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要個你離婚,不是演戲不是假裝,是真的離婚,孩子必須留下。”薄淩鈞的聲音非常絕情的從手機裏傳來。

“好,現在距離距離名證據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江雨溪也聲音冰冷的說道,“竟然如此,那我們好聚好散!”

江雨溪說罷掛斷電話,直接開車去民政局。

當她車開到民政局附近的時候,她一眼就看到薄淩鈞的的賓利。

他果然比自己還更迫切的想要離婚。

薄家的男人要離婚,民政局的工作人員是不敢怠慢的,江雨溪和薄淩鈞從先後進入民政局到拿到小本本,彼此都沒說過一句話,工作人員也沒問,在薄淩鈞說辦理離婚手續之後,就給他們辦理了!

江雨溪拿著綠色的本子起身就走,走了兩步還是忍不住轉頭去看這個自己曾經以為能托付終身的男人,卻隻看到男人急速從自己身邊走過的身影!

江雨溪眼睜睜看著男人從眼前走過,他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就那麽絕情的離開!

“薄淩鈞……”江雨溪還是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

他以為他至少會停下來看自己一眼,說一句珍重之類的話。

但是並沒有,他仿佛沒聽到自己的聲音一般,大步往民政局大門走。

“薄淩鈞。”江雨溪再叫一次,他依舊不予理會。

“很好!”江雨溪苦笑著起來,也大步走出了民政局,門外原本停著賓利車的地方,已經沒了那輛車,他已經離開了。

江雨溪自嘲一笑,上了自己開來的車,離開。

她並不知道的是,她認為的早已經開走的賓利車,在她的車子開遠之後,又折返回來,接走那個躲在樹後麵深情看她的男人。

下班高峰的馬路上匯聚著這個城市百分之九十的車輛,道路慢慢變得擁擠,江雨溪不得不把車停在前方車子的後麵,心情煩躁到了極點。

等車子終於開到十字路口的時候,江雨溪毫不猶豫的把車子開上西城,一路盤山,上了餘暉崖,她想起那晚陪薄淩鈞來餘暉崖的祭奠沈叢芳的心情,那時候他們還信誓旦旦的要永遠在一起,現在,就已經離婚率!

“小溪,你怎麽也在這裏?”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江雨溪轉頭看去,果然看到小沈。

“小沈……”江雨溪跟他打招呼,隨即腦子裏電光火石間,想到了什麽。

小沈,沈叢芳!

醫院裏的親緣鑒定顯示無臉男是薄淩鈞同母異父的弟弟或者妹妹。

江雨溪仔細凝視著小沈的臉,可他身上的東方人特種太明顯,根本看不出混血的痕跡,但安古拉卻是個阿拉伯人!

“小沈,你叫什麽?”江雨溪看著小沈走到自己麵前,忍不住張口問他,“認識你這麽久,我隻知道你姓沈,卻從未知道你的全名。”

“你真的想知道我的全名嗎?”小沈和煦一笑,表情非常認真的問道。

“是的,我想知道你的全名。”江雨溪點頭。

“好,我那我告訴你,我叫……”

江雨溪還沒來得及聽完小沈的話,就覺得後脖子一陣發疼,她驚慌看著小沈越來越方大的臉,陷入了黑暗中。

因此,她沒能聽到小沈說出話:“我叫安古拉·沈,父親深愛著母親,所以給我冠以她的姓氏,以父親的名字給我起名。”

和煦的海風吹過輕輕搖晃的海水,金色的夕陽灑在藍色的大海上,海鳥成群結伴的飛過,三兩隻海豚跳出海麵,在一手奢華的中型遊輪旁邊躍出浪漫的弧度。

但這樣美麗的景色,卻無法取悅遊輪窗邊坐著的女人。

“他們說你已經一天不吃飯了,在這樣下去,你的身體會受不住的。”小沈走到江雨溪的身邊,“你看,窗外的景色多美呀!”

“我要回去,我要見我的孩子。”江雨溪轉頭看向小沈,表情慍怒的質問他,“你為什麽要把我擄走?小沈,我們不是朋友嗎?身為朋友,你為什麽要不顧我的意願,把我從夏國帶出來?”

“朋友朋友?我受夠了跟你的這份關係,江雨溪,我不要當你的朋友你知道嗎?”小沈突然瘋狂的抓住江雨溪的雙肩,“你應該是我的,你懂嗎?我和你明明早就認識,你也答應過我,會等我的,我不介意你壞上他的孩子生下他的孩子,隻要你再回到的我身邊就好,可你現在為什麽還想著他?你和他已經離婚了你知道嗎?你跟他已經沒有半點關係了你知道嗎?你隻能是我的我的我!”

“我不是你的,我是薄淩鈞的,我和他才是一家人,我們有四個孩子,而你,我從沒答應過你要等你!”江雨溪態度冰冷的跟他強調,她的記性很好,認識的人經曆的事情,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從沒答應過小沈要等他。

“你答應過,在十五年前,你答應過我會等回去找你的。”小沈卻堅信他們有過這樣的約定,“你知道當年我為什麽突然離開嗎?因為我回去稻香村找你了,但是沒找到,一查之下,我確定了第二次救了我的人就是第一次救我的人,小溪,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嗎?十五年前在稻香村你就已經救過我一次了……”

“十五年前?”江雨溪的記憶回歸到十五年前,她終於想起來,在那個她此生經曆過最寒冷的冬天裏,她在小寒那天去學校考試,路過村口的小河,看到有個人浮在河上飄,她當時隻想著救人,也不管那個飄兒是活人還是死人。

好在他是活的,是個大哥哥,小小的江雨溪親自下河把他拉到岸邊背回家……

她也因此錯過了考試,那是她此生唯一一次沒拿獎學金的考試。

後來那個大哥哥病好了,給他留了一封信,在除夕前一周走了,信中他要她等他,他一定回來找她。

“你是小古?”江雨溪終於想起了這一段往事。

“是,我就是小古,那天你問我全名,但我想你還沒來得聽到,就暈倒了,所以請容許我再做一次自我介紹,我叫安古拉·沈,母親的姓氏,父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