。一段時間的沉澱,改起來還比較順手,不到兩個月就收筆了。
我把第三稿送給李星老師以及劉寧、韓紅豔、申亞妮、韓效祖等征求意見。李星老師閱讀稿子後,很快發信息給我,並對他的評論文章做了大的修改。那幾天,西安熱浪滾滾,氣溫極高,李老師在高溫下伏案工作,其精神實在令人敬佩,我一想起來就感動。
李星老師的信息是這樣寫的:
養俊:
盛夏酷暑再讀大作,主要情節和人物關係雖無變化,但經過對細節的推敲和添加、打磨,卻更加真實、自然和飽滿,雖不能說處處出彩,但卻無一處不妥帖,顯示出你嚴謹周到的文字功力。雀兒的優秀更在於字裏行間投射著你獨特的生命和人生體驗,如將西安的鍾樓與故鄉的老槐樹並列,並將自己的人格和價值觀真誠地呈現於作品人物的表現和評價中,在一部虛構作品中,這是不容易的,許多作者都難以達到。主人公雀兒真誠地奮鬥了,在精神和物質方麵都收獲了許多,但她和菲菲、小蟲等友還遠未成功,負債累累,婚姻愛情失敗,還受著鄉村權勢的傾軋,百靈的算計,尤大的欺騙。結尾很好,很好!為你的成功轉型和跨越而高興,並衷心祝賀!
李星
2015年7月31日
其他各位不但提出了修改意見,還寫了評論文章。在此基礎上,我對稿子又進行了一些改動,也就是大家現在看到的這個版本。
我知道,雖然我做了很大努力, 《雀兒》還有許多缺憾,這可能就是我自己克服不了的,或者是無法逾越的了,隻能讓各位尊敬的讀者去批評了。
許多年以來,我寫詩歌、寫散文詩、寫報告文學、寫散文,也寫過電視劇本和短篇小說,出過十多部作品集。寫長篇小說雖說是第一次,但卻是我多年的夢,完成了一件事情,心情是輕鬆的。
感謝陝西省委宣傳部、陝西省作協把《雀兒》列為重點文藝創作資助項目,感謝各級領導以及相關部門的關心、支持!
感謝著名書法家雷珍民先生題寫書名,感謝書畫家張輝昌先生為《雀兒》繪製插畫,感謝他們的神手妙筆給《雀兒》增添了光彩!
感謝所有關注、關心、幫助我的老師和朋友!
2015年9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