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隨著陳然不斷地走近,最後來到他的麵前時,阮明輝就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勢。

這種氣勢給人一種很強的壓迫感,讓人不由自主地變得很緊張。

他常年和恐怖的毒販打交道,經常遊走在危險的邊緣,在識別危險的人和環境方麵有著非常強的直覺。

阮明輝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覺,也正是這種直覺多次救了他的命,讓他可以一次次從險境中逃生。

剛剛阮明輝還覺得陳然是一個新兵蛋子,但是此時心裏就已經堅定地認為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他立刻上前,抬起手向陳然敬了一個禮,說道:“陳上尉,您好,我是阮明輝,負責前來接應你。”

阮明輝完全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有著什麽樣的背景,在炎國給他的信息裏麵就隻是寫了“陳上尉”三個字,其他什麽信息都沒有了。

陳然看著阮明輝,回了一個禮,說道:“你好,阮隊。”

在下飛機之前,陳然就看過接應人員的資料,記得阮明輝的名字和容貌,知道對方是地方軍人,也是一支國際執法隊伍的隊長,這次的主攻任務就是他負責帶隊執行。

“請問陳上尉對這次行動有什麽計劃了嗎?有其他需要我們準備的東西嗎?”

陳然說道:“還真有,我大致想了一個方案,這個稍後再細說,現在我需要一套化妝品,你們有嗎?”

“化妝品?”

阮明輝有些納悶,怎麽對方一來不是要槍要彈藥而是要化妝品?這是要幹嘛?

陳然看著阮明輝有些疑惑的神情,解釋道:“嗯,化妝品,我需要偽裝一下。”

此時,陳然已經想好了大概的行動方案。

上次任務結束後,他就已經讓張隊在國內散布了消息出去,說閻爺犯了點事,需要出鏡暫時躲避一下風頭。

蘭花草情報裏說了,那個頭目已經調查過閻爺的身份,相信對方肯定也已經打聽到了這個消息,所以陳然計劃再次偽裝成閻爺,假裝剛好來到了這個地方躲避風頭,想在這裏找個靠山。

那個頭目很快就會收到閻爺已經到了這個地方的消息,接著自然會再次邀請閻爺見麵,到時候陳然就可以順勢答應見他一麵,這樣操作下來,見麵會顯得很自然合理,那個頭目應該不會起疑。

等到成功接近對方,陳然會先想辦法取得對方信任,在頭目放鬆警惕之後就可以找機會幹掉他,然後再把蘭花草帶出來,那自己的任務就完成得差不多了,接下來的圍剿行動就可以交給以這名軍官為首的國際執法者。

阮明輝雖然不知道陳然為什麽要進行偽裝,但是也不再多問,隻是說道:“車上有一些,不過不知道是否足夠,走吧,我帶你過去。”

說著他帶著陳然朝著不遠處的一輛越野車走去。

兩人剛上車,阮明輝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接通後,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阮明輝唰的一下就變了臉色。

“什麽?好,我馬上過去。”

陳然看到阮明輝的表情,皺了皺眉。

“看來不是什麽好消息。”

果然,電話掛斷後,阮明輝臉色慌張地說道:“出事了,我們內部有奸細,這次行動的信息被泄露了,毒販在獲取信息後突然發起了襲擊,突破了我們的包圍圈,劫持了不少人質,逃到大山裏去了。”

陳然心一沉。

“還真的是每次任務都有意外,劇情永遠都沒有按照自己預想的方向來發展,看來之前的計劃要全盤推翻,隻能隨機應變了。”

他沉聲說道:“知道位置嗎?我們現在先趕過去。”

“好。”

阮明輝立刻啟動了車子,直接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車子像飛一般朝著出事地點衝了出去。

一個小時後,車子來到了一座大山下麵。

阮明輝停了車後立刻打開車門跳了下來,這時,迎麵匆匆走來一名男子。

阮明輝加快腳步走上前,問道:“情況怎麽樣?”

