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焱一出手,她就感覺到了不一樣。

她整個人也更加的放鬆,對司焱也是愈發的感激。

這樣,差不多三個小時後,司焱還在持續的發動著技能。

三個小時一結束,國師的眼睛已經閉上了。

司焱的手輕輕的她在的雙眼上晃了晃,國師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沒錯。

司焱成功將國師催眠了。

這是在國師毫無警惕,對司焱沒有任何戒備,對司焱無比信任,又非常放鬆的情況下,司焱用了三個多小時終於將她催眠了。

接下來就是關鍵了。

國師之所以無法突破到鬼帝級,兩種力量之間沒有完美融合是一方麵。

最大的原因,其實是她的心理原因。

過去的事一直梗在她的心中。

讓她耿耿於懷,她的執念太深了。

並不是說這種執念不是好事。

而是執念太過頑固後,對她已經形成了阻礙。

她一心想著突破,反倒越難突破。

司焱現在要做的就是幫她解開心結。

解開心結,並不是要讓她放下執念。

有執念是好事,司焱是要讓她能夠以平常心,對待自己的執念對待曾經發生的事。

能夠平靜的麵對,而不是逃避!

然後該幹嘛還是幹嘛。

司焱的身上,魔王之力籠罩,他的雙眼也仿佛變成了一個漩渦。

然後,他的嘴裏吐出了仿佛夢囈般的聲音。

國師的眼睛睜開了。

但她的雙眼中,卻無神,看上去有一些迷幻,仿佛在做夢一樣。

四目相對,國師的目光,仿佛進入了司焱的眼睛一樣。

事實上。

司焱已經進入了她的記憶深處。

......

“父親~不要啊~”

淒厲的喊聲響起。

一片血光之中,一個全身燃燒著幽綠色火焰,一雙眼睛中滿是殺戮的惡靈,硬生生的將一個小惡靈撕碎。

先是身體。

當身體被撕碎後,小惡靈的惡靈形態出來了。

這個小惡靈此時已經嚇呆了。

他完全想不明白,自己那強大又偉岸的父親為什麽突然對自己出手。

在他的心目中,父親就是世界上最強大、最偉大的人。

沒有任何困難能夠難住父親。

父親也是惡靈世界中最有權勢的人。

哪怕是來自墟海的邪惡,都能夠被父親打退。

可是,這個小惡靈卻眼睜睜的看著。

自己的父親,手撕了自己的母親,然後是自己。

他整個人都已經呆滯了。

然後所有的意識,消失無蹤。

“完了,議長變成血靈了!”

“快通知其它人!”

驚慌的聲音響起。

“小儀,快走~”

一個女性惡靈匆匆的過來,將已經呆了的國師抱走。

周圍的一切都在毀滅之中。

在那個已經失控的惡靈的惡靈之焰下,所有的一切都在融化、毀滅。

一場災難,開始在整座城市蔓延!

城市之中,巨大的警報聲早已經響了起來。

強大的惡靈正從四麵八方衝向了這裏。

這些惡靈一個個看到失控的惡靈後,都紛紛驚了。

“一起出手!”

強大的惡靈議員恢複了惡靈形態。

但對方太強大了。

那是整個惡靈議會,最為強大的最高議長!

惡靈議會的十二個議長加上所以議員的聯手,都不是對方的對手。

城市還在不斷的毀滅。

這裏是整個惡靈世界最為龐大的一座城市。

可此時,這座古老的城市,卻已經毀滅了小半。

無數惡靈死於非命!

甚至還有惡靈議會的議長被殺。

“擋不住了,使用禁物吧!”

終於有議長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使用了禁物。

隨著禁物的使用,便看到一個巨大的黑洞在那個惡靈的身邊出現。

緊接著。

那個惡靈以及周邊的一切,都被吸了進去。

這個禁物的作用,似乎又有一些不一樣。

將這個惡靈放逐到了無邊無際的墟海之中。

代價卻也是巨大的。

一個鬼聖級的議長付出了生命的代價,禁物還波及到了周邊,讓整個城市消失了大半。

整個城市,經此一役後變得傷痕累累。

不知道多少惡靈死在了這一次的事件之中。

司焱站在高處,默默的看著。

這裏,是國師的記憶世界中。

現在的他,隻是相當於進入國師記憶世界的一個投影。

“先生。”

司焱的身邊,國師出現了。

身為不化骨巔峰的存在,雖然被司焱催眠了,但在司焱進入她的世界,調起了她這一段被塵封的記憶後,國師還是察覺到了。

不過她並沒有抗拒。

也沒有醒過來。

因為她相信司焱。

國師的臉上,有著兩道長長的淚痕。

在記憶世界中,她也隻是相當於投影。

這說明,現實中的國師早已經淚流滿麵。

“這斷記憶我一直封存,刻意去遺忘,從來沒有再回顧過一次。”

