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姑娘的身份尊貴,老夫看就不要去了,萬一要是有個閃失,我晨家可擔待不起啊。”“晨家主過慮了,晚輩不敢說能幫上什麽忙,但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請晨家主不必擔心。”蘭若雲微微地笑著,欠了欠身。

“這個……”晨振南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是人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不好拒人千裏之外。

但蘭若雲的身份實在是太過尊貴,一時間老頭子難以抉擇,不由的看向晨風。

晨風當然知道晨振南的顧慮,隻見他嘿嘿一笑:“爺爺您就放心吧,蘭老師可是厲害的很啊。”沒辦法了,自己的孫子都這樣說了,晨振南隻好點頭答應,不過他還是不放心,暗暗的給老刀使了使眼色,那意思是一定要保證蘭若雲的安全。

老刀立刻心領神會,微微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

看時間差不多了,晨風分配了一下各自的任務。

老祖宗和晨振南負責雙煞門的兩位幫主,老刀和蘭若雲負責所有的王級高手。

經過這段時間的打探,在雙煞門的老巢裏應該有十位王級,至於剩下的人,就由晨風和晨嘯搞定。

見每個人都沒有意見,晨風點了點頭:“大家要記住,我們這次是偷襲,不能驚動任何人,務求在最短的時間內結束戰鬥,而且一個活口不能留下。”此時夜已經很深了,六個人都是一身黑衣,在晨風的帶領下,悄無聲息的來到城西。

這裏居住的都是些貧苦百姓,平時除了一些鄰裏糾紛,也不會有什麽大事發生,所以到了晚上,就連巡邏的衛兵也不會到這來,可是雙煞門的老巢卻在這裏。

六人躲在一處民居的房頂上,晨風用手指著前麵不遠處的一棟大宅,小聲地說道:“這就是雙煞門的老巢,一會兒我先悄悄的過去,解決掉門口的幾個人,然後你們再過來。”話音剛落,晨風縱身而起,猶如離弦的箭一樣,眨眼衝到門口,門口的幾個人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就被撂倒。

六個人翻牆進去,看見大廳裏燈火通明,不時地還從裏麵傳來男人的**笑聲,和女子的哭泣聲。

一行人沒有急著進去,在晨風的提議下,在院子裏轉了一圈,確定沒有其他人了,這才衝進屋子裏。

隻見晨風一腳把門踹開,看見屋裏的情景,不由的怒氣衝天。

屋子裏大概有三十幾個人男,每一個都醉眼朦朧,還有十幾個年輕的女子,每一個都赤身**,有的被綁在椅子上,或者是被幾個男人按在桌子上,肆意的**著。

蘭若雲見此頓時怒火中燒,二話沒說,手提彩虹,見人就殺。

隻見一道道七彩霞光,亦真亦幻,煞是美麗,卻在無情的收割著人命,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雙煞門的兩位幫主急忙拿出武器,一邊打著,一邊高聲喝道:“是哪一路的朋友,和雙煞門有何恩怨?萬事好說,不用上來就動手吧?”六個人都是憤怒不已,恨不能將他們碎屍萬段,哪有閑心跟他們扯閑篇。

和晨風先前分配的一樣,晨振南和晨天宇對付王命、王徒。

晨家二人的修為可算占盡了優勢。

晨天宇現在是皇級四品巔峰,而晨振南也是皇級二品巔峰,對付王命,王徒顯然綽綽有餘。

可是這哥倆也真的發了狠,知道今天是九死一生之局,隻有奮力廝殺,才可能有一線生機,所以盡管傷痕累累,卻依然咬著牙,希望能逃過一劫。

至於剩下的四人就更輕鬆了,尤其是蘭若雲,本身她就是皇級一品修為,對付幾個王級修為的,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

再加上此時的她動了真怒,下手那叫一個狠,七八個王級高手,轉瞬被她一一斬殺,竟沒有一合之將,搞得老刀隻能跟在她身後,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一盞茶的工夫,雙煞門所有高手全部被斬殺,晨風在屋子裏轉了一圈,確定沒有任何的活口之後,才將這些女子打發走。

