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憤不已,卻怎麽也克製不了自己想要他的欲望,滿臉潮紅,兩眼癡癡的望著他都能掐出水來,邵若笙眼睛也不瞎,頓時就明白我是怎麽回事,隻是他有些措手不及。

因為我的唇已經覆上他的薄唇,我喘著氣,舌尖靈活的在他唇齒間攻城略池,邵若笙身體微微有些發顫,我明知道不可以這樣做卻控製不了我自己。

“阿韻,你……”

我第一次這麽主動的想要他,邵若笙嘴角揚起一抹譏笑,然後用不輕不重的力度推開了我。

他居然拒絕了我。

可是,下一秒我就撲在了他的身上,呢喃著告訴他,我想要。

我的聲音輕柔軟糯,我知道邵若笙在這方麵對我沒有什麽抵抗力,這次他不過是在強撐著而已,我都被下藥成這樣了,很明顯他不過是在報複我。

“嗯,不後悔?”

他的聲音低低沉沉,格外的磁性,帶著些許的清冷和性感。

“周韻,生個孩子,以後我寵你。”

又是孩子,我搖搖頭,二話不說的堵上了邵若笙的唇,一手胡亂的摸著他寬厚的胸膛。

在那杯水的作用下,我成了一個欲求不滿的女人,不知道過了多久,破天荒的再也感覺不到疼,我抓著他的後背,指甲深陷進他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深深淺淺的痕跡。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腦子裏麵一遍一遍的回放著昨晚的激烈畫麵,我無地自容,身邊空****的,我看了一眼床頭的手機,已經十二點了。

我的媽呀,我猛的從**起來,手忙腳亂的開始收拾自己,結果剛下床感覺自己下麵火辣辣的疼。

該死的,我想起了昨晚被人算計了。

我腦子裏麵湧出昨晚我在邵若笙身上的模樣,我好像還喊了邵若笙一句老公,簡直沒臉見人了!

我直奔浴室,結果看見鏡子裏麵的自己尖叫不已,我身上,脖頸上,鎖骨處,入目所及都是一片一片的吻痕,我大罵邵若笙,門外,周媽在敲門,大概是被我的叫喊聲驚動,上來問我怎麽了。

我正愁要找周媽,她昨晚睡前給我端上來的水肯定動了手腳,要不然我怎麽會騷成那樣,還主動的對邵若笙獻身。

我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打開門,陰著臉,語氣冷淡的喊了一句“周媽”。

周媽笑嗬嗬的看著我,“太太,該起床了,吃午飯了,老太太在樓下呢!”

“不想吃,我要上班了。”

我拿著我的手機,一個上午,雜誌社的老王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我真的是睡死過去了,居然毫無感覺。

再細看一眼屏幕,我的手機居然被設置成了靜音!

肯定是邵若笙那個挨千刀的動了我的手機,我平時沒有設置密碼的習慣,這會倒是提醒我該給我手機設置密碼。

“太太,你忘了昨晚老太太說的話了,讓你不要去公司上班,就在家裏養著身體,什麽時候懷上孩子了,您也就自由了。”

周媽是家裏的老人了,對於邵若笙和老太太的話惟命是從,唯有對我,總覺得她像個後媽。

我跟周媽說不著那些氣話,下了樓,我直接去找了老太太,昨晚的事情我還沒找她算清楚,動不動在我吃的東西裏麵下藥,我以後還活不活了!

“奶奶,我有事跟你說。”

老太太正在客廳,什麽事情都沒有,閑情逸致的看著電視,或許正看著**的劇情,也不帶理會我,我一連喊了她幾句,人家才注意到我。

“有事嗎?”

“奶奶,你憑什麽不讓我去上班,我公司有事呢。”我嘟囔著嘴巴,“你昨晚都對我做什麽了我可清楚著,別以為你一把年紀了就可以為所欲為,我以後再也不吃周媽給我端的東西了!”

我氣鼓鼓的坐在沙發上,背對著她,老太太聽見我說話倒是轉過了身子,一臉無辜問我,“我昨晚對你做什麽了?”

“你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我現在是不會想生孩子,你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

沒有她的命令,周媽有那個膽子給我下藥,晾她也不敢,這老太太心理素質也忒好了,我說的這麽直白,她還給我裝傻充愣。

我公司的抽屜裏麵放著長效避孕藥,一天一粒,我都吃了有一陣子了,那種藥我也不敢放在家裏,周媽收拾房間的時候太容易被發現了,我的包包裏麵我也不敢亂放,放在公司裏麵的抽屜是最保險的,可是,這會老太太不讓我去上班,我心裏焦躁的很。

“哪個女人不生孩子,你現在還年輕,可是你老公都三十好幾了,家裏一點人氣也沒有,你看看邵澤和邵封,年紀才比你老公大幾歲,邵封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邵封呢,三個兒子,你怎麽就不替你老公想想,都是我慣著你,早知道你剛結婚就該讓你懷孕。”

我懷孕不懷孕還輪到這個老太太做主嗎,真是好笑。

“奶奶,生孩子的事情要順其自然,你這樣把我鎖在家裏我就可以懷上啦?”

