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是何意?”
“做這個怪物,需要很多的錢嗎?”
“先生可夠,需要我幫忙嗎?”
......
肩膀上的妲己不通人情,看過上一個進入出租車的現狀後。
忍不住關切的問白芷問道。
因為從某種意義上講。
白芷的身份跟眼前的那人一樣。
他不知道白芷是不是同樣也要經曆這樣屈辱。
白芷垂下眼眸,輕輕的搖了搖,“出租車需要的不是很多錢,這些人不過是坐地起價罷了,欺負我們這群外鄉人。”
“但也是這麽荒郊野嶺的確實不安全。”
“不過那個司機也是在幫他,不過他不聽勸。”
不知道過了多久,又一輛出租車飛馳而過。
停在了白芷的前麵。
“哥們上不上車?”
白芷沒有跟他解釋。
司機一臉戲謔的看著少年,雙眸之中熠熠發光,打量著問著他
“我,來考公,走到這裏迷路了。”
白芷腰杆挺拔,身姿挺拔。
目光銳利,言語平淡。
卻然沒有半點先前行路時的浪**隨性。
“你是考公啊,切。”
“上車吧,20幣子。”
語氣三分震驚,七分晦氣,朝著白芷說道。
然而。
白芷卻是冷眸睥睨的看來他們一眼。
恍若在看什麽不值得一提的蟲子一樣。
沒有掏出一分錢。
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其實在政策上,明確的提出,凡是重大的考試,所有的出租車都可找報銷。
這些人完全就是鑽了空子。
欺負這些看起來懵懂,不知道這條規則的人。
恍若他們之間他們的存在銀河般的鴻溝一樣。
氣勢這種東西很難講。
在戰場上不斷廝殺,隻是遠遠的看去,就令人膽寒。
高坐在蒼穹之上牟利的商人,有一種強勢的態度。
就像是象棋中車一樣,橫衝直撞,見到誰吃誰。
商戰不就是你吃我,我吃你的局麵。
在職位上,成為領袖後,就會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就像是有一種臣服感,令自己的部下遵從與他。
司機感覺這個年歲不大的年輕人。
卻有一種無形的氣勢,環繞在少年的身上。
宛如氣運加持,強大的磁場不斷的影響著其他人,令其他人膽寒。
與他並不是一類人,甚至不是一個階級。
這樣的感覺,也就是在麵對領到的時候,見到過。
那種惶恐的感覺,這次卻出現在一個少年的身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鑽了什麽空子,真想吃免費的飯啊。”
司機無奈起來,眼前的少年看著年紀不大,但是知道等挺多。
“行,看起來你懂點門道,算我倒黴,走吧。”
司機明顯的服軟了,原本是不想接這種考試的人。
但是誰又能知道這是大型考試的參加考生。
這種考生極其的麻煩,就比如白芷的這樣。
有時候撈不到一點油水,甚至還會進去吃免費的飯。
隻能算自己倒黴。
.....
白芷哐當一聲,關閉了車門。
“我說的沒錯吧,妲己,我說不需要多少錢吧。”
眨眼間白芷又變成平時吊兒郎當的模樣,有一種電視劇濟公的感覺,吊兒郎當,但是勝券在握。
一邊饒有興致的打量周遭熱鬧的城市。
一邊笑眯眯的朝著肩膀的上小黑貓說道,
“先生,這是為何?”
人類真是個很有意思的群體。
妲己很少跟他們打交道。
如今入了凡塵。
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有些疑惑。
就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朝著白芷不停的追問。
分明是一樣的身份,為什麽一個免費坐車,另一個卻要花了幣子才能上車。
“先說先前的人,你覺得他能金榜題名嗎?”
白芷笑嘻嘻的朝著妲己提問。
“額,應該不會吧,我也不知道,看起來他不太聰明的樣子。”
白芷輕輕的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冷漠,格外堅定自己的看法,“他肯定不會。”
“你看他穿著太普通了,風塵仆仆,氣質文雅,見人太謙虛了,身份應該也是小縣城出身。”
“而且對於這點政策,還是重點要考的,這點都不會,肯定是涼了。”
“不怪別人,隻怪自己,從他第一句話開始,就知道這小子就是挨坑的主。”
“每次都往上加錢,就是要壓迫他的心理防線。”
“而且人家也是要吃飯的,撈點油水,擦邊球鋌而走險也不在少數。”
“就跟自己一樣,知道了,就不收你錢了唄。”
“他根本不知道這個司機其實吃了雙倍的錢。”
白芷反問妲己,“你覺得他這麽死氣沉沉的人,能考的上嗎?”
“額,不太可能。”
白芷哈哈大笑,一邊走,有些調侃妲己。
“第一次做這個怪物感覺怎麽樣?”
妲己沉默片刻,在想著怎麽回答,給這個東西進行評估。
“額,這個怪物看起來矮矮的小小的。”
“人類怎麽才能進去,後來我發現是坐上去,但是座椅軟軟的還挺好。”
“而且這麽密閉的空間,居然還會吞吐冷氣,實在是神奇,這比我的洞府還要厲害。”
“而且速度還能調節,是屬於厲害,我覺得我可以在閉關千年。”
說實話妲己看到現在科技發展的速度這麽快。
有些心虛。
一個以為自己已經滿級的人,結果看到比自己更加厲害的怪物,而且滿大街上跑。
震驚不已。
白芷安慰妲己。
“你不用擔心,這不是什麽神通,在你眼裏相當於一個法寶吧。”
"而且比不上你的道法神通,對於這個東西,完全就是小打小鬧。"
.....
話鋒一轉。
白芷抬頭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唉聲歎氣,雙手背後,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
“這個書生,不通情理,想要死攪蠻纏,想要去找消費中心。”
“這其實就是嬌生慣養,沒有經曆過社會的毒打,很容易坑慘自己。”
“自己沒有證據,每個司機的收費標準都有不一樣,還告消費者中心。”
“就算你去,沒有任何證據下,受罪的還是自己。”
白芷目光深邃,聲音格外的冷漠。
妲己有些沉默。
她滿是修行的腦子自然是反應不過來。
還是需要多想一想。
“那男人還賣慘,人家上有老,下有小的,真的會憐憫他嗎?”
“鼠目寸光,了無心氣,不堪大用。”
白芷聳了聳肩,語氣輕佻,但是言語內容冷漠的要緊。
妲己似懂非懂的,消化著對於他難以理解的信息。
“眼前的公子好像確實有不同?”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