這些女子千恩萬謝,逃一般的跑了出去。

而這時,晨風卻看了幾人一眼:“我們趕緊在這裏仔細找找,如果我猜的不錯,雙煞門這些年所積累的財富,應該就在這裏。”眾人絕倒……

誰都沒想到他會說出這句話來,剛才還讓大家抓緊時間,盡快的結束戰鬥,這會兒說變就變了。

最後,還是老刀發現了機關。

隻見他用力轉動牆角邊的一隻銅製獸麵雕像,伴隨著“吱呀呀”的聲響,在對麵的牆上竟然出現了一個暗門,晨風頓時狂喜,直接衝了過去。

幾個人相繼來到這間密室,看著滿地的金銀珠寶震驚不已,沒想到雙煞門竟然積攢了這多的財富。

“哼……”這時,晨風冷哼了一聲,裝出一副正氣凜然的樣子:“這些東西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為了讓它們以後不能再害人,我決定全部拿走,看以後還怎麽害人?”每個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晨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搶劫都能如此的義正言辭,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

回到晨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晨風將蘭若雲安頓在竹屋裏。

蘭若雲倒是很喜歡這裏,可她也奇怪,如果晨風住在這裏,怎麽會什麽都沒有,就連被褥都沒有,不由的有些納悶,同時腦海裏突然出現一個名字,青兒。

“這裏是不是給青兒姑娘準備的?”晨風一愣,隨即哀傷的歎了口氣:“這間竹屋的確為青兒準備的,隻可惜,唉……”看著他長籲短歎的樣子,蘭若雲真的沒想到,事情已經過了這麽久,晨風還沒有走出陰影。可是她卻一點兒都不生氣,相反的倒是認為晨風用情極深,是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

晨風來到水潭邊,手裏撫摸著青兒送給他的玉佩,表情凝重。

蘭若雲滿眼的心疼,知道他現在很痛苦,這種思念的折磨,蘭若雲是深有體會。

那次晨風回晨家,走了大概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當時的蘭若雲就像著了魔一樣,就算做夢的時候都會夢見晨風。

雖說兩個月的時間不算長,可那個時候,蘭若雲就像過了兩年,二十年,甚至更久。

可是晨風的痛苦卻不是蘭若雲能體會的,這一點她也很清楚。

畢竟青兒現在已經不在了,雖然她不知道兩人發展到什麽地步,但既然晨風能為青兒在這紫竹林裏留一間竹屋,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再說,晨風一直把青兒的死算在自己的身上,認為是他害死了青兒,相信這將是晨風一輩子,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疤。

蘭若雲沒有再多說什麽,而是轉身回到竹屋裏休息去了,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該怎樣安慰晨風。

而晨風卻一直站在水潭邊,仿佛青兒就在對麵,微笑的看著他,害羞的說道:我答應你……

翌日清晨,兩人吃過早飯就出了晨家,一路有說有笑的向講武堂走去。

可是說來也奇怪,晨風每天都這個時候出門,一路上一個同學也沒遇見過,可是今天和蘭若雲同行,偏偏就遇上了,而且還不止一個。

“兄弟,等等我們。”晨風回過頭,看見幾位兄弟正跑過來,晁大海一身的肥肉上下亂顫,一邊跑著,一邊喊道。

看來就算跳進護城河也洗不清了……晨風搖頭苦笑,偷偷的看了蘭若雲一眼。

果然,晁大海來到兩人近前,狐疑的看了過去:“你們怎麽走在一塊兒了,是不是昨晚……”蘭若雲發現每個人都是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臉騰地一下就紅了,急忙低下頭,微微的咬著嘴唇,也不說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見若雲害羞的樣子,更加堅信夏元傑幾人的猜測,紛紛意味深長的看著晨風,一臉的壞笑。

見此,晨風笑了笑,同樣看了他們一眼,假裝不解的說道:“你們幾個怎麽會走在一起,是不是昨晚……”“滾。”看見晨風那玩味的眼神,晁大海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以為誰都像你們一樣,我們是在路上碰見的,然後胖爺還請吃的早飯。”“我靠……”晨風瞪大眼睛,眼神充滿了震驚之色:“不會是……是吃的混沌吧?”“那是自然。”晁大海不自覺的應了一聲,可是馬上發覺不對,氣呼呼的說道:“老七,你他麽的是不是皮緊了,胖爺我幫你鬆鬆。”說著,一把抓了過去。

晨風急忙躲到蘭若雲的身後,依舊不依不饒:“那你能怪誰,除了你請吃混沌,我實在是想不出別的了。”晁大海氣的,渾身的肥肉都在顫抖,揮動著比別人大一號的拳頭,就要衝過去。

這時,蘭若雲好像恢複了過來,皺了皺眉:“你想幹什麽?”看著那冷得嚇人的眼神,晁大海趕緊站住,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嘿嘿一笑:“沒……沒想幹什麽。”兄弟幾人看著這貨,就像剛剛被**了的新媳婦一樣,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而晁大海卻低著頭,偷偷的瞄著蘭若雲,大氣都不敢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