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昨夜那黑裙女子到底什麽來頭?”心念一動,晨風來到玉髓。
“你自己去問她吧。”
“什麽?”晨風頓時一驚,急忙退出玉髓,接著就聽見前堂砸東西的聲音,還有罵聲,而這個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正是昨夜的黑裙女子。
“晨風,你給本小姐出來,為什麽你丟下本小姐一個人,自己卻跑了?”
兄弟幾人全都趕了出來,見到黑裙女子氣呼呼的樣子,不由的各個心裏打鼓,沒有一個敢上前阻攔的。
“哢擦……”
又一張桌子化成粉末,黑裙女子好像越說越氣,冷冷的看向夏元傑等人。
不好……
兄弟幾人覺得不對勁,這女子的神經質他們可都見識過,所以幾人都下意識的向後退了退。
要說還是晁大海有辦法,隻見他同情的看著黑裙女子,連連搖頭。
“這晨風真是太不像話了,竟然把前輩一個人留在山上,一會兒前輩可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他,隻是……”
說著,這貨頓了頓,偷偷的瞄了一眼,接著說道:“隻是前輩您明察秋毫,晚輩等人也是受了晨風的脅迫,不得已才跟著他下了山,現在想起來晚輩還深深的自責,為什麽當時就沒能站穩立場,和晨風劃清界限。”
見到晁大海這樣說,其餘兄弟幾人才恍然大悟,立馬有樣學樣,將責任全都推到晨風的身上,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
躲在後堂的晨風,心裏這個氣啊就別提了,可現在出去無異於找死,所以打算先跑出去避避風頭。
可是誰成想,他剛剛打算翻牆出去,就被衝進來兄弟六人團團圍住。
“前輩,晨風這小子在這呢,您趕快過來。”
晁大海大獻殷情,見到晨風那要吃人的眼神之後,竟然笑了笑,壓低了聲音:“老七啊,你一個人受點罪,也好過大家集體受罰不是?為了兄弟你就忍一忍吧。”
晨風咬著牙,腦門青筋迸裂,剛要發飆,就見黑裙女子走了進來。
兄弟幾人急忙識趣的退了出去,將門關上,可是卻誰也沒有離開,都擠在門縫處,想看看有點神經質的裙黑女子會怎麽做。
至於晨風的安慰問題,兄弟幾人倒是一點都不擔心。這女子先是在斷天涯救了他的性命,昨夜又突然殺出來,再次伸以援手,隻要不是傻子都能想到,黑裙女子對晨風絕對沒有任何的惡意。
“你為什麽要跑,丟下本小姐一個人在山上?”
麵對黑裙女子的質問,晨風先是尷尬的笑了笑,隨即雙眸之中充滿了真誠的色彩。
“前輩您真是冤枉我了,當時晚輩知道您定不會有任何閃失,所以才自作主張,想回來給前輩您做點宵夜,算是報答。”
“是這樣啊。”黑裙女子點點頭,隨即把手伸了出來:“拿來吧,我的食物呢?”
“啊,這個……”晨風一時有些為難,他那裏有準備什麽宵夜,剛才純粹是順嘴胡謅的。
“這個,啊……隻是晚輩不知道輩不什麽時候回來,所以一直都沒有吩咐下去,不過不要緊,晚輩這就去廚房,相信隻要等一小會兒就可以了。”
“哼,你當本小姐是傻子嗎?”黑裙女子撅著小嘴:“還想騙我,把本小姐一個人丟下,你自己卻跑了,現在本小姐就要懲罰你。”
說著,黑裙女子壞壞的笑了笑,這就要動手,而晨風竟下意識的退後兩步:“你……你要幹什麽?”
