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見狀,從口袋裏拿出絕緣手套戴上,把江雨溪拖到牆邊,把她的雙手固定在牆上,高度恰到好處的讓她必須踮著腳尖才能確保雙手不被手銬勒痛。

可正常人哪能時時刻刻墊著腳尖?

這種折磨看上去微不足道,長時間維持這樣的姿勢,就不是普通的折磨人了,這也是警員審訊的手段之一。

“說,你為什麽不死在五年前,為什麽你還要回國來?”江雨馨泄恨一般拿著電棍又一下打在江雨馨身上。

“江雨馨,難道我回國的權利都沒有嗎?”江雨溪忍著身上電擊的劇痛,表情憤恨地看著江雨馨,“就算我是我媽媽嫁給爸爸之前生的,我也從來沒有傷害過你,反而是你一次次迫害我,你為什麽就不能放過我?”

“江雨溪,你是私生女,你的存在就是原罪,當年如果不是你媽媽勾引我爸爸,我媽媽也不會生氣離婚又墜機死掉,我自小沒媽,都是你害的,你一輩子被我折磨都不夠,我打死你,打死你,你就威脅不了我了……”

江雨馨邊說邊拿著電棍毆打江雨溪,一下比一下重,那樣子,是真的要把江雨溪活活打死。

江雨溪看著發狂一般的江雨馨,如當年她被關在地下室裏,被她虐打的場景,那度日如年的十天,她這輩子都忘不掉。

若是在當時,她被折磨死也就算了,隻要能救舅婆,她不怕死。

可現在,她不想死,也不能死。

因為她還有個女兒,安安就是她的命,這些年他們母女兩個相依為命,要是她死了,安安該怎麽辦?

江雨溪想到安安那張軟萌可愛的小臉,再不願意在江雨馨麵前逆來順受,她憋足力氣,在江雨馨朝她揮電棒的時候,猛地抬腳,照著她的小腹就是狠狠一踹,一字一句警告道:

“江雨馨,我被你害死一次,我已經把我欠我媽的那條命,還給你們了,現在的我,半點不欠你們,我警告你,立刻放開我。”

“你這個賤人。”江雨馨忍痛從地上爬起來,表情殺人一般看著江雨溪,拿著電棍就朝她的頭重重打下去,“你以為你算個什麽東西?我現在可是薄淩鈞的女人,就算我打死你,也有薄家為我擺平一切麻煩,你憑什麽威脅我?淩鈞已經給警方施加壓力了,他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企圖拐走我們女兒的人販子,你死定了,哈哈哈……”

劇痛伴著強烈的電流,江雨溪隻覺得眼前一黑,腦子一片嗡嗡作響。

跌入黑暗之前,江雨溪聽到審訊室的門被推開的聲音,她滿臉期盼看過去,一個警員探頭進來,“江小姐,薄大少來了”

薄大少?

江雨溪頓時一驚,她還記得,在機場時,江雨馨口口聲聲說她綁架了薄家的小小姐。

所以薄大少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江雨溪怕得用力咬住自己的舌尖,她不能暈,她得想辦法救安安。

她還記得她被警察帶走的那一瞬間,她回頭看去時,那個氣質矜貴的男人抱著女兒親吻她頭頂時,那種失而複得的表情。

薄家大少,一定很疼愛她的女兒,要是讓他誤會自己企圖拐走他的女兒,她和安安都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