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的士兵還從來沒見過如此壯觀的隊伍,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等到靈獸衝破圍欄的時候才發出警報。

隻見不少的士兵衝出營房,還沒明白是這麽回事,就被靈獸撲到,頃刻間連骨頭都沒能剩下。

慘叫聲,馬匹的驚叫聲,靈獸的嘶吼聲,將整座大營變成了人間煉獄。

此時宮家的高手已經出來,開始獵殺靈獸,這些人的修為最低都是次神級,獵殺靈獸絕對不在話下,可是現在靈獸和那些普通士兵攪和在一起,他們怕傷了士兵,再加上靈獸的數量實在太多,所以一時半會的也起不到什麽作用。

晨風覺得差不多了,急忙騎著金雕往回跑,而楚雲霄知道靈獸絕對不會無緣無故衝出來,所以急忙四下觀察,因為他知道,這一定是晨風搗的鬼。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楚雲霄發現了蛛絲馬跡,唯獨有一隻靈獸沒有攻擊軍營,而是在不遠處的半空中看著,本來他也沒多想,可是沒一會兒,這隻靈獸居然掉頭往回跑,所以楚雲霄斷定,晨風一定在那裏。

宮韞藏知道了以後,派了一名次神級高手前去追殺,畢竟現在軍營的安危是頭等大事,他也分不出多餘的人手,而且一名次神級去追殺一個皇級修為,這絕對是萬無一失。

晨風衝進森林沒命的往前跑,因為秦伯已經告訴他,後麵有一名次神級追了上來,這要是被追上,晨風這一行人可就算交代在這裏了,估計絕對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匯合冷雨煙等人,所有人都坐在金雕的背上,好在金雕的身軀很大,而且速度也很快,一時半會的還沒什麽問題。

晨風一直在心裏暗暗的祈禱,千萬要撐到禁地,隻要到了那裏,別說是次神級,就算是神級甚至是神王,晨風都有把握將他困死在裏麵。

堅持住,馬上就要到了,還有不到十裏……

晨風皺著眉頭,暗暗的祈禱,可是卻事與願違,一把鋒利的長劍突然飛了過來,砍傷了金雕的翅膀,眾人覺得向下一沉,急忙一躍而起,跳到地麵上,繼續狂奔。

八裏……

七裏……

五裏……

晨風在心裏默默的數著,希望快一點逃到禁地裏。

快了,真的快了,還有兩裏,一裏……

就在晨風喜出望外,感覺快要逃出生天的時候,突然一道霸氣十足的劍氣轟了過來。

他急忙轉身,將蟠龍劍橫在胸前,死死的擋在眾人的前麵。

而其他人也感覺到了危險,紛紛轉身查看,正好見到晨風被那道劍氣轟飛,於是急忙跳起想接住他。

但這道劍氣實在太霸道了,畢竟是一位次神級,絕對不是他們能抗衡的。

隻見這些人各個被巨大的力量震飛,可是這也恰恰成全了他們,全都飛到了禁地裏,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這還要多謝人家手下留情,要不是這家夥想得到晨風身上的寶物,這一劍絕對能將六個人全部幹掉。

“臭小子,將你身上的寶物交出來,老夫可以放你一條生路。”晨風趴在地上,定睛一瞧,原來眼前的人,正是在無名城險些抓到他的宮家高手,當時要不是那幾個流浪漢幫忙,晨風還真未必能逃得掉。

可是這家夥一張嘴,卻把晨風問懵了,什麽寶物?這都是哪跟哪啊……

不過現在這家夥還沒進入禁地,隻是站在邊緣處,他說什麽也要把人騙進來。

“咳咳……寶物我可以給你,不過你要信守承諾。”說著,晨風拿出了蟠龍劍……

“哈哈哈……”看著寒光閃閃的蟠龍劍,宮家高手連連大笑,知道這一定就是砍斷鐵鏈的神兵,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寶物最後竟然落入了自己的手中。

隻見他毫無顧忌的走了過去,死死掐住晨風的脖子,而另一隻手卻想要奪下蟠龍劍。

可不知道為什麽,手臂隻伸了一半,他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一動不動,但是令一隻手,卻依然卡在晨風的脖子。