門外的兄弟幾人見到晨風總算要吃虧了,不由的壞笑連連,同時也佩服晁大海的機智,不然他們可都慘了。
隻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令所有人張口結舌,甚至想要衝進去代晨風受罰的衝動。
隻見黑裙女子三下兩下就將晨風摁在桌子上,然後張開櫻桃小嘴,在他的嘴唇上狠狠的咬了下去,接著咬向脖子,再接著是肩膀……
“放開我,你個女**,小爺跟你拚……”沒等晨風說完,黑衣女子又咬住他的嘴唇。
晁大海這悔啊,簡直腸子都快悔青了,立馬就要破門而入,可是卻被兄弟幾人死死的拽住。
“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丟下我一個人?”黑裙女子在晨風的左手上又狠狠的咬了一口,留下了深深的傷口,這才作罷。
欲哭無淚的晨風躺在桌子上,沒成想會被一個神經質的女子**,這懲罰的手段也實在太特別了。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可是黑裙女子並沒有走的意思,晨風隻好將她先安頓在後院的房間裏,其實也不想讓她走,這樣的高手上哪去找啊。
“換上吧。”晨風來到黑裙女子的房間,一件嶄新的黑色長裙放在了桌子上。
女子顯得很高興,笑嘻嘻的抱著長裙左看右看,接著,竟然當著晨風的麵將自己脫了個一絲不掛,那凹凸有致的曲線,雪白的肌膚透著淺淺的粉紅,少女一般的胴體在他的眼前展露無遺。
“你看看,本小姐昨夜被那老頭弄傷了。”黑裙女子一絲不掛的站在晨風的眼前,指著自己的右肩一塊淤青,嗲聲嗲氣。
晨風瞪大了眼睛,腦海之中一片空白,隻感覺一陣陣的氣血往腦門上湧,最原始的欲望瞬間占據他的全身。
在失去理智的最後一刻,晨衝出了房間,隻是臨走的時候,看了黑裙女子的前胸一眼,一道赫然的傷疤映入眼簾。
好熟悉……
來到院子的涼亭坐下,良久之後,晨風心底冒出了這個念頭,隻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再加上黑裙女子兩次出手相救,而且還知道她的名字,這讓晨風越來越納悶,這個神秘女子到底是誰。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黑裙女子終於走了出來,帶著淡淡的笑容坐在了他的對麵。
晨風一時顯得有些尷尬,想起剛剛在房間裏麵的情景就麵紅心跳,緊張的要命。
而黑裙女子也不說話,就笑嘻嘻的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前輩。”良久,雖然晨風並不感覺她的年紀有多大,可是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稱呼。
“兩次出手相救,在下感激不盡,還望前輩能您告知芳名,在下也好日後感念。”
“芳名?”白衣女子一怔:“你不認識我了嗎?我們可是見過麵的。”
“見過麵?”晨風皺了皺眉,努力回想著在哪見過眼前的女子,可是想了好半天也沒有想起來。
黑裙女子突然變得很委屈,埋怨的看了過去:“你個沒良心的,虧得本小姐救了你兩次,你竟然不記得我是誰了?”
其實晨風比她還委屈,隻是他真的不記得在哪見過,所以尷尬的笑了笑:“請恕在下一時想不起來了,不知前輩您能否提醒一二。”
“哼……”
黑裙女子嬌哼一聲,隨即猛地站起身,晨風以為這又要懲罰他,所以急忙向後退去。
可黑裙女子根本就沒理他,而是淡淡一笑,接著就是一陣強烈的能量波動,一隻九尾嬈狐頓時顯現。
我暈……
晨風一屁股坐在地上,腦海中一片空白,這幅畫麵實在是太震撼了,他怎麽也沒想到,黑裙女子竟然是妖狐所化。
現在終於知道了,為什麽她一直說兩人見過麵,而且還能找到這裏來。
靈獸的嗅覺可是相當的靈敏,憑著晨風氣味找到這裏,絕對不是什麽難事兒。
當日為了找九轉蓮花救晨曦的命,晨風的確在寒城以北的三聖山見過她。
當時還給了她幾片花瓣,而且見妖狐受了些傷,還特意拿出混元丹,隻是晨風做夢也沒想到,這九尾妖狐是怎麽變成人形的。
“想起來了嗎?”九尾妖狐龐大的身軀赫然而立,低著頭顱,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晨風。
驚呆了片刻,晨風終於點了點頭,妖狐很滿意,竟然原地小跳了一下,像是在歡呼雀躍,隻是那身軀過於龐大,發出隆隆的巨響。
“前輩,收了神通吧。”晨風真的擔心,再來幾下房子非塌了不可。
又是一陣能量波動,黑裙女子再次出現,看著她重新坐到自己的對麵,晨風真的很難將兩者聯係到一起。
現在他終於知道了,為什麽黑裙女子會毫無顧忌的在他麵前,脫了個一絲不掛,因為在靈獸的世界裏,這根本就不算什麽。
“你還沒有名字吧?”
見她點頭,晨風想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了媚功。
秦伯已經說了,這媚功有多霸道,一旦間被這功法所控製,這輩子都別想掙脫,會對施法的人言聽計從,就算讓他自殺,那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往後就叫你媚兒吧,你看怎麽樣?”
“媚兒?好聽,我很喜歡,往後媚兒就跟著你,保護你,算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見到媚兒笑嘻嘻的樣子,一臉的童真,晨風苦笑的搖了搖頭,心說這下往後可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