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王鐵山威嚴的目光掃過李貴和王老三等人,語氣嚴肅道,
“你們幾個給老子聽清楚了,張慶現在是你們的上官,要是讓我發現誰敢陰奉陽違,別怪老子的刀不認人!”
“不敢!屬下不敢!”李貴幾人嚇得一哆嗦。
此時的李貴心裏叫苦連天,之前狠狠地得罪了張慶,隻怕這回可是有苦頭吃了。
以後別說是逃離鐵石城,能活幾天都不知道。
王鐵山沒心思理會他們的小九九,滿意地掏出一塊刻著小旗的銅牌丟給張慶。
“這是你的牌子,帶著你的人滾去休息吧,明天開始要去值守城南,別耽誤時辰。”
張慶接過冰冷的銅牌,眼看王鐵山又投入到城防的忙碌中,也不好在這個時候追問關於蠻牛九式和修煉的事。
“你們跟我走。”
看著一臉忐忑的李貴等人,張慶沒有多說,留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其他人默默地跟在張慶身後,有人興奮,有人忐忑,心情不一而終。
王老三湊到李貴身邊,小聲問道。
“老李,我看你很是不情願,你他娘的剛才為什麽不講?你要是不願意跟著張大人,現在提出來還來得及!”
李貴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麵的張慶,搖了搖頭道:“你當我是傻子嗎?之前想逃是覺得沒指望了,現在既然跟著張大人,或許會有希望了。”
李貴這話沒有說錯,心理上的轉變也隻是一刹那。
張慶的晉升速度如此之快,而且對於趙虎留下來的人又特別照顧,如果自己真心實意地跟隨他上場殺敵,以後未必就不能另有一番前途。
王老三當然也看出了李貴的心思,但卻沒有在奚落他。
因為他們這些人雖然嘴上說著要逃跑,但卻一直都沒有付諸行動。
不然的話,憑借以前攢下的一些功勳,想要離開鐵石城還是有可能的。
……
醉陰樓。
老鴇正站在門口,一看到張慶到來笑臉明顯僵了一下,顯得極其牽強。
張慶留給他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幾乎是天天來醉陰樓,而且還把二樓的姐妹倆收了。
要知道那兩姐妹可是有好多人都看上,甚至打過招呼。
無奈張蘭和張禾一直在等待一個靠山,沒想到偏偏還就被她們碰上了。
“哎呦,張……張軍爺又來了?”
她還沒說完。
“放肆!”
李貴一步躥出,當著張慶的麵,衝著老鴇怒目而視道,“你這個老娘們兒眼瞎了嗎!”
老鴇被他吼得一愣,一時間也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李貴挺起胸膛指著張慶腰間的銅牌說道,“這是張小旗官大人,你剛才笑得那麽難看,是給誰看的?我們大人也是你敢慢待的?”
小旗官?!
老鴇心中一驚,毒辣的眼睛瞬間鎖定了張慶腰間的銅牌。
那不再是王鐵山的私人令牌,而是軍中製式的官牌啊。
沒想到這家夥又是一天不見直接生了小旗官,難道他是王鐵山的私生子嗎?
老鴇臉上的血色“刷”一下全退了,一副牽強的笑容立刻變成諂媚。
“哎呦喂!奴家該死!奴家眼拙了!”
老鴇的腰瞬間彎成了九十度,還有一邊輕輕拍打著自己的臉頰,“張大人!各位大人!快!二樓!二樓請!”
張慶沒太在意這些,隻是對李貴的態度有點好奇,這家夥轉變得挺快的嘛。
一邊上樓一邊隨口問老鴇,“我這幾個兄弟,需要逍遙票嗎?”
“不用不用!”
老鴇在後麵小跑著,頭搖得像撥浪鼓,“能跟著您張大人來嗯肯定殺了不少蠻子,哪用得著票!”
有一點老鴇沒有說出來能當上小旗官的,已經不太在乎醉陰樓。
畢竟這是風月場所,本來是留給那些民夫安排的。
張慶在二樓找了張大桌子坐下:“安排一桌好菜好酒,會給你們付錢。”
“哎!”老鴇哪敢收錢,但看張慶眼神不容置疑,隻好應下。
她轉身衝著樓下尖聲喊道:“一樓的都死了嗎?上一桌最好的酒菜!利索點兒!伺候好張大人!”
她又轉回來,滿臉堆笑:“各位大人先坐,奴家這就去安排姑娘!”
不一會兒功夫,張蘭和張禾驚喜地跑了出來。老鴇顯然已經把消息告訴了她們。
“恭喜大人!賀喜大人高升小旗官!”
姐妹倆一左一右,熟練地坐進了張慶懷裏。
張慶左擁右抱,引得王老三和李貴等人羨慕不已,眼睛都直了。
好在很快他們的姑娘也安排了上來,酒菜也流水般端上。
看著這群人猴急的模樣,張慶淡淡道:“先吃飯。”
老鴇乖覺地站在一旁伺候著,親自給張慶斟酒:“大人,還有沒有其他需要?”
張慶嗯了一聲:“給我們兄弟幾個都安排衣服,要新的,照著十一套來。”
十一套?
王老三和李貴都愣住了,他們這裏隻有六個人。
王老三猛的反應過來,是算上了那五個還在養傷的弟兄!
他“噌”地站起來,端起酒碗,激動得臉都紅了:“大人!您……您還想著沒來的幾個兄弟!”
“大人宅心仁厚!我王老三這輩子跟定您了!我先幹為敬!”
李貴也是個機靈人,反應極快,立馬也端起碗:“張大人威武!您就是我們的再生父母!屬下也敬您!”
其他幾人紛紛拍著馬屁:
“沒錯!跟著張大人,有肉吃有酒喝,還有新衣服穿!”
“張大人高升,那是眾望所歸!”
一時間,二樓馬屁聲震天,好不熱鬧。
張慶聽在耳裏,感受著懷中的溫玉軟香,心中一片清明。
這一切,都是實力帶來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張慶放下酒杯,嬉鬧的眾人立刻安靜下來。
他目光掃過李貴和王老三:“在我這裏做事,有兩條規矩。”
“第一,不準背叛你的同僚。”
“第二,戰爭時期,我的命令就是天,不準違抗!”
他加重了語氣:“即便有疑問,也先給老子做了再說!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眾人齊聲高呼。
“行了。”張慶摟著姐妹倆站起身,“各玩各的,注意點時辰,別他娘的死在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