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臻,要是當初你不會和朕作對,或許我們今日還是在鳳鶴殿一起看著下雪。”廖天禁忽然間傷神起來。
其實子甄是知道的,從前的廖天禁不是這樣的一個,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後,才是性情大變。而後又加上她的死,才將廖天禁直接推向了黑暗的深淵之中,無法自拔。
“現在不晚,我們可以當一對神仙眷侶,走遍整個天下,我們還可以有屬於我們兩人的孩子。”子甄邊說話,邊是笑著靠近著。
可是在廖天禁刹那間的猶豫的時候,他的雙目便是看見了想要上前的赫君還,他的眉宇間又是閃過一絲狠決。他瘋狂的咆哮著,並且是後退了幾步。“別過來,要是你們誰敢再靠近一步,朕就直接將她扔下去。”說完話,廖天禁則是做出了準備要將任長央拋出去的姿勢。
見狀,大家的心一下子就是提了上來。
赫君還的整張臉都是變得鐵青,他緊握著紫虹劍,恨不得是要將廖天禁給千刀萬剮。“廖天禁,你要是敢傷害央兒的話,本王一定不會饒恕你。”
“這一切都是拜你們所賜!”廖天禁猙獰著臉,變得極其的可怕,癲狂的繼續說道,“朕不甘心,朕明明就要到手了,憑什麽就這樣放棄了。”
“廖天禁,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咎由自取的。”風滿樓站在麵前,衝著廖天禁叱喝道,“這一切原本都是不會發生,是你自己內心疑心太重。想當初,你利用了天韻,你可知道天韻對你至親,你卻懷疑她也知道你的秘密,便是使計殺她。”
風滿樓對廖家的一切都是不會有感情,但是畢竟都是有血緣關係,他多少會在乎一些。
緊接著他走前幾步,說話,“你可知道,當初天韻死的時候,說過一句話。我相信那句話羅蔓錦肯定是沒有告訴你。”
冷靜下來的廖天禁,平靜的問,“什麽話。”
“天韻說,她知道你在懷疑她,就是因為她在南平百姓的心中有著不一樣的地位。所以她心甘情願的去死。”這個時候,風滿樓又是冷笑一聲,“我知道那個時候羅蔓錦並且是如此對你說的,所以你對廖家的任何人都是充滿了敵意。原本我是打算親手了結了你,但是仔細一想,這些都是廖家欠你的。冤冤相報,可時了。”
“哈哈哈哈,現在,現在跟朕坦白這些有何用?你們以為就這些話,便是能讓朕回心轉意嗎?不可能!”廖天禁扣住了任長央的脖子,他的力道加重了不少。
此時此刻的任長央已經是臉色蒼白,有些呼吸困難。
看見任長央的反應,大家心急如焚。
赫君還幾度想要衝上前,卻都是被白瑾和聞人越給攔住了。
聞人越抓住了赫君還的手臂,說道,“你現在衝出去的話,豫王妃隻有死路一條!”
聽到聞人越說的話,赫君還也是變得狂躁起來。明明就在眼前了,卻是不能救,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那裏遭罪,這種滋味,比任何都難受。
就在這個時候,子甄卻是伸手喊道,“廖天禁,我們之間的感情就如此的經受不起考驗嗎?”
“子臻,隻要朕拿回這一切,我們照樣是可以回去的,不是嗎?”廖天禁對子甄的感情不同,他當時知道子甄還活著的時候,心中也是有過喜悅。
隻不過廖天禁還是不知道自己內心最在乎的就是權位,否則的話也不會到今日這地步。
看見廖天禁如此,子甄徹底是對他失望了,她原本以為現在廖天禁回心轉意的話,那麽還有一絲的希望,可是卻沒有。
卻在下一刻,子甄竟然又是朝著廖天禁而去,她委屈的模樣,哭著訴說著,“天禁,你知道嗎?這幾年來我每夜都是做著同樣的夢,我夢見我們的孩子出世了,我們牽著他的手,踩在雪地上,看著天上的雪花片片飄落下來。”想到那樣的場景,子甄也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就連著廖天禁也是情不自禁的去幻想著那樣的場景。
這是廖天禁一直奢望的畫麵。
在知道自己的家族全部因為風滿樓而死光,廖天禁的內心深處是最渴望著有自己的孩子,有自己的親人。
但是廖天禁他也是不甘心,他不甘心原本屬於自己的一切,會一夜之間都化為灰燼。所以他才會如此的要去爭取過來。
而就在廖天禁有片刻遊神的時候,子甄整個人是騰躍而起,將衣袖之中的絲帶飛出來,抓住了任長央的左手,一把拉扯過來。與此同時,赫君還他們也是蜂擁而上。
見狀,廖天禁眼睜睜看著任長央整個人向前衝,而當他準備要伸手砍斷那絲帶的時候,子甄轉手又是抽出了一把長劍,她瞬間就抱住了廖天禁,在他的背後猛地刺進去,那把長劍直接是貫穿了他們二人的肚子。
兩人同時悶哼一聲,廖天禁皺著眉頭,看著和自己緊貼在一起的子臻。“子臻。”
這個時候,子甄笑得溫柔,她的氣息開始變弱,“天禁,我們的孩子在下麵等我們呢,我們一家三口團聚吧。”說完話,子甄先是死在了廖天禁的懷中。
看見子甄在自己的眼前死去,廖天禁整個人都是瘋狂的笑了起來。他抱住了子甄的身體,跪在雪地上。
而被子甄救過來的任長央及時被赫君還給接住,一群人站在了廖天禁的麵前。
任長央被嚇得不輕,她抱著赫君還的身體,哭得很是傷心。
看到他們的場景,廖天禁又是冷笑一聲,“真的是沒有想到。”
“子甄一直都還是愛著你,她就算是口頭上說恨你,其實她日日夜夜都想著你。”風滿樓看著子甄倒在廖天禁的懷中,他也是有些不舍,畢竟子甄對於他來說也算是半個徒弟。
“如今的結局你們可是滿意?”廖天禁的眼神之中的恨意和殺氣依然不減,他不屑的看著大家,這般問道。
他的聲音很輕,在這狂風之中,根本是很難聽到。
可是大家靠的都是很近,畢竟現在廖天禁即便是再掙紮也不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