現在的晨風真是哭笑不得,用盡全身的力氣想把手掰開,可卻毫無作用,就在他快被要掐死的時候,眾人終於趕了過來。

隻見冷雨煙手起劍落,直接將手臂砍斷,可是宮家人像不知道疼一樣,依然保持的原來的造型,斷臂處血流如注。

“公子,公子……你沒事吧,你別嚇我。”冷雨煙抱起晨風,哽咽不已,可無論她怎麽叫喊,晨風就是沒反應。

見此,其他人也慌了神,急的在原地直跺腳,晁大海更是憤怒,對著雕像一樣的宮家人拳打腳踢。

“雨煙你輕點,都快把我勒死了,咳咳……”“你……你混蛋。”冷雨煙嬌怒道:“既然沒死為什麽不說話,嚇死我了。”晨風尷尬的笑了笑,接著湊了過去:“雨煙,你怎麽這麽香,讓我再多聞一會兒。”“滾……”任務圓滿結束,眾人返回青雲城,晨風給了每人一顆混元丹,然後急忙來到城牆上,想想看看楚雲霄的大營,這一夜變成了什麽樣。

果然不出所料,整座大營一片狼藉,雖然離得很遠,可晨風還是能看出來,這一次的損失,絕對不比天元城小。

而此時的楚雲霄,苦笑的看著一片狼藉的大營,死亡人數達兩萬以上,最主要是戰馬的損失,足足折損了三層,這讓他心痛不已。

晨風,你果然是好手段……

楚雲霄雙拳緊握,眼神掠過層層的殺意,兩次的慘敗讓他堅信,晨風一定就在對麵的青雲城裏。

一夜的激戰和恐慌,使得大軍士氣低迷,楚雲霄沒有辦法,要是現在下令攻城,其後果隻能是慘敗收場,所以再次下令,休整三天,同時請宮家的高手在大營四周晝夜巡視,以防晨風再耍花招。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晨風和蕭雨在城門前擺下了一張茶案,兩個人都是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悠閑地品著香茗,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而城門樓上蕭家高手,各個麵容嚴峻,絲毫不敢大意。

楚雲霄和宮韞藏的身影由遠而近,見此,晨風緩緩地站起身,拱了拱手:“楚兄果然豪氣,來,快請坐。”而一旁的蕭雨隻是半眯縫著眼睛,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晨風為兩人斟了杯茶,接著說道:“兩位請嚐一嚐,這是青雲城最好的茶。”“果然是好茶。”楚雲霄抿了一口,接著話鋒一轉:“不知道晨公子今天請我們來有什麽事情?”“哈哈哈……”見此,晨風大笑了一聲:“楚兄,今天這般情景好像發生過,隻是位置互換了。”“是啊,晨公子的話不錯,隻是結果卻不會改變。”楚雲霄笑著點了點頭,當然知道晨風指的是什麽,因為前不久,他也在兩軍陣前,請晨風和蕭雨喝過一次茶。

“晨公子,今天不會是想勸我投降吧?”楚雲霄再次抿了一口香茗,氣定神閑。

“不錯,希望楚兄能識時務,不要再做無謂的犧牲。”“無畏的犧牲?”沒等楚雲霄說話,一旁宮韞藏卻不屑的笑了笑:“司徒淵現在被天恒大軍重重包圍,困在舊城,而這裏彈指間就要被攻破,不知道是誰再做無畏的犧牲?”“丫嗬,既然你們這麽厲害,怎麽就接二連三的吃大虧呢?”一直沒說話的蕭雨,終於睜開了眼睛,看了楚雲霄和宮韞藏一眼:“估計這兩天你們損失不小吧?”出奇的,宮韞藏並沒有動怒,隻是微微一笑:“不錯,這兩天我們是折損了些人馬,可要拿下青雲城還是沒有問題,相反我倒是要提醒蕭三公子,趁現在盡早離開,別等到城破之時誤傷了你,那可真就不好意思了。”“你……”蕭雨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而晨風卻擺了擺手:“看來楚兄心意已決,非要鬥個你死我活了?”楚雲霄隻是笑了笑,起身和宮韞藏走了出去,而晨風看著他的背影,一時感慨。

其實他知道,楚雲霄是不可能投降的,之所以還要這麽做,無非是想拖延些時間,畢竟距離毒發之日還有兩天的時間,晨風可不想拿這些士兵的生命開玩笑,而且他也真的不想殺了楚雲霄。

兩個人雖然一直是敵對的關係,可說穿了也是了兩大帝國之間的爭鬥,跟個人無關,如果可以的話,晨風倒真想很和楚雲霄把酒言歡,笑談乾坤。

一天的堅守戰下來,讓晨風知道楚雲霄的軍事才能有多麽的出眾,如果不是兩次的暗虧,恐怕青雲城就要被攻破大門。

至於宮家和蕭家的人,隻是站在一旁觀戰,誰也沒有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