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整個皇宮都是籠罩著一種極其壓抑的氣氛當中,都是以禦書房為中心散開來,任何公公宮女還有侍衛都是不敢太過靠近禦書房。
深怕會因此無辜遭殃。
這件事情早已經是傳遍了皇宮的每個角落,大家是意外的很,更是期待著豫王妃是打算如何收場的。
但是他們不敢妄下定論,畢竟豫王爺對豫王妃是如此的寵愛。
可是容月郡主也是赤邡數一數二的才貌雙全的女子,要是兩女侍奉一夫,也是挺好的結局。
私底下,大家還是在喋喋不休的議論著各種結果,期待著禦書房傳來一些消息。
任長央的馬車停在了宮門口,和聞人越是一同有說有笑的走在玄武大道之上,身後跟隨的是一群侍女,宛如是秀女大會。
這一舉動,很快又是傳了出去,大家千想萬想,真是沒有想到是這樣的一個開端。
尹龍將等人並沒有離開,在禦書房發生了這等子事情之後,他們就借故前去當說客了,實質是在禦書房內看好戲,他們更是期待著任長央的出現,又會發展成什麽結果。
不負所望,伴隨著禦書房外傳來公公的喊叫聲,禦書房內的僵硬氣氛瞬間被打破,眾人是轉過頭來,望著大門口,盯著任長央麵容煥發的出現在大家的眼中。
沒有憤怒,是麵帶微笑,優雅端莊。
沒有瘋狂,是溫柔恬靜,淡然自若。
出乎預料,難以想象。
難道豫王妃根本不在意豫王爺再納妃子的嗎?
原本擔憂不已的楚殿英,看到如此的任長央,反而是鬆了口氣。
原本一臉得逞模樣的尹龍將等人,更是露出了驚愕之色。
而跪在一旁原本在哭泣的盛漣漪,一聽到公公的喊話之後,嘴角也是得意的上揚,可是同樣看到任長央鎮定自若得走進來,帶著一股高高在上尊貴的氣場,幾乎是震懾住了大家的心。
盛漣漪此時此刻竟然有種害怕。
隨著任長央走了進來,與赫君還對視一眼之後,澗亦和慕年一同搬來了一張椅子,她毫不客氣地坐在了盛漣漪的麵前,赫君還的下麵。
這一舉動,又是讓大家有種莫名的壓抑。
“王爺,你用膳了嗎?”任長央轉過頭,溫柔地問道。
就連赫君還也不知道任長央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光看到顏素笙和聞人越臉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好似就是來陪任長央演習的。他也是故作輕鬆的樣子,點頭,“不曾吃,等你來。”
這時候,任長央又是忽然起身,望著一幹人等,笑著說道,“大家一大早就來禦書房,肯定也是沒來得及用膳吧。”頓了頓,就望著大門那邊,抬手指著說,“本王妃特地在進宮之後去了趟禦膳房,為大家準備了豐富的早膳,我們就破例一次在禦書房用早膳吧,王爺,你覺得呢?”
“依你。”赫君還麵色緩和,滿是溺寵的樣子。
跪在地上的盛漣漪和恭親王相視一望,根本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不是應該先處理當前的事情嗎?
反倒是尹柏茹,第一次用別樣的眼神看著任長央,應該是刮目相看!
很快,許多的公公就搬著長桌子和凳子進來了。大家一並騰出了地方。任長央看著地上的盛漣漪和恭親王,說道,“還是兩位沒胃口吃的話,就跪到外麵去,本王妃想沒有誰在用膳的時候喜歡看到一幕令人食不知味的場景。當然,還是也餓了的話,也是可以坐下來,本王妃準備了你們的份。”
刹那間,就給了一個壓迫性的下馬威,簡直就是猝不及防。
盛漣漪和恭親王可偏偏就是當作聽不懂,盛漣漪更是裝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忙是起身俯身,“多謝豫王妃。”於是乎,隨著人群又是坐下。
看到這對父女,大家也是刮目相看了,真是沒有想到會有如此不知廉恥的人。
任長央他們反倒是無所謂,坐下來開始慢悠悠地吃了起來。
這頓早膳恐怕隻有任長央和赫君還吃得最有味道,其他人的心思又豈是在這上麵。
就在早膳快要結尾的時候,一群宮女又是端上了一堆的甜點,任長央笑著說道,“這些都是玲瓏居的甜點,你們可以嚐嚐。”與此同時,顏素笙和兩個侍女走了出來。
顏素笙站在任長央的身旁,抱拳躬身,“王妃,**並沒有落紅。”此言一出,驚得一桌子的人目瞪口呆。
大家一來就看見了盛漣漪和恭親王跪在地上的場景,又有誰在乎了**的情況。
再看盛漣漪的臉,一變再變,她更是心裏忐忑,她明明昨晚都準備好了、怎麽會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顏素笙後退了兩步,兩個侍女拿著床單站在了任長央的視線內,上麵的確是一覽無物。
“容月郡主,本王妃聽說王爺寵幸了你,這**怎麽沒有落紅?莫不是容月郡主不是閨中女子,亦或者王爺寵幸你的不是這張**?”任長央的話一針見血,開門見山,說得極其露骨。
讓在場的許多女子都是臉發紅發燙,而恭親王雖然不知何情況,可也是拍案而起,“豫王妃,本王的小女一直都是潔身自愛,從未在外過夜胡來,豈不是深閨女子。”
“既然恭親王都說了容月郡主是深閨女子,那為何昨晚容月郡主就留夜在皇宮,還在王爺的**?恭親王又為何今早得到了通知才知情。看來容月郡主在外做了什麽,恭親王都是一概不知的。”任長央抓住了一點就開始喋喋不休的說道。
直接是將恭親王的臉說得鐵青,根本是無言以對。
刹那間,盛漣漪是肅然起身,提起裙子,直接跪在了任長央的麵前,“容月可以對天發誓,容月絕對沒有,絕對沒有做成任何違背女戒之事。”
“如此,那容月郡主該如何解釋這床單上為何沒有落紅?”任長央一臉無所畏懼,悠然自得的吃起了赫君還夾過來的甜點。
坐在飯桌上審問,還真是頭一次見。
大家也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反倒是楚殿英和尹柏茹,吃得是最自在的兩人。
這個話題又是兜兜轉轉回來了,盛漣漪是咬著嘴唇,不知道該如何回來。“昨夜,昨夜王爺的確是對容月。”
這話一出,赫君還的臉就變了。任長央暗中穩住了赫君還,自己是笑著繼續追問,“澗亦,昨夜王爺喝酒了嗎?”
“回王妃的話,王爺這些日子都是滴酒不沾。”
“如此。”任長央滿意的點頭。“既然不是酒後亂性,那就是情投意合,幹柴烈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