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分心,注意躲避,給我上箭!”

張慶頭都不回地低吼著,他已經看見無數的戰神點在衝著自己招手!

作為現代人的思維,張慶並不想把戰神點獲取途徑局限在女人身上。

兩個,三個,或者是四個五個,總是要在一個範圍的。

不然別說是王鐵山的提醒,張慶自己心裏那一關就過不去,所以戰場殺敵就是他最佳的時機。

王老三和李貴被這聲低吼震得一個激靈,從震撼中堪堪回過神來。

“快!快拿箭!”

幾人行風的把一捆又捆箭矢堆在張慶腳邊。

張慶看也不看,左手抓箭,右手拉弓,動作快到出現了殘影!

崩!崩!崩!

他又是三箭齊發!

18點的力量和體質配合“箭術精通”,三石弓在他手中越來越像是沒有了重量。

但他射出去的箭矢快要能和重弩相比了!

又是“一箭雙雕”!

隨著時間流逝,張慶一個人硬生生壓製住了城下一個扇麵的攻勢!

“又是那個弓箭手,就是他殺了拓跋,給我殺了他!”

城下的蠻子指揮官終於發現了這個恐怖的火力點,隨後下達了歇斯底裏的命令。

咻咻咻咻——!

一瞬間,密集的箭雨和燃燒的火把,如同烏雲般朝著張慶的防區覆蓋而來!

“啊!快躲!”

李貴尖叫一聲,抱著頭就縮在了城牆後麵,哪裏還敢遞箭。

“來人,豎盾!”

王鐵山坐鎮全場,早將一切看在眼裏。

他雙目赤紅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興奮!

“一隊重甲,立刻去張慶那裏,用你們的命給老子護住他!他掉一根毛,老子砍了你們!”

哐!哐!哐!

四名身披重甲、手持門板般厚重塔盾的士兵立刻衝了過去,將張慶嚴嚴實實地護在中間,隻留出一個狹窄的射擊孔。

王鐵山本人更是抓起一把開山刀,直接站上了城垛。

“畜生!來啊!”

他如同一尊鐵塔,對射來的箭雨和火把不閃不避!

叮叮當當!

他手中的開山刀舞得密不透風,所有射向他的箭矢全都被盡數格擋!

這還不算,王鐵山舞的興起,瞅準一個飛來的火把側刀劈下!

嘭!

火把在半空中炸開,反向朝城下飛去,掉進蠻子的人堆裏,傳來一片慘叫。

他竟以一人一刀,打出了箭雨的效果!

有了重盾掩護,張慶的壓力驟減。

他沒有再進行三箭齊射的壓製,而是緩緩停了下來。

他一直在尋找機會。

不多時功夫,張慶盯上了那麵“征北王”戰旗!

這一次,他沒有抓三支箭,而是隻抽出了一支。

王老三從盾牌縫隙裏看到這一幕,心中一緊,害怕張慶是不是太累,“伍長,您……”

張慶沒有理會,深吸一口氣雞皮將弓拉滿。

他瞄準的不是那麵旗,而是那麵旗幟下方,騎在馬上被重重保護的蠻子指揮官!

剛才就是這雜種下令的!

放!

崩的一聲!

弓弦的爆鳴聲差點蓋過喊殺聲,箭矢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撕裂了夜空。

一百五十步之外。

蠻子指揮官剛要下達新的命令,忽然便感覺胸口一涼,可他低頭的瞬間,隻能看到一截箭尾從心髒處穿過。

噗通一下,指揮官墜馬了,“征北王”戰旗也隨之轟然倒下!

城下蠻子的攻勢瞬間一滯!

所有的蠻子都愣住了,他們看著倒下的戰旗實在難以置信,這可是他們的信仰啊!

嗚!嗚!!

蠻子急促的退兵號角聲響起,聽著特別的倉皇絕望!

“先停止攻擊!”王鐵山也立刻下令道,“救治傷員!輪換士兵!”

王鐵山在原地等了許久,確認蠻子這一次的確是退兵,這才快步走到張慶麵前。

塔盾移開,張慶正甩著發酸的手臂。

啪!

王鐵山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一個字:“好!”

他轉頭看向李貴和王老三等人。

這幾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輕傷,但好在都還站著。

王鐵山這次倒是給了他們笑臉,“算你們沒有丟邊軍的臉!”

李貴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悻悻地不知該說什麽。

張慶並沒提起先前的恩怨,而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大人,這蠻子為何總是在夜裏攻城?”

“哼!”王鐵山冷笑道,“他們也就仗著來去如風的騎兵,夜裏烏漆嘛黑,他們行動快,我們看不清。”

“如果是白日攻城,他們那群騎兵就是我們弓箭手的活靶子!”

張慶又奇怪道:“既然這樣,我們為什麽不能主動出城?”

王鐵山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他搖了搖頭說道:“因為我們沒有戰馬,出了這城牆,我們就沒優勢了。”

這些道理倒是很好明白,但王鐵山顯然還有話沒說出口。

張慶也沒再問。

因為王鐵山一揮手大聲喊道:“你們幾個跟我來,領賞!”

王老三一臉興奮,李貴的麵色卻漲得通紅。

他很想解釋自己不是向張慶低頭,但又實在說不出口。

在一眾人羨慕的目光中,王鐵山高聲道:

“王老三!李貴!爾等五人!協助伍長張慶堅守防線,臨危不懼!每人賞大錢五十!逍遙票一張!”

“謝大人!”王老三激動地大喊。

李貴也隻能低頭領賞,心中五味雜陳。

輪到張慶時,王鐵山卻擺了擺手:“你的封賞,我定不了。”

“你先在這裏休息,老子要去請示曹將軍!”

王鐵山離開後,一群剛下防的士兵立刻把王老三和李貴圍了起來。

“老三!快說說!剛才怎麽回事?”

“張伍長是怎麽射中蠻子戰旗的?那他娘的都快兩百步了吧!”

李貴不好意思說,往後縮了縮。

王老三卻來勁了,他跳上一塊滾石,清了清嗓子,眉飛色舞地講了起來:

“你們是沒看見啊!張伍長他……一手抓三支箭!崩的一聲!城下就倒倆!就這麽……崩!崩!崩!”

“後來蠻子急了,全打我們那!張伍長他隻拿了一支箭……”

王老三手舞足蹈完全忘記了剛才的危險,一句一句把剛才的情景講得栩栩如生,聽得眾人都是如癡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