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揚州酒店中禦聘的主廚,我之前管著數百名廚子,白家斷手第五十八代傳人,我叫白香香。”
“我祖上曾專門為聖人提供宴席。”
“後來告老還鄉,建立了一番事業。”
“這不過是家常小菜而已,你們請品嚐,還請各位多多指點。”
白芷指著即使被吃幹淨的孜然肉片,即使吃完,香氣彌漫在整個屋子裏,安靜的說了起來。
一通胡編亂造,胡說八道。
卻說道跟真的一樣,麵不紅心不跳。
其實就是給自己設立很厲害的人設,提高自己的身價。
要是自己說就是一個沒有任何身份的路人,那麽自己跟對方的談話籌碼,下降了不知道多少。
經理用小勺子挖去,品嚐了一口,淡淡的說出口。
“緣是如此,緣分皆是如此啊。”
“家事如此淵源,估計都有了上百年的傳承了,怪不得我們小店比不上你做的飯。”
"尊下是有資格評論我們小店的小菜。"
白芷說的比較模糊,就是讓對方查找不了自己的信息。
要是經理去查,根本就查不到,況且這麽多皇帝,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查證。
但是白芷作假這麽多,再加上自己把一個小菜端上來,故作玄虛起來。
他們也是很容易的相信。
伺候過皇帝的禦廚啊,再差能差的哪裏去。
那可是親自伺候過皇上的禦廚,要是不滿意,就是砍頭。
可見能把皇帝的胃口**過,能夠在禦廚之下還有後代的人,非同一般。
花花轎子人抬人,便是如此。
白芷說的如此,他自然也會捧,畢竟如此奇人在他們麵前,這種人能拉攏就拉攏。
“先前是我失禮了!”
“不知道閣下,來我們店內。”
經理扯了扯廚師的衣角。
即使是白芷先挑的事,但是白芷的身份和地位碾壓兩人,還是故意的跟他道歉。
這可是一尊活生生的大佛啊。
“沒有關係!”
白芷輕輕擺了擺手,並沒有多話。
“那閣下.....願意倆店裏就職嗎,至於工錢咱們好商量。”
經理有些期待的問著。
白芷找他,總歸是有些理由的。
要是白芷能夠來到他們店的話....
莫說對麵那個隱隱開始壓他們一頭的飯店。
就是發展成坤元縣最厲害的酒樓,那又怎麽樣?
白芷展顏一笑,調侃似的反問起來。
“工資好商量,那我十萬塊一天你答應嗎?”
“嘖....先生你別開玩笑了。”
生意好的時候,我這飯店三四個個月的錢。
這要是都給白芷,那不是都要喝西北風嗎?
重要的是,還隻要一天!
白芷淡淡說出口,毫不在意掩飾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其實,我就是來考公,就是路過你家飯店,想嚐嚐你家的手藝。”。”
"你這個祖上的傳承,不去繼承家業,來這裏考公?"
“你這不是斷了家裏的傳承嗎?”
經理一邊幹笑,心裏不禁暗自腹誹著。
他想了想,繼續又說道。
“咳咳....閣下,那可否將此菜賣給我,我願以高價出。”
白芷隨意擺手,淡淡的說出口,“區區孜然羊肉,不過是一個小菜,免費送你們也沒事。”
“這玩意簡單的很,隻不過是比尋常多了幾個調味料而已。”
就算是白芷不給。
他們努力研究研究,也能夠研究出來。
說好吃,其實也不是多好吃。
不過占著一個新奇罷了。
並不足以到絕對的優勢主導談判桌的地步。
“真的嗎?”
廚師和經理登時便瞪大了眼,不住驚呼出來聲來。
現在誰還沒有個祖傳秘方,而且飯店招的主廚全都是自己信得過的人,要不然得知自己的秘方,卷鋪蓋走人之後,在自家旁邊開一個店多尷尬啊。
現在這人多離譜。
居然白送?
白芷拍了拍胸膛。“我從不騙人!”
妲己:“......”
沒少騙。
最起碼剛剛那幾句沒一句是真話。
“小菜而已,不值得一提。”
“不過....”
緊接著,白芷卻是話鋒一轉,“我有一個辦法,可助你飛黃騰達,日進鬥金,你想要嗎?”
年輕過分的少年人目光灼灼,雙眸深邃。
他自己磁場本來就強大,要是一般人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神,仿佛洞察人心一樣。
可以勾起人最絕望的欲望。
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聽他的話,想要相信他。
“我....我想要!”
經理猛然一顫,木木的應出聲來。
沒有辦法,這種話說出來,自己沒有了平等的地位,自己就失去唯一的籌碼,他可以在自己頭上隨意的加籌碼。
但是,他卻甘之若飴。
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這個方法甚至能讓自己成為坤元縣的招牌。
甚至能成為代表,大大提高了自己名氣。
“我要十萬幣子!”
白芷伸出手來,語氣平淡。
仿佛隻是在說什麽無足輕重的小事一般。
“對了,還有那隻小雞...”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又指了指院內的一窩又一窩裏,瞪著眼睛似乎有些好奇的看著院內的小雞。
“這......”
經理頓時猛然一顫。
就好像是中了一百萬,但是人家告訴你兌獎時間過了的失望落魄感。
心髒劇烈跳動著。
一隻小雞無足輕重。
但是十萬幣子啊!
經理經營了這麽久,雖然也存下來不少積蓄,但是一想到是一個月甚至是兩三個月的錢。
不禁一陣肉痛。
如今這個人張口就來。
“先生,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要不少點,都是同行咱們都不容易!”
白芷搖了搖頭,並不做半分讓步。
“這.....”
李經理一滯,圓臉有點陰晴不定。
一麵是年入百金的巨大**,一麵就是拿出將近一半的收入進行賭博。
這個決定足夠改變自己,是生是死都是在一念之間。
其實這就是一個選擇,繼續按部就班一樣。
被隔壁的飯店壓著一頭。
還是說信眼前的少年一樣。
可是這少年非同一般啊。
白芷穩坐在釣魚台上,又加上了一碼:“你要是不信,那就算了。”
“你不買有的是人買。”
經理猛然抬起頭,似乎明白了白芷話中的意思。
聲音故意提高了幾分,“您,可千萬別啊。”
隨即,經理有緩和了幾分,祈求似的的朝著白芷說道、
“先生,我並非不願買,但這件事對我事關重大,可不可以給我點時間思考思考?”
白芷伸出一根手指頭來,淡淡的從口中說出來。
“那我隻給你一天的時間,你要是不買,我就找別人去了。”
經理咬了咬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