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手機給邵若笙打電話,我看著邵若笙接起了電話,“我在你左邊兩百米。”。
我掛了電話,邵若笙主動的朝我這邊走過來,周圍的人跟著他的步伐,大概有人注意到我了,我把口罩摘了下來,邵若笙朝我走過來,越來越近,我心裏一肚子火氣,隻是,這麽多鏡頭麵前,我還得不失禮貌的微笑。
“阿笙!”我脆生生的喊了一句邵若笙的名字,他兩眼朝我看過來,看見我,我飛快的跑著過去,“嘿,沒想到我會來吧?”
我極其自然的牽著邵若笙的手,這個天氣,他的手心有些黏膩,大概是出了汗,看見我有些俏皮的樣子,媒體都過來把我團團圍住。
“邵太太,你對邵先生的事情怎麽看,是否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或許你們有意離婚嗎?”
我知道這些人壓根就不會放過我,這麽一個難得的機會,大家肯定都等著看我的反應了。
隻要我有一點的情緒,就會被媒體手裏的焦距無限放大,我突然有點同情邵若笙了。
“離婚?”我想起我肚子裏麵的孩子,“我不認為阿笙會做什麽對不起我和孩子的事情,我們很好,多謝大家的關心,我相信他。”
還有什麽話比我相信他更能讓在場的人閉嘴,我踮起了腳尖,毫無預兆的親上了邵若笙的唇,或許是這個天氣熱,邵若笙平日有些涼薄的唇居然一片滾燙,我舌尖輕巧的滑進去,邵若笙猝不及防,大概身體僵直了幾秒了之後他垂下眼眸開始回應我的吻。
感覺他的手搭在我的腰間,我摟著邵若笙的脖頸用力的親,輾轉反側,直到他呼吸有些喘,我適可而止的放開了他。
我這會臉皮厚的比得上城牆,邵若笙被我親的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英俊的臉微微有些發紅。
我的手被邵若笙攥在手心,是個人隻要眼睛不瞎都能看見。
我和邵若笙出了機場,那些記者就一直跟著,問到秦雨欣的時候,我說,“秦小姐在娛樂圈不乏眾多追求者,你們硬要給她扣上一個介入別人家庭的小三,那她以後還嫁不嫁人呀,我和阿笙倒是無所謂。”
上了車子,劉叔一路疾馳,邵若笙和我一起坐在後麵,我上了車,車門關上以後立馬就把邵若笙的手給甩開了。
動作有點大,邵若笙看著我有些生氣的臉,挑眉,“怎麽,這麽快就原形畢露了,不演了?”
“都沒人了我演什麽演,邵若笙,你就是存心的,秦雨欣漂亮,年輕,你要是喜歡跟我說啊,我分分鍾就把這個邵太太的位置讓出來!”
“剛剛還說相信我,這會翻臉不認人了?”
“我信你個鬼,那照片上麵的你,穿著睡衣,秦雨欣在你房間,你們就沒發生點什麽?”
“你想聽解釋,我可以跟你……”
“誰要你解釋了,我才不管你跟誰滾在一起,你喜歡誰和我沒關係,以後這種擦屁股的事情不要找我做,我覺得惡心死了!”
我氣呼呼的把頭轉向一邊,邵若笙呢,倚靠在座位上閉上了眼睛,我氣得想拿拳頭砸他。
到家以後,我和邵若笙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家,周媽見我臉色不好回來也沒問什麽了,邵若笙直接上樓,然後回房。
過了沒多久,周媽喊我去廚房。
“先生生病了,你把這個薑湯給他端上去。”
邵若笙生病了?
周媽見我一臉狐疑,“臉色不好,你這麽沒有眼力見,也不指望你能體貼他了,你快點端上去就是了。”
我莫名的被周媽數落,說我沒有眼力,我又不是醫生,隔著看一眼就能知道他生病了?
“我不去!”
我坐在客廳,周媽見我不去把臉一沉,“阿笙不舒服還趕著回來,你差不多就得了,你要是不送我送。”
周媽端著一碗薑湯上去了,下來的時候拿著空碗,那,邵若笙是真的生病了?
我兩眼一直瞟著樓上的房間,要不,就上去看看?