“懷不上你就給我待在家裏,哪裏也不許去,家裏的密碼鎖我改了,你休想出去!”

我一聽,立馬跑到玄關,走到大門邊上,輸入密碼,果然啊,這個老太太真的把密碼給改了!

我氣得火冒三丈,當即就給邵若笙打電話,結果邵若笙說他出差了!

“下午會下大雪,不去上班正好,你在家裏陪陪奶奶,她一個人很無聊,乖一點,等我回來。”邵若笙跟我耍花腔,我要的密碼他卻不告訴我,我滿肚子火氣,我告訴邵若笙,“你奶奶用這麽低級的手段,你也跟著助紂為虐,我是人不是你邵家生孩子的工具!”

電話那邊,邵若笙沉默了十幾秒,“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生孩子的工具,我對你怎麽樣,你很清楚。”

“我不清楚,我隻知道我不喜歡你!”

“可你昨晚怎麽說的,你忘記了?”

“此一時彼一時,我昨晚被你奶奶下藥了,你快點把你家密碼告訴我!”

邵若笙掛斷了電話,我打不開家裏的門,老太太顯然不會告訴我,我有些崩潰。

“奶奶,你就讓我出去吧,我公司的事情還沒處理好呢,這樣一聲不吭的曠工很不好的,我保證傍晚早早的回來!”

我沒想到這個老太太軟硬不吃,我心裏著急的不是去上班,工作的事情我可以讓人替我處理,可是我不出去怎麽及時吃避孕藥。

我在房間裏麵團團轉,本想從房間裏麵的陽台溜下去,可是,下麵站著我們家的司機,我真是服了邵若笙的奶奶。

肚子好餓,我隻能去吃飯了。

我在心裏祈禱,千萬不要中獎。

我在家裏待了三天,第三天的時候邵若笙從外麵回來了,下著大雪,風塵仆仆,我正在**睡午覺,剛聽見動靜還來不及看清他的臉就被他炙熱的唇吻上了。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也推不開他,反而激起他內心的征服欲,我很快就體力不支,邵若笙卻愈戰愈勇,關鍵時刻,我對他說,“你帶我出去吧,我在家裏要瘋了,你不會真的要把我關在家裏把我當金絲雀養著?”

我知道邵若笙這人吃軟不吃硬,我求他的時候兩眼泛著淚光可憐巴巴的,臉上帶著緋紅,格外的惹人憐惜,我說話細聲細語,還沒說上兩句,邵若笙就敗下陣來,答應跟奶奶說讓她別把我關在家裏了。

我狠狠的在他鎖骨上啃了一口,疼得他齜牙咧嘴,隻是下一秒他回過神來就把我壓在身下如狂風暴雨的欺負我。

果然,第二天老太太就收拾著自己的行李歡快的準備回老宅去了,臨走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我的身子,眼神落在我那幹癟的肚子上,我縮了縮腳,趕忙上前扶著她,“奶奶,你就回去吧,我有空會來看你的。”生怕她會改變主意。

這個時候邵若笙也附言,“奶奶,等忙完這段日子,我就帶阿韻來看你。”

結果老太太卻陰陽怪氣的盯著邵若笙的臉,“你是誰,我也不認識你,別以為我老了都來算計我,你拐了我的孫女,不是什麽好東西……”

哈哈哈,笑死我了,老太太精明了好幾天,這會腦子抽了,連邵若笙都不認識了!

“奶奶,他不是什麽東西,他是你孫子邵若笙啊,我是你孫媳婦周韻……”

我趁機暗罵邵若笙,邵若笙英氣逼人的臉轉向我,眼神犀利的看了我一眼,“周韻,你皮實了?”

