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人往的機場裏,江雨溪站定在原地,看著小必應親昵的摟著Rose的手,正要往機場大門的方向走去,或許是因為宿敵之間的感應,蕭白櫻轉頭往江雨溪的方向看了一眼,見看著自的人是江雨溪,蕭白櫻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淺笑,眼神裏充滿了挑釁。
江雨溪的嘴角也輕輕揚起,並沒有因為Rose跟蕭白櫻親昵,就失禮於人。
Rose救了她,沒遇見Rose也就罷了,既然遇到了,那她當然親自跟Rose道聲謝的。
江雨溪一臉坦然的走向Rose,禮貌的跟她打招呼:“Rose女士,您好,我們之前見過,您還記得嗎?之前感謝您的營救,讓我脫離安古拉的魔爪,非常感謝您!”
“原來是薄夫人?”Rose急性很好,認出了江雨溪,又因為她之前的話而驚歎,“我之前確實是答應了一個故人幫她從安古拉的手中救一個夏國女孩,難道那個人是你?你是嶽翎的什麽人?”
“我是她的徒弟,您幫我那麽多次,請給我機會感謝你。”江雨溪是真心想要感謝Rose的,上次購買冷凍設備的事和這次的事,對江雨溪來說,都是非常大的恩情。
“不比了,上次把設備賣給你,也不隻是幫你,還有這一次的營救,我也是還嶽翎阿姨的人情,跟你無關,你要是感謝我,那我反倒又要簽嶽翎阿姨的人情了。”
Rose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再看江雨溪的時候,眼神裏突然多一絲愛憐,Rose又說道,“如果你真的覺得心裏過意不去的話,就請我吃頓飯吧。”
“榮幸之至,現在正是午飯的時間,不知道您是否有別的行程。”
江雨溪高興的詢問。
“不管有什麽事都不及吃飯事大,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嘛,走吧!”Rose說罷就往機場大門的方向走,還問江雨溪,“不知道海城的旋轉餐廳還開不開,當年那家餐廳剛建成的時候,我女兒就一直想讓我帶她去,隻可惜後來沒去成,現在去也不晚。”
“這可真是巧了。”江雨溪這才想起,師父剛到海城的時候,星星就給她介紹海城的旋轉餐廳,說是在旋轉餐廳上用餐,能欣賞整個海城的全景,小胖妞慫恿江雨溪去定了旋轉餐廳的位子,當時師父說還要去別的地方玩,就讓江雨溪正常排隊,今天剛好排到她。
“看樣子薄夫人這是已經定好位子了?”Rose笑問一句。
“是的,今天剛好是我之前包餐廳的日子,我女兒想請我師父去旋轉餐廳吃東西,當時提前訂的位子,今天能去。”江雨溪拿出手機,看到上麵有未接電話,以及短信,都是旋轉餐廳打來的。
“真好。”Rose不得不驚歎於緣分,當年她離開海城之前,女兒也想去旋轉餐廳慶祝慶祝生日,她早早的就包下了整個餐廳,可後來,卻發生了那件事,她終於抓住機會離婚,原本她想帶走女兒的,可……
不知道後來那個男人有沒有帶女兒去旋轉餐廳過生日。
不過,現在在去也不晚。
三人坐上蕭白櫻開來的車子,往旋轉餐廳而去。
“教母,你不應該再叫她薄夫人了,因為她跟她先生已經離婚了,你應該叫她江小姐。”上車之後,蕭白櫻找了個機會提醒Rose.
“哦,你們離婚了,我上次見到你們的時候,你們還鶼鰈情深,怎麽好端端的就離婚了呢?”
Rose轉頭看向江雨溪,眼裏有隱隱的關切。
“感覺不合適,就離婚了。”江雨溪選了一個最大家上最常用的原因回答Rose的話,心裏感動於Rose對自己的關心,畢竟長輩的關愛總是能讓人心裏覺得溫暖。不隻是她有些疑惑,Rose這樣身份的人,為什麽會關心自己,這跟他之前極力要跟她和師父撇清關係的樣子非常不符合。
“是的,人生很漫長,結婚就是在選一個跟你走過一輩子的人,要是不合適,還是及時離婚止損比較好,否則一輩子都不會過得開心,那活著不就成了煎熬。你的決定是正確的。”
讓江雨溪很意外的是,Rose這個長輩,居然不是個勸和不勸離的人,反而很讚同江雨溪的離婚的決定。
這讓江雨溪心裏生出一絲莫名的情切感來。
“是呀,你才出身跟薄大少真的很不相配,不適合的身份會讓婚姻不幸福,你能及時跟他離婚,是明智的選擇。”蕭白櫻在一旁插嘴,言語間都是諷刺與得意。
“小櫻呀,我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想一個人安靜的吃頓飯,你送我們到地方就回去陪你父母吧,我好久沒回海城了,讓小馨陪我吧!”Rose聽出蕭白櫻話語中的情緒,心中莫名生出一絲不悅。
這是要甩開自己了?
蕭白櫻心有不甘的皺眉,可又不敢反抗Rose,這個女人在國外還是很厲害的,各國政要商界大佬都不敢怠慢她。
蕭白櫻自然也不敢,蕭白櫻隻能笑著看向Rose,“好的教母,隻是教母,你確定要她陪你嗎?”
“是的,我覺得小馨很親切,所以我想讓她帶我去走走。小馨你今天下午還有行程安排嗎?”Rose轉頭來征求江雨溪的意見。
江雨溪搖搖頭:“能夠帶Rose女士遊玩海城是我的榮幸!”
隻是江雨溪心中疑惑,為什麽Rose突然要叫她“小馨”呢?
跟她關係的好的人,一直都叫她小溪的。
不過江雨溪也不好多問,隻當Rose是常年在國外,說慣了外語,所以xi和xin已經分不出發音了。
一個多小時後,蕭家的司機把Rose和江雨溪送到海城旋轉餐廳。
蕭白櫻親自下車送他們進去,直到他們上了電梯,她才回到車裏,心中也有跟江雨溪一樣的懷疑,從她認識Rose一來,Rose的夏國話就說得非常好,甚至還能說一口遞到的海城方言,可是她今天卻把江雨溪叫成了小xin,而且蕭白櫻記得很清楚,她並沒有跟Rose說過江雨溪的全名,而根據她那天看Rose第一次見薄淩鈞和江雨溪的監控錄像,江雨溪也沒有跟Rose自我介紹過自己的名字、
Rose怎麽就能認定她的小名叫做小溪?
還把xi讀成了xin!
“xi,xin?”蕭白櫻重複著這兩個讀音,腦子裏瞬間有一個念頭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