周媽下來就去了廚房準備午飯,我坐在客廳裏麵看電視,周媽見我始終沒上樓,衝我搖搖頭,吃飯的時候周媽單獨做了一碗小餛飩,我聞著香味,拿著湯勺就想吃。
結果周媽一把筷子敲在我的手上,“不是給你吃的,你吃飯!”
我:“你不給我吃你端桌上幹嘛?”
“給阿笙的,你要不要端上去?”
“他病的很嚴重嗎?”
“發燒呢……”
我沒說話了,周媽還在廚房忙活著,我看著那碗餛飩要流口水,湊過去聞了聞,忍了一會忿忿不平的端著上樓去了。
邵若笙真的病了?
我一手端著東西一手推開房門,裏麵安安靜靜的,走進去,看見邵若笙正躺在**,身體側躺拱成S型,我走過去,把碗放在床頭。
“邵若笙,起來吃飯了!”
我坐在床邊,湊近了看了一下他,一雙桃花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微顫,臉色看起來是,不太好。
“周媽給你做了小餛飩,你快點起來吃。”
你要不吃的話我就吃光了…..
邵若笙沒什麽反應,我伸手摸摸他的額頭,有點燙,“真的發燒了,要不要緊啊,要不我帶你去醫院吧?”
我推了推他,邵若笙這才有了些許的反應,抬了抬眼皮,看見是我,“別離我這麽近,會傳染的。”
“那我在機場還親了你呢,你怎麽不說會傳染給我。”
我嘴巴就跟吃了槍藥一樣,邵若笙沒力氣跟我吵架,坐起來靠在床頭。
“我以為你巴不得我死了。”
我:“……”
kao,我在他眼裏就是這種人?我嘟著嘴把餛飩端起來喂進邵若笙的嘴裏,他好像不太想吃。
“你就吃點東西吧,周媽特意給你煮的,我想吃,她都不讓我吃。”
原來總裁生病了也跟病貓一樣,我笑嘻嘻的說,“你要不想吃我可全吃完了?”
邵若笙身上的襯衣都濕了,我放下餛飩去衣櫃裏麵給他找了一件睡衣,“你換件衣服吧,你這樣會著涼的。”
他沒說話,淡淡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我了。
換好了衣服,邵若笙吸了吸鼻子,或許是喉嚨有些不舒服,他輕咳了幾聲。
“寶寶怎麽樣?”
他忽然問起我的肚子,我端著碗他不讓我靠近他,他問我,“你是不是很想吃?”
“是寶寶想吃,不是我。”
“你吃吧,讓周媽給我做碗粥。”邵若笙瞟了我幾眼,“不生氣了?”
我知道他指的是什麽,坐在床邊我把碗裏的餛飩吃完了,“別以為一碗餛飩就可以收買我。”
我說著下樓去了,周媽好像不在廚房,我是把邵若笙的餛飩吃了,可是,周媽不在,他想喝粥我還得親手給他做。
我看了一下冰箱裏麵的東西,從裏麵拿出了一塊瘦肉,切了一些剁碎了,淘好米連著瘦肉一塊放進了電飯煲裏麵,摁下煮粥的按鍵,我呆呆的坐在廚房裏麵。
半個多小時以後,粥煮好了,我放了點鹽就端上去給邵若笙,他還坐在**閉目養神,聽見動靜睜開眼看我。
“你吃吧,我下去了。”
邵若笙見我馬上要走,有些不悅,“幫我拿藥過來,在抽屜裏麵。”
我“哦”了一聲,直接走到抽屜邊上打開抽屜,裏麵隻有一盒退燒藥。
邵若笙吃完藥這才準備喝粥,不過有些燙,他看了我一眼,“你做的?”
一眼就被邵若笙看出來了。
“生一場病能讓我親自下廚房,你不虧啊。”
邵若笙嘴角微揚,什麽都沒說,然後等著我喂他,我長這麽大,什麽時候伺候過人,隻是見他好像是病的不輕了,兩眼都帶著血絲,看著一臉倦容,再拒絕有些於心不忍。
我一口一口的喂著邵若笙,他吃半碗就不想吃了,我端著碗就要下樓,邵若笙把我喊住了。
“謝謝。”
邵若笙眉眼溫柔的看著我,他下意識的想伸手抱我,或許是意識到自己感冒了怕會傳染給我,就縮回了手。
“別以為我不生氣了,以後你再跟秦雨欣同框,你就等著我休了你。”
我的話逗樂了邵若笙,他兩眼盯著我,“休了我,然後呢?”