我默不作聲,司機已經將老太太送出了蓉苑,我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急忙自己開車去了山下。

直奔藥店買了緊急避孕藥,我立即吃了一粒,剩下的藏在自己的衣兜裏麵。

我在心裏默念,千萬不要懷孕,千萬不要。

周末五的時候我在公司裏麵加班,我已經連續好幾天加班了,老太太在蓉苑不讓我出去,我工作的事情堆積了好幾天,這些天每天都加班到九點,下班以後劉叔來接我。

邵若笙這幾天不知道忙著什麽事情,早出晚歸的也沒見不著什麽人影,年底了大家都忙,我自顧不暇,自然不會管他的事情。

今天下班早,我在公司門口等著劉叔來接我,突然我兜裏的手機響起來了,我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遲疑了一下,接起來。

“周韻姐姐?”

我聽著是個稚嫩的聲音,語氣歡快,“我是唐悠啊,你不記得了嗎?”

蕭遠的女朋友?

我怎麽可能不記得,這個女孩真幸運啊,我緊了緊衣服,問她,“你找我有事?”

“明天我和蕭遠在白雲山假日酒店訂婚,你來呀。”

我腦子嗡嗡一下就炸開了,訂婚,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訂婚啊,哦哦,恭喜你啊,我不知道有沒空,我這會都在加班呢,最近一直加班,忙死了……”

讓我親眼看著我喜歡的男人和別的女人訂婚,幹脆給我一刀就算了。

聽說我不確定會不會去,唐悠語氣低了下來,聽著好像有些失望,她這麽單純的人肯定是拿我當朋友了,我卻連自己曾經和蕭遠交往過的事情都不敢透一絲的消息給她。

“我明天請假吧,順利的話就來了。”

我感覺自己的心已經疼的麻木了,卻還是笑著說,“蕭遠一定很開心吧?”

“嗯,我很幸福。”

那原本是該屬於我的幸福,如今跟我半毛錢關係也沒有。

我掛了電話,一陣寒風刮來,我看見了劉叔的車,卻靠在路邊的電線杆上不想讓任何人看見我,淚雨傾盆,我想,蕭遠訂婚了,以後,我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也徹底破滅了。

我看著劉叔開著勞斯萊斯在街上轉悠了好幾圈,他給我的電話我也沒有接。

傷心,難怪,甚至隻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

我突然想到我有一套房子,公司年會中獎得到的,鑰匙就在我的包裏。

我找到地址,直接開門進去,這是一套精裝房,裏麵很幹淨,大概是因為沒有人來過,有些許的灰塵,不過也沒影響我今晚在這裏住一晚的想法。

我在沙發上窩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我就去了家具商場,我掏出自己存的工資卡,買了一張床,因為大床貴,我就選了一張小的,反正是我一個人的床。

我用最少的錢買齊了客廳的餐桌,床頭的櫃子,廚房的用具,還買了我喜歡的窗簾,粉色。

我一晚上沒回家,手機我也關機了,我就是故意不想讓周媽找我的,邵若笙不在江城,我回不回去也無所謂。

隻是我沒想到周媽昨晚夜裏就給邵若笙打去了電話,報告我沒回家的事情。

結果就是邵若笙連夜乘坐私人飛機趕回了江城,一大早的讓人去了我所上班的雜誌社,結果撲了個空,上午十點我的手機開機了。

未接電話一百多個。

我媽打來的,我爸爸,邵若笙,家裏的座機,我最先給我爸回複了電話。

我爸說接了電話說,“你媽下樓梯的時候摔了一跤,正在醫院呢,你有空就過來看看。”

“嚴重嗎?”

“小腿骨折,現在還在醫院裏麵,你怎麽不接電話?”

“我手機沒電了,爸,那我一會過來,你把地址發給我。”

屋漏偏逢連夜雨,我沒想到我媽會來這麽一下,不管怎麽的,我還得去醫院看看她。

結果我剛到醫院就被我媽罵了一頓,無非就是說我這個人不孝順,出事了連個人影也找不到,我一聲不吭,直到邵若笙出現在病房裏麵,我媽這才收斂了自己的脾氣,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在邵若笙的麵前數落我的不是。

我垂頭喪氣的臉,對於我媽罵我的話一向是左耳進右耳出,我現在糾結的是我晚上要不要去蕭遠的訂婚宴。

唐悠都親自給我打電話了,我也不好意思端著不去,可是,見了蕭遠萬一我情緒失控了怎麽辦?

何況,蕭遠都沒告訴我他訂婚的事情。

我攥著手機,一個人坐在走廊,邵若笙站在我後麵我也沒有注意。

“周韻,你不解釋一下昨晚去了哪裏嗎?”

我和邵若笙結婚三年,夜不歸宿的事情我也是第一回幹,邵若笙找我討要一個說法,那不是存心找虐嗎?

我直接說了,“心情不好。”

邵若笙聽完冷嗬了一聲,“我很想知道你為了什麽心情不好?”