國師喃喃的道。

這是她第一次重新回顧這一段記憶。

事實上在她到達僵屍世界後,由於太過難以接受,國師便已經將自己的記憶封存,封在一個深深的角落裏。

根本不願意想起。

經過了一千多年時間後,這一次,她需要向司焱求助,說明緣由,才不得不正視了這段記憶。

但正視也是有限的,她仍然不會去回顧這段記憶的細節。

現在司焱將她催眠後,帶她回顧了一遍。

這相當於將國師的傷口,重新擺在了她自己的麵前。

如果換一個人敢這麽做,國師早已經讓對方死無葬身之地。

但這是司焱,國師卻沒有抗拒。

在這個記憶世界中,在回顧這段記憶的時候,她的手已然捉住了司焱的手。

整個過程中,她有好幾次都差點沒有堅持下去。

“謝謝先生,讓我正視了這段回憶。曾經我非常怨恨父親,但現在我明白了,父親當年恐怕比我更加痛苦,他回來後,也嚐試過很多辦法。”

“在將船票交給我後,父親其實想離開,是母親留下了她,想用自己的愛,給予父親力量,誰曾想父親遭遇的太過可怕......”

國師喃喃的說起了更細節的東西。

這些都是之前的她不願意去回想的事情。

司焱默默的聽著,並沒有插話。

國師的遭遇無疑是一場悲劇。

比長公主她們更為悲慘。

雖然天乾皇帝也消失了,還波及到了天乾王朝。

但至少天乾皇帝沒有對自己的親人出手。

甚至天乾皇帝為了避免自己的親王遭到波及,還提前有了很多準備。

......

國師這樣一說,就說了好幾個小時。

司焱也聽了幾個小時。

現在他隻需要聆聽就夠了。

國師需要一個樹洞。

他就是那個樹洞。

讓國師把積攢了一千多年的情緒宣泄出來,就夠了。

“先生,我是不是很脆弱?”

國師看著司焱問。

司焱看著一眼淚痕,哭得梨花帶雨的國師,輕輕搖搖頭:“沒有,你很堅強。”

確實很堅強了。

如果不是國師自己說出這些,司焱怎麽也不會想到,風華絕代的國師,居然也有如此悲慘的遭遇。

“謝謝你,先生,我感覺好多了,我能擁抱一下你嗎?”

國師輕聲問。

司焱點了點頭。

國師從**坐了起來,輕輕的擁住了司焱。

司焱也用雙手,輕輕的擁住了她。

這並不是占她便宜,而是讓她感覺到溫暖與回應。

這樣擁了足足將近半個小時後,國師才鬆開司焱。

司焱拿出了紙巾,遞給了國師。

“讓先生見笑了。”

國師將臉上的淚痕擦幹,情緒已經恢複了正常。

“無妨,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們繼續。”

司焱沒有過多的說什麽。

到這一步基本就夠了。

已經不需要再做什麽,再做什麽,就有點畫蛇添足了。

接下來,就交給時間吧!

“嗯!”

國師重重的點點頭。

回到現實世界後,司焱又去了吸血鬼世界一趟。

“老師~”

這一次,司焱來到了薇拉親王的身邊。

薇拉親王正在一座要塞中坐鎮。

“老師,狼人們還在侵襲,不過它們現在是以騷擾為主。鬼皇級的狼人很少出動了,聽說老師殺了古基狼王,多虧老師了,如果不是老師,我們的防線恐怕已經百孔千瘡了。”

薇拉親王感激的對司焱道。

司焱道:“沒事,殿下要注意,狼人很可能要發動總攻了。”

薇拉親王點點頭:“嗯,我會注意的!聖皇在中間的要塞坐鎮,我的這座要塞位於最南邊,狼人們進攻這裏的可能性不大,萬一進攻我這裏,聖皇隻需要幾分鍾就能夠過來。”

司焱又跟薇拉親王聊了幾句後,便去看了一下維吉尼亞,她也在這座要塞之中。

在這裏待了一些時間後,司焱回到了現實世界,休息了一些時間後,司焱又去了贏蕊那裏一趟。

然後又去了杜思語那裏一趟。

杜思語倒不需要司焱過多的幫助,司焱主要是看一下她的情況。

第二天,司焱再次來到了首陽山。

“先生。”

國師看到司焱後露出了笑容。

她的心情不錯。

在心結解開後,國師的精神狀態看上去也好了很多。

“國師,我們開始吧。”

司焱道。

“嗯!”

國師很是激動的說道。

幾個小時後,司焱結束了技能。

現在的他,隨著精神力的增加,可以更長時間的施展技能了。

結束技能後,司焱便離開了首陽山。

狼人們還沒有發起總攻。

但整個吸血鬼世界,已經有了一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又過了一天,司焱再次出現在了首陽山上。

又幫助了國師一次後,國師的體內,兩種力量就已經頗為協調了。

“先生,最近信物的製作不是很順利。先生如此幫助曦儀,曦儀也有些過意不去,先生如果不嫌棄,曦儀願意與先生簽訂契約。”

司焱告別的時候,國師突然開口了。

【叮!提示:宿主與天乾國師已達成契約條件!】

係統的提示出現。

國師到達了契約條件了。

比起長公主,她所需的時間更久一些。

畢竟國師的實力很強。

於是,司焱順利的與國師簽訂了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