“總之我不會輕易原諒你的。”
我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就算是生病了你可以去醫院,什麽時候輪到別的女人照顧你了,我……”
“你吃醋了?”
邵若笙打斷了我的話,我氣勢唰的一下垮下來,“我沒吃醋!”
“看看你的樣子,滿屋子的酸臭味,要不你先出去冷靜冷靜?”
邵若笙居然說我不夠冷靜,我給足了他麵子不吵不鬧還想怎麽樣。
“那你的意思是我就該當什麽都沒看見一樣是吧?”
“又鑽牛角尖,我累了,你要不要上來一起休息?”邵若笙說著躺在了**,我是想睡午覺,三兩下爬上了床躺在了他身邊。
因為他感冒了,我一直背對著他,邵若笙呢,寬厚結實的後背靠著我,然後開始跟我說話。
我有很多話想跟他說,甚至關於我媽跟我說的那件秘密,我猶豫了很久,話到嘴邊的時候卻怎麽都說不出口。
他說了很多,見我遲遲沒有回應他,轉過來把我抱在懷裏,“真的生氣了?”
我才沒有那麽大的氣性,“是,我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那等我生病好了帶你出去玩,就當給你道歉了,反正,我是清白的。”
邵若笙說他是清白的,嗬,他要是不清白,我一腳把他踹得越遠越好,我鑽進他的懷裏,“阿笙,我媽說我不是……”
我的話還沒說完呢,邵若笙就把手伸在我的小腹上,我渾身一哆嗦,“別**,癢啊。”
“是不是吃太少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那你試試給我喂飼料,看看會不會長得大一點。”
邵若笙白了我一眼,“沒正經,你罵我是豬,那你就是豬婆!”
我推開了邵若笙,“感冒別傳給我了,起開!”
我卷著被子躺在了床邊上,邵若笙沒理會我,過了一會他大概是睡著了,我手機突然想起了聲音,我拿出來看了一眼,是我媽。
我沒搭理她,直接就把電話摁掉了。
沒一會兒,我媽就給我發信息了,讓我接電話。
我問她什麽事情她不回複,我幹脆就把手機關機了。
我躺在**,想起我媽說的話,我甚至不相信她說的我不是她生的,我要不是我媽生的,那我是誰?
我悄悄的轉了個身子,看著邵若笙的後背發呆,或許是感覺到我的動靜,他突然轉過來,看見我望著他,邵若笙都被我嚇了一跳。
“你怎麽了,有心事?”
“沒有啊,我沒事。”
我小心翼翼的掩飾好自己的情緒,邵若笙眉心微蹙,大概是被我攪得睡不著,他幹脆不睡了,坐起來靠在床頭。
“阿笙,我要不是我,你還會不會喜歡我?”
邵若笙冷笑了一聲,“你對自己這麽沒信心?”
“哦,那我就放心了。”
我接著繼續睡,可是,邵若笙好像不樂意了,把我從被窩裏麵揪出來,:“那你呢,你愛不愛我?”
愛,我上次不是說了,愛啊。
要我說出這句話,還不如叫我去死好了,我咬緊牙關,抿著唇,漲紅了臉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算了,你個白眼狼。”
邵若笙推開了我這個白眼狼,沉沉的閉上了眼睛,我偷偷的瞟了一眼他,臉上似乎是有些慍怒。
空調開的有點大,我蹭了蹭被子,邵若笙幹脆把我摁在他的胸膛上,讓我趴著睡,我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連帶著自己的心跳都變得有些紊亂。
“周韻,你知道你最讓人討厭的是什麽?”
“啊”我還有什麽地方讓邵若笙討厭,他好像也沒看我多順眼呐,以前的時候糾結我和蕭遠的事情,現在呢,嫌我不夠在乎他?
我絕不吭聲,甚至閉著眼睛裝睡,隻是我的心跳騙不了邵若笙,因為我的整顆心都怦怦亂跳,我緊貼著邵若笙的胸腔,他可以感受到我心跳的頻率,就跟小鹿亂撞一樣。
我等了一會,邵若笙沒接著說,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了一句什麽,“算了,你總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