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妤終於能和江野一起到公司去工作了。
切記前一天去練車時遇到的意外。
這一次江妤學聰明了,專門和江野分開進公司免得引起**。
畢竟她到公司是為了項目而不是和同事勾心鬥角,所以能避免的麻煩還是越少越好。
不過江妤還是小瞧了人性的複雜。
本以為自己低調行事就不會引起關注,但因為她剛入職就參加了江氏現今最重要的東城項目,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隻不過那些人因為不了解她的身份,大部分聲音還是隻敢在背地裏竊竊私語,不敢得罪這個突然空降在項目組裏的關係戶。
但隻要能維持表麵的和諧就夠了。
江妤不介意別人背地裏議論她,畢竟出身在江家這種家庭,她從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爭議和惡意,早就能夠習以為常的無視了。
所以當同組男同事站出來將最吃力不討好的考察工作交給她時。
江妤還是欣然接受,並道:“可以。”
項目組長原本對江妤這種空降的關係戶也沒什麽好臉色。
但現在看見江妤如此爽快地應下,對她稍微改觀了些:“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讓韓和宇和你一起去吧。”
韓和宇站起身,是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斯文男人:“好的組長。”
江妤沒說什麽,點頭算是應下了這個安排。
韓和宇是個十足十的工作狂,剛接下任務就迫不及待出發了。
江妤就喜歡和這種廢話不多的人一起工作,一路上能聊的話題也全部都是關於工作,氣氛竟意外的融洽。
東城這邊尚未完全開發,過往的車輛也少之又少。
兩人正說著,江妤無意間轉頭看向窗外,神情一下凝固。
韓和宇在開車都敏銳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怎麽了?”
江妤收回視線,神情淡淡道:“沒什麽……”
就是在路過的花店看見顧行之陪著周欣妤買花而已。
這個假惺惺的男人終於暴露出了真麵目。
前兩天還一副深情至深的模樣給妻子過生日,現在又和小三糾纏在一塊了,她就知道,顧行之不可能是真心想要給她過生日的,無非就是為了他那所謂的人設在演戲而已……
真惡心啊,演得連她都差點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接下來的路程,江妤都沒了說話的興趣,懶洋洋靠在窗邊發呆。
韓和宇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很客氣都沒有打擾。
直到車子到達目的後,江妤才重新換上工作時該有的認真模樣。
兩人實地考察東城現在的規模,忙碌了一下午。
韓和宇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邊實地考察了。
見天色漸晚,便詢問江妤:“要不吃了晚飯再回去?”
江妤點頭:“可以啊,就是這周圍有什麽能吃的嗎?”
這邊都是未開發的地段,被說吃飯的地方了,就連人影都很少。
韓和宇拿出手機道:“再開車二十分鍾,另外一個區有吃的,就是那附近有一個墓園,你如果介意的話……”
他的話還沒說完,江妤就先行上車:“我不介意。”
不過就是墓園,她自己都差點是鬼魂轉世的人了,有什麽好介意的。
韓和宇怔了怔,被江妤的爽快都給整得有些不會了。
他撓著頭上車:“你真不介意,我可以帶你回去吃。”
江妤擺擺手:“回去還要好久,就近行了。”
韓和宇見她是真的一點都不介意,這才啟動車輛前往。
直到飯店,江妤才知道他為什麽要猶豫。
因為飯店和墓園的距離,簡直就是遙遙相望……
韓和宇停下車還想再問:“你可以嗎?”
他的話音未落,江妤就已經開門下車了:“可以。”
看著她一臉淡定自若的模樣,好像就隻是一個普通的飯店而已。
韓和宇看江妤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從剛剛同事間的客氣眼神,變成了合拍搭檔的意外欣賞。
“這家很好吃。”韓和宇解釋了來這的原因。
江妤還挺期待,因為她已經聞到了一股果木熏烤的肉香味。
兩人上二樓靠窗的位置,轉頭還能看到墓園那邊的景色。
江妤忍不住笑道:“這店還挺特別的。”
韓和宇臉紅了紅:“是。”
拿著菜單的年輕女孩一看見兩人,立刻笑得合不攏嘴。
她撞了撞韓和宇,戲謔道:“你什麽時候交女朋友了?”
韓和宇連忙解釋:“這是我公司的同事,不是女朋友!”
江妤詫異道:“你們認識?”
年輕女孩落落大方的伸手自我介紹:“你好啊,我是他的親妹妹韓微雨!”
江妤淡笑著伸手:“我叫許婉婉。”
韓微雨開朗地笑道:“你真漂亮,看不上我哥也正常。”
韓和宇咬牙切齒:“韓微雨,你是不是皮癢了!”
兩人的相處模式很是輕鬆自在。
同樣有哥哥的江妤能理解這種兄妹情,也露出輕快的笑容。
等韓微雨幫兩人點完菜後,韓和宇才解釋道:“這家店其實是我家開的,但我沒其他意思,就是好吃才帶你來的。”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江妤笑著道:“沒關係啊,我一點都不介意。”
她笑得溫溫柔柔,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格外白.皙漂亮。
韓和宇看得心髒一緊,臉更加紅了。
他蹭得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我去給你拿飲料!”
韓和宇急吼吼地走了,剩下江妤一個人坐在窗邊等著。
她臉上還掛著淺淺的笑意,百無聊賴地向窗外看去。
這一眼,她臉上的笑容再次消失得無影無蹤。
因為在她的視線中,顧行之的車子竟然出現在了墓園大門外!
車子剛停下,捧著花的周欣妤就從車上下來。
然後在顧行之的陪同下,兩人一起走進了墓園中……
這兩人為什麽會一起來墓園?
江妤皺緊眉頭,怎麽都想不到會在這裏看見兩人,更加想不通的是這兩人約會的場所為什麽會是墓園?
這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嗎?
這種可能還是太驚悚了,可能性不大。
江妤覺得人應該不至於野到這種程度,那就是來祭拜的。
可他們是祭拜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