“沒理由,如果非要給你一個答案就是我失戀了,蕭遠要訂婚了……”

“你”邵若笙果然被我惹惱了,三言兩語,我都佩服我自己了,看著他冷厲的眼神,我語氣淡淡的說,“晚上一起去唄!”

“可笑……”邵若笙矜冷的氣息撲麵而來,不怒自威的臉上揚起一抹鄙夷,“你最好把你那些齷齪的思想收起來,蕭遠和唐悠的訂婚宴你想去我陪你去就是,如果你想作妖,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

我在他身後瞪了一眼他,直到我爸喊我的時候我才進病房裏麵。

我爸當著我的麵誇了一通邵若笙,我媽摔了多虧了他找了最好的醫生過來,我嘴裏哼唧唧的,不就是骨折,又不是什麽大病,還用得著安排醫生,有錢人的矯情作風。

因為沒什麽事情我爸就催著我回去,我不急,邵若笙著急離開,他拉著我的手跟我爸爸告別。出了病房我就甩開了他的大掌,我把手插進自己的衣兜了,不要他碰我。

電梯還沒來,我就一個人走安全樓梯,從三樓下到二樓的時候突然一陣暈厥,我差點踩空了樓梯,幸好扶著扶手,要不然非得從上麵摔下去。

等我下了樓梯,正好邵若笙也從電梯口出來了,我跟在他的身後,不情不願的上了他的車。

“昨晚住哪裏了?”

“酒店。”

我不想讓邵若笙知道我房子的秘密。

“外麵的酒店這麽好,比我們家還要好睡?”

“是啊,起碼不會遇見討厭的人!”

我嘴巴賤死了,果然邵若笙氣的不輕,上來就捏著我的下巴,他不會對我動手,惹惱了他無非就是被他亂親亂啃一通,我習慣了他瘋狗一樣的作風。

我被他摁在後座,他不管前麵開車的司機,直接就親上來,我一開始還掙紮幾下,後來索性摟著他的脖頸回應他的吻,結果邵若笙被我四處撩火弄得差點就要在車裏幹我。

關鍵時刻到家了,邵若笙抱著我就往二樓房間裏衝,隻是我不幹了,躺屍在**,一動不動。

“周韻,你有種,別以為我治不了你的破脾氣,信不信,我毀了你最在意的一切,蕭遠麽,也不是動不了……”

邵若笙**裸的威脅我,我蹭的一下從**起來,“你敢動蕭遠我跟你拚命。”

我說到做到,隻要邵若笙敢碰蕭遠,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見我從**坐起來,邵若笙上來拍拍我的臉,“這樣就對了,配合一點有什麽不好,非要弄得我強你一樣,坐上來,自己動。”

我臉漲成了豬肝色,邵若笙已經褪去我身上的外套,我裏麵隻穿了一件薄薄的針織衫,他好看的眉心擰成一團,“這麽冷,穿這麽少。”

我無視他說的話,明明心情跌落了穀底,卻還當做沒事人一樣。

或許是好幾天沒在家的緣故,邵若笙這次做的特別來勁,我好像早上都沒吃東西,餓的兩眼昏花,午飯的時候我吃了兩大碗的米飯,隻是最後全都吐出來了。

“太太,你是不是不舒服?”

廢話,剛剛被邵若笙在**折騰的死去活來,我該慶幸自己還能好好的活著,始作俑者在一邊冷眼旁觀,用他的話說我是因為太過傷心了。

蕭遠訂婚了我還不能傷心了?

我摸摸自己的肚子,有空了。

我也沒什麽胃口吃東西了,一個人精神萎靡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邵若笙沒管我的死活,我對周媽說,“想吃酸糕,家裏有嗎?”

周媽愣怔了半天,“你,你想吃酸糕?”

“嗯。”

我點點頭,渾身酸疼,打開電視機上上下下的按著遙控器,也不知道要看什麽,或許我什麽都看不見去,隻是純粹的打發時間而已。

我沒看見周媽臉上狂喜的表情,她沒有直接去儲藏室幫我拿酸糕,而是直接去了餐廳找了邵若笙。

我等了好一會兒,邵若笙拿著一盒酸糕過來,臉上的表情實在豐富,我說不上來是什麽,反正,一言難盡。

“周韻,你……”

邵若笙張著嘴巴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臉上有幾分的悸動,我沒力氣跟他吵架了,最後看著一臉憔悴的我,他把手裏的酸糕遞給了我。

“不舒服嗎,帶你去醫院看看。”

我還沒明白他的意思,他給宋城打了電話,宋城是他的兄弟,在聖瑞醫院,隻是我又沒病,幹嘛驚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