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一夜,方才從這些盜墓賊口中問出了一些消息。

他們幕後之人,就是濱海城的私立博物館。

定陵遭受損壞的消息幾乎傳遍了整個濱海城,這檔口,誰不想分一杯羹?

尤其是那些私立博物館,因為沒有挖掘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墓葬中的寶貝被市立博物館取走,他們如何能甘心?

故而想出了這個辦法。

隻可惜,出師未捷身先死,還沒進入墓葬呢,就被抓了。

“葉局,按照這幾個家夥的說法,恐怕私立博物館的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

秦霸沉著臉。

私立博物館和市立博物館之間的恩怨向來很深,之所以還沒爆發大規模的衝突,是因為沒有足夠的利益驅使。

但這定陵中的寶貝,足以讓他們大打出手了。

“哼,我倒要看看他們要幹什麽。”

“濱海市可不是土匪橫行之所,他們若敢膽大包天,我就滅了他們。”

葉千帆怒聲喝道,眸底閃過霸道之色。

秦霸心中暗自歎息,在巨大的利益麵前,恐怕這些人什麽事兒都幹得出來啊。

到時候,就憑你葉千帆能滅多少?

私立博物館的數量,遠比公家的博物館要多得多!

“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但願這些人還沒打通盜洞,並未進入地宮,否則……。”

半小時後,天色大亮,魏館長等人匆匆來此。

“秦兄弟,聽說昨晚有盜墓賊?墓葬沒受損吧?”

來不及查看,魏館長快步走過來,焦急詢問。

秦霸搖搖頭:“雖然昨晚他們沒能成功,但眼下形勢依舊嚴峻……。”

把審問的結果對魏館長說了一遍。

砰~

狠狠一拳頭砸在桌子上。

“這群該殺千刀的,怎敢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我一定要通知上邊,對私立博物館進行全方位整頓。”

魏館長咬牙切齒,平日裏競爭,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事關大是大非,決不能退讓!

秦霸擺了擺手:“此事不急,眼下最要緊的是,我們必須要盡快找到甬道,打開地宮,隻有先確保陪葬品無恙,我們才能放下心來做其他事兒。”

“魏館長,這可是當務之急啊,一絲一號也耽誤不得。”

秦霸臉色越發嚴肅,甚至就連語氣也沉重了幾分。

其實,這並不像是他的性格了,畢竟按照他的脾氣,直接返回市區和那些混蛋真刀真槍的幹一場。

但形勢逼人,容不得他亂來!

“東西我都帶來了,咱們幹活吧。”

魏館長重重的點頭。

在昨晚盜墓賊挖掘的地方,十幾個人揮動鍬鎬,開始進行挖掘作業。

“根據明代史料記載,金剛牆至少也要有一米厚,雖然這裏出現裂痕,但想要打開,仍舊不容易。”

白老湊過來,看著那裂縫的金剛牆,歎了口氣說道。

一米厚的金剛牆,而且中間還參雜了白灰,蛋白,堅固程度絕不亞於現如今鋼筋混凝土。

秦霸轉過頭,麵帶不解,難道魏館長不知道如何處理這樣的牆體嗎?

想了片刻,秦霸恍然大悟,是了,這個世界還從未正兒八經的發掘過帝陵呢。

所以,他們根本就沒有挖掘經驗。

“魏館長,讓人準備一同白醋。”

白醋?秦兄弟要白醋幹什麽?

不解的看著秦霸,魏館長滿臉疑惑。

而此時,直播間中同樣紛紛發問。

“霸哥難道想要請大夥吃餃子嗎?”

“吃餃子也用不了一大桶白醋啊?”

“難道說因為沈小姐,霸哥吃醋了嗎?”

“我是學化學的,白醋似乎刻意腐蝕白灰,難不成霸哥要用白醋打通這金剛牆嗎?”

秦霸笑著點頭:“這位朋友說的不錯,白灰加雞蛋清凝固之後十分堅固,但碰到白醋,就會瞬間被腐蝕,所以想要打通這堵金剛牆,這是最簡單的辦法。”

魏館長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馬上安排人。”

十幾分鍾後,一大桶白醋被送了過來。

“淋在金剛牆上。”

隨著一瓢白醋潑過去,頓時升騰起無數的氣泡。

那牆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

“現在在砸牆就行。”

幾個壯漢揮動大錘開砸。

“八十,八十,八十……。”

十幾分鍾,那金剛牆便被砸出一個足夠一人通過的空洞。

魏館長對秦霸伸出大拇指:“秦兄弟,老哥我對你可真是佩服死了,這堵金剛牆砸通,咱們就可以順利進入地宮了。”

但秦霸卻是搖了搖頭:“未必,一般而言,金剛牆後麵就是甬道,可這裏金剛牆出現裂痕,不知道裏麵什麽情況,倘若出現坍塌,我們還是要找地宮入口。”

這種情況很常見,並非打通了金剛牆,就能夠順利進入地宮。

“我先進去看看。”

讓那幾個壯漢停手,而後,秦霸拿著狼眼手電矮著身子鑽了進去。

裏麵一片漆黑,甬道中有些積水。

看到這些積水,秦霸的心已經涼了一半。

看來坍塌的可能性極大啊!

“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多水?難道當初挖掘地宮的時候,還順帶著挖了一口水井?”

“現在並不是雨季啊,怎麽會有這麽多積水呢?”

“腦公小心點,不要冒險呢。”

“霸哥還是先退回去吧,等到抽幹了積水在進來!”

挖掘帝陵,僅僅是這個標題就已經吸足了目光,此時更多的人開始關心秦霸的安危了。

狼眼手電四周掃了一圈,周圍牆壁上掛滿了水珠,而且隱約有塌陷的跡象。

秦霸無奈的搖了搖頭:“古人建造陵墓,地宮基本上都會挖掘到底下二三十米的深度,這個深度,已經買到淺水層了,如果排水係統做不好,就會出現大量積水的情況,這座定陵的排水技術應該已經失效,而且看牆壁上的痕跡,曾經這裏的水應該足有一米多深,這種情況下,牆體被泡爛,隨時可能坍塌。”

秦霸耐心的解釋著。

行走了十幾分鍾,前方在沒有路,隻有一堆亂石。

毫無疑問,這裏已經被堵死。

秦霸苦笑著:“此路不通,想要進入地宮,還得找地宮入口,這條捷徑行不通了。”

仔細查看了一番後,秦霸無奈的轉身,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