男子一臉焦急地說道:“阮隊,情況很緊急,本來我們封鎖小隊正在布控,沒想到毒販突然殺了過來,加上內鬼出手對我們進行了襲擊,由於沒有準備,封鎖小隊死傷慘重。”

“那些家夥在成功突圍之後,沿途劫持了一些山上的民眾,現在已經跑上了山頂。”

“他們要求我們必須在2個小時內全部撤退,否則就會殺光所有的人質。”

阮明輝聽完,臉色陰沉。

他很清楚這些毒販的行事風格,村民的生命現在變成了他們逃命的籌碼,如果不答應他們撤退,這些人就會開始一個一個地殺掉人質,以此給部隊施加壓力,直到部隊全部撤離。

這座山隻有一條小路可以上去,如果部隊派人攻上去,他們立刻就會發現,逼急了就很有可能會拉上所有的人質同歸於盡。

這些畜生絕對會幹得出這種事!

“該死,這些混蛋。”

他轉身看了看身旁的陳然,問道:“陳上尉,你怎麽看,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做?你還要化妝嗎?”

化妝?化妝個毛啊!

本來陳然是打算在敵人未發現之前,通過偽裝成閻爺滲透進去,現在都已經打起來了還偽裝滲透個毛線。

“現在沒有其他辦法了,隻能硬剛。”

他仔細看了看四周的環境,說道:“我必須盡快上去接應我的戰友,現在出現這樣的變故,我戰友可能會有危險。”

此時,陳然非常擔心蘭花草的安全。

既然這邊出現了奸細,那毒販他們肯定也會知道他們的內部有臥底,那蘭花草的身份極有可能會暴露,一旦暴露,那她就是身處群狼中間,非常危險。

在出發之前,團長就有特意囑咐過,務必要保證臥底的安全,要將蘭花草安全地帶回去。

其實,團長就算沒有特意囑咐,陳然也會這麽做,他剛剛在飛機上所製定出來的所有行動方案都是在能確保蘭花草安全的前提下想出來的,現在情況有變,計劃自然是要調整,但是這個基本前提不會變。

他跟蘭花草配合行動過兩次,每一次的任務都艱險無比,可以說是一同出生入死過,陳然心裏已經將蘭花草當成真正的戰友,自然會有一些戰友情。

陳然不希望看到自己身邊任何一個戰友犧牲,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一定要想辦法救出蘭花草。

他看了一下時間,現在距離毒販發起襲擊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地方部隊還沒有給他們答複,那些人肯定還在一心想著如何逃命,應該還沒有時間對蘭花草動手,所以,他還有時間。

現在,隻要他能想辦法上去,就有機會救出蘭花草以及其他人質。

陳然問道:“除去這條路,還有其他路可以上去嗎?”

匯報的男子說道:“正麵隻有這一條路,他們也是沿著這條路上去的,現在肯定是堵著這條路的,我們隻要一上去就會被發現,所以這條路行不通了。”

陳然指著後山問道:“後麵呢?”

男子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也派人去後山看了,後山也沒路,雖然可以攀爬,但是全部都是懸崖峭壁,而且因為常年風吹雨打,岩石都被風化侵蝕了,隨時會掉落,另外青苔從生,攀爬難度極高。”

“攀爬難度極高?那就是說還有機會。”

“不,應該說是絕對沒有可能爬上去,剛剛我們的人已經試過了,根本就爬不上去。”

“你們爬不上去不代表我不行,這世界上就沒有不可能的事情。”

男子聽到這話,一臉無語。

“這家夥誰啊,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一旁的阮明輝也開口說道:“陳上尉,我們對這邊的環境比你更清楚一些,後山那邊確實難以攀爬,除非是專業的登山運動員,同時擁有專業的登山工具,不然不可能能上去,而且我們也無法確保上麵毒販有沒有安排人員防守,如果有,那就更加不可能能上去了。”

“阮隊,相信我,我可以試一試,去給我準備一下攀爬工具吧。”

如果是平時,陳然可能沒有把握真的能爬上去,但是現在不一樣,他還有一個極限攀爬技能沒有選擇,之前沒有融合是覺得時機沒到,而現在,剛好就是融合技能的好機會。

他看了一眼係統,找到了攀爬技能,毫不猶豫地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