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麗害羞地扭過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也不是不行……”
我順勢握住她的手,深情地看著她,“我跟你說實話吧,其實我根本不是他的小弟,我是特意來對付他的。”
“你手裏有他的把柄嗎?要是有的話,交給我,我保證幫你和他分手,到時候咱倆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其實今天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對你一見鍾情了。”
劉麗心裏雖然已經信了幾分,但還是想再拿捏一下,故作矜持地說道,“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萬一你是在騙我呢?我可不能就這麽稀裏糊塗地信了你。”
我心裏暗自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抬手摘下那塊價值百萬的手表,大大方方地塞進她手裏。
“這樣你總該信了吧?這塊表,可是實打實的五百萬,而且它還在不斷增值呢。富二代給你買過這麽貴重的禮物嗎?肯定沒有吧?你要是把它拿去賣了,後半輩子都能衣食無憂。”
劉麗是個見過世麵,識貨的人,一眼就認出了手表的真偽。
她完全沒想到我出手如此闊綽,這麽昂貴的東西說送就送,眼睛裏瞬間閃爍起貪婪的光芒,就差沒冒出星星來。
她再也顧不上之前那點故作的矜持,像隻八爪魚似的一把抱住我,興奮地尖叫起來。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命中注定的那個人終於出現了!你就是我一直在等的人!”
我強忍著不適,伸手回抱住她,順勢拋出更大的誘餌,“隻要你肯幫我搞垮那個富二代,我再送你一套別墅!讓你直接成為真正的富婆。”
劉麗激動得滿臉通紅,在我臉上重重親了一口,“我肯定幫你,親愛的。走吧,要不先去我那,咱們好好商量商量?”
我心裏暗暗驚歎,沒想到事情進展得如此順利,僅僅一塊手表,就成功讓劉麗對我放下防備,甚至主動邀請我去她家。
這塊表雖然價值不菲,一般人可能一輩子都難以企及,可僅僅因為這點錢財,她就敢將自己的安危拋之腦後,輕易相信一個剛認識不久的人。
如果我是個心懷不軌的殺人魔,她恐怕早就命喪黃泉,成了我手下的冤魂。
隻能說,人的貪婪和愚蠢有時候真的超乎想象,實在是讓人難以評判。
“我現在還有點急事要處理,走不開。這樣吧,我晚上去找你,好不好?”我委婉地拒絕了她的邀請。
“那你可千萬別忘啦。”劉麗一臉不舍,親自把她的電話號碼輸進我的手機,這才戀戀不舍地下了車。
她下車時看我的眼神,和之前看富二代時如出一轍,滿是算計和貪婪,隻不過現在目標換成了我。
劉麗一走,我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這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濃得刺鼻,還總是有意無意地和我有肢體接觸,再這樣下去,我真擔心自己會忍不住露餡。
我一腳踩下油門,車子飛馳而去。
還好我停在最旁邊的車道,緊挨著停車位,這漫長的周旋過程中,竟沒有一個人按喇叭催促,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瞥一眼時間,距離任務規定的七十二小時,如今還剩下五十八個小時,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無比珍貴。
接下來,便是整個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環——讓神秘人看到我們精心設計的這一幕。
我拿起小豪的手機,按下開機鍵,嘴裏嘟囔著,“這破手機,說沒電就沒電,差點把老子嚇死,還好一切順利。”
我轉頭看向張星,一邊麻利地解下身上那些租來的奢侈品,一邊抱怨道:“快,幫我把這些玩意兒都退回去。租幾件衣服居然要上千塊,這也太黑了!”
我拉著張星,裝作親密無間的好哥們,“剛才在車上,我都不敢給手機充電,就怕劉麗看到我用這個破手機,那我富二代的身份可就露餡了。”
張星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神色,“你要是把那妞騙到手了,也讓兄弟我玩玩唄。”
我白了他一眼,調侃道,“得了吧,你才剛從裏麵出來,還是老實點,小心別又進去了。”
這看似隨意的幾句對話,實則暗藏玄機。
既巧妙地解釋了為什麽之前幾個小時手機處於關機狀態,又說明了沒能及時充電的原因,同時也向可能在暗處觀察的神秘人透露了我已經成功和劉麗接觸的信息。
至於攝像頭,自然不會對著我的臉,隻會錄到我的聲音。
隻要神秘人對我有了足夠的信任,他就不會輕易產生過多懷疑。
我故意讓張星把衣服拿走,實際上隻是找個安全的地方暫時存放起來,畢竟晚上和劉麗見麵時還得接著用。
沒過多久,手機叮咚一聲,一條短信映入眼簾,是神秘人發來的,“你找了幫手?”
我迅速回複,“是啊,這麽大的事,我一個人可搞不定。”
我雖然表現得有點小聰明,但在涉及殺人這種極度危險,需要高度嚴謹的事情上,表現出不夠自信和能力不足,這完全符合一個正常人的心理狀態。
而這,正是我給神秘人設下的一個難題。
我要讓他來幫我解決,在這個過程中,爭取讓他露出馬腳。
神秘人很快回複,“這太魯莽了,你找的人是誰?我需要知道。”
我從早就準備好的資料裏,精心挑選了一些發了過去,同時解釋道,“我這哥們剛從監獄出來,他犯過事,這種人不敢輕易出賣我,不用擔心。”
果不其然,神秘人很快又回複了,“不行,這個人絕對不行。他這種小偷小摸慣了的人,本性難移,過不了多久說不定又會被抓。到時候,為了將功抵罪,他極有可能把你供出來,那你可就麻煩大了!”
“不會吧……”
“聽我的,你必須要按照我說的做!”
這個神秘人,還挺關心我的安全的,估計是還想讓我繼續動手殺人。
“可是我已經和這哥們說了我的計劃,隻要劉麗一出事,他就知道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