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別灰心,她們段位太高,咱們這種普通人追不上很正常,還是把心思放在陳心雨身上吧,她才是眾望所歸。”

安誌東拍了拍顧言的肩膀,安慰道。

“辦卡的地方就在右邊拐角處,我陪你一起去辦吧。”

安誌東指了指食堂右邊的小窗口。

“行,那我這就去辦卡,辦完卡請你吃飯。”

聽到顧言要請自己吃飯,安誌東有些不開心了,他攔在顧言麵前說道。

“怎麽?你這是看不起我?你今天剛來屬於新生,我怎麽可能讓你請客吃飯呢?沒這規矩,今天的飯我請,就當是見麵禮了。”

看到安誌東這麽客氣,顧言也退回了想要去辦卡的衝動。

對方是好意,自己如果拒絕了會傷人家心的。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哥們今天想吃點肉。”

看到對方如此爽快的要自己請客,安誌東感覺哪裏怪怪的可是又說不上來哪裏怪。

不過自己已經說出去話肯定是不可能反悔的,說請客就要請客。

“那咱們就去挑菜吧,吃完飯你再去辦卡。”

顧言也不是自己媳婦呀,不可能一直養著,請客吃一頓就差不多了,再多讓自己請就過分了。

不得不說,學校的檔次一上去,那夥食的水平也跟著上去了。

這裏的夥食可比自己以前的苦逼私立高中強多了。

各個窗口中的菜不僅葷素搭配,而且裏麵的肉還不少。

主食也是要饅頭有饅頭,要米飯有米飯,大餅也有,餡餅也有。

自從跟了那個老頭子,顧言已經有好多年沒有聞到過肉腥味了,今天必須開開葷。

顧言點了一份紅燒肉,有要了一份西紅柿炒雞蛋,外加一份米飯。

安誌東點了一份排骨,還有一份青菜外加兩個大餅。

兩個人一共花了二十五塊錢,消費不算太貴。

他們兩個點的菜各不相同,要的主食也不相同,為的就是坐在一起時可以嚐嚐對方的食物是什麽味兒的。

吃完飯後,顧言便去辦卡了。

因為蕭予初對自己並不滿意,所以顧言不確定自己這份工作還能繼續多久,所以就沒有充太多的錢。

“兄弟你咋就充一百呀?要是沒錢的話你跟哥說,咱啥都能省,唯獨吃飯這一點不能省,我媽告訴過我,你現在吃飯省下來的錢都是以後給自己看病用的。”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呀,飯都吃不好,怎麽養身體?

“害,今天第1次來學校,忘了還要給飯卡充錢,所以身上沒帶多少錢,以後再充就是了,反正也不著急。”

充錢是不可能多充的,而且自己這個月的十萬塊工資蕭海鵬還沒結呢,自己這初來乍到,身上連張銀行卡都沒有,也沒有手機卡。

回頭必須讓他們給自己準備,身份證也得給自己搞一張,要不然自己在外麵的世界寸步難行呀!

顧言曾經執行任務時有過許多假身份,不過都是臨時的,而且那些“顧言”也都已經死了。

蕭海鵬在渤海市地位不凡,相信給自己搞一套證件不難。

明天是星期天,學校今天下午就沒什麽課了,所以離家近的學生便提前回家放鬆了,不回家的學生也在和其他室友商量周末要去哪玩兒了。

似乎是為了照顧顧言,他沒有室友,且沒有鄰居,是一個在學校宿舍樓臨時搭建起來的小屋內居住。

“嘶,給我單獨安排一個住處幹嘛?擔心我爬樓梯累死?”

還以為自己也會有一群需要帶飯的“義子”室友呢,沒想到自己居然成了學校男生中唯一的一個獨戶。

不過這裏也有好處。

因為窗戶外麵正對著女生宿舍。

經常修煉功法的顧言不僅聽力過人,視力也一樣過人。

他看著來來往往的大美女,覺得自己真要在這裏待四年的話可能會走不動路。

自己這個學校的美女怎麽這麽多?

顧言原先以為那個對自己有好幹的小虎牙女生也會是校花之一呢,可是現在看來好像隻有班花級別。

而且還得是不和校花分在一個班級的前提下。

“學生時代真美好,這裏的妹子還沒有染上社會的“煙火”,不僅時尚可愛,而且還相信愛情,如果有機會的話,真想在這裏談一段甜甜的戀愛呀。”

顧言又想起自己的初戀了,盡管已經過去這麽長時間了,盡管他們已經不在一個世界了,盡管……盡管他們從來沒有在一起過。

“顧同學~孫伯找你呢~你快來呀~”

就在顧言以為自己還在這個房間內度過一個平凡的星期天時,許心諾卻邁著小碎步來到了他的房間。

“孫伯找我幹嘛?難道是要給我結工資?”

孫伯那邊估計已經知道蕭予初對自己的看法了,現在叫自己過去難不成是要給自己結今天的工資然後讓自己走人?

“沒有,就算蕭姐姐不喜歡你當她保鏢,孫伯依然堅持要留下你,你這人運氣真好。”

聽到自己的工作還在,顧言鬆了一口氣。

自己還是這個時間點把工作丟了,那跟直接要自己寄也沒什麽區別了。

確認完自己工作還在,顧言就開始好奇孫伯叫自己過去的目的是什麽了。

許心諾是那種天生自來熟的性格,一路上話基本上沒斷過,一直在詢問顧言的事情。

顧言也隻是簡單的應付了一下,回答的模擬兩可,畢竟自己以前的工作不是什麽正經活,要是讓別人知道估計都得報警來抓自己。

“這麽說你以前就是個收錢揍人的小打手呀,難怪身手這麽好。”

看著顧言說起從前時的心虛樣,許心諾便猜出了他以前的工作估計不怎麽光彩。

身手這麽好,再加上他以前說的收錢辦事,許心諾猜測顧言以前應該是黑道打手,現在估計剛剛上岸。

“隨便你怎麽想吧,反正我就說這麽多。”

顧言看到了眼前正在勸說蕭予初的孫伯,知道自己現在不該多說什麽了。

“大小姐,顧先生真的是一個難得的人才呀,這是老板擔心你在外麵會出事,特地請來的高手!人家以前都不幹這種小事的,這次能下山全靠我和他老爺子有點交情,您就別胡鬧了。”

孫伯對蕭予初的胡鬧有些無奈了,自己好不容易才請到的高手怎麽可能隨便就趕走呢?

這次能請下山,以後可能就沒機會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