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若笙走了,我心情煩躁的倒頭就睡,子宮一直在收縮,每次收縮的時候疼得我在**打滾。

豆豆因為喝奶粉,一直都是周媽和小詩在照顧,小詩雖然剛來蓉苑不久,不過,做事麻利,不愧是周媽從用人市場裏麵領回來的。

少若笙走後沒多久,周媽就上來了,端來了剛出鍋的營養餐,她給我燉了羊肉,我一看就沒什麽胃口。

“周媽,我不喜歡吃大魚大肉,你弄得清淡一點吧。”

“那怎麽行,你生孩子失血太多,阿笙交代了,每天飯後要喝一碗紅糖雞湯,還有那些補血的營養品也要按時吃。”

我白了一眼屋子裏麵的營養品,堆的小山一樣,他這是愧疚吧,想用這種方式讓我原諒他?

“周媽,我不會原諒他的,還有,你告訴他,我不想看見他。”我坐在**想到周全說的話就忍不住想掉淚,我真是一個傻子。

“或許是有什麽理由,我們也可以聽聽阿笙的解釋。”周媽此言一出,我嘟囔了一句,“你總歸是偏著邵若笙,他有什麽理由讓我原諒他,僅僅因為他是我孩子的爸爸,我……”

“以後不要提他!”

我把周媽轟出去了。

“周韻,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孩子。”

周媽無奈的站在門口,我誰的話都不想聽,隻想一個人睡到天荒地老,不知何時,枕頭濕了一片,我控製不了我自己的情緒,一直都想哭。

傍晚邵若笙回來了,我不想看見他,關在房間裏誰也不想見,我照著鏡子看著自己,披頭散發,懷孕吃了多少苦,我胖的不成樣子了,原以為一切的不如意都會隨著孩子呱呱落地結束了。

“邵若笙,我在你眼裏算什麽,騙子。”

鏡子裏麵的我臉色蒼白,雖然胖,卻毫無血色,我想穿著再漂亮的衣服也回不去從前的樣子了。

“周韻,你把門打開啊,該吃晚飯了。”

周媽在門外喊我,我慢慢的走出去,麵無表情的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邵若笙的臉。

一襲西裝筆挺,將他偉岸的身材襯托的剛剛好,對比他的風度翩翩,我此時就像一個狼狽的瘋子。

“周媽,把飯端進去吧,我會吃的。”

周媽應了一聲,不成想一旁的邵若笙接過了她手裏的托盤,我直接“砰”的一聲把門關了。

“周韻,你開門啊。”周媽著急的在門外喊。

“周媽,我說了,不想看見他,你讓他出去吧,我累了。”這些天都要把眼淚流幹了,我心疼我自己,或許,眼不見為淨,我執意不想見他。

邵若笙就好像是一顆釘子,而我是那扇牆,他紮著我了,我感覺到疼,剜心一樣的疼痛。

我回**睡著了,隻有這張床才讓我感覺有些安全感,我睡了很久,後來,周媽是拿著鑰匙開門進來的。

“周韻,不管怎麽樣還是要吃東西的,身體垮了怎麽辦,豆豆還小,等出了月子,還指望你帶著她出去玩呢!”

“周媽,你把東西放在這吧,我想安靜一下。”

不經意間眼神掃在門口的時候,還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邵若笙靠在門邊上,我知道他在外麵。

“我討厭被人欺騙,我不想再做傻子了,孩子是我生的,跟任何人沒有關係。”

我此言一出,門口的邵若笙邁著大步進來,臉色沉的可怕,“豆豆是我的女兒,周韻,你這樣說,就不怕傷了奶奶的心嗎?”

“少拿奶奶說事,我眼瞎了才會嫁給你,我要跟你這種混蛋劃清界限,你心虛什麽,為什麽不一開始解釋清楚,現在想要解釋,如果不是我命大,早就一屍兩命,你不配做我女兒的父親!”

邵若笙兩眼盯著我,“你想怎麽樣?”

嗬,我想怎麽樣,我還能怎麽樣,孩子我生了,去了半條命。

“離婚……”我咬著牙,仿佛心都在滴血。

邵若笙渾身一顫,兩眼仿佛可以迸射出火花,“你想要離婚,除非我死了。”

“那你去死啊!”

我頭皮發麻,兩眼一直又紅又腫,我哭了好幾天了,從醫院回來,感覺自己被傷的千瘡百孔。

“周韻,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邵若笙深邃的眼眸始終盯著我的臉,我捂著我自己的臉,“不想看見你,你走啊,走啊,”

我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我和邵若笙之間會變成這樣,當所有的愛和恨交織在一起,我根本看不清自己的心,我隻知道,我很難受,想哭。

“我不會跟你離婚的,死也不會!”

邵若笙憤恨而去,我無力的坐在**,“你不離婚,我就帶著孩子離開你!”

我的話最終還是落在了邵若笙的耳裏,他頓時停下了腳步,最後折回來,我抹著眼淚,他上來就把我狠狠的摁在**,涼薄的唇覆上我的唇瓣,反複廝磨,我沒力氣掙紮,他想親就讓他親好了。

“你要我怎麽做才會原諒我,我知道我不應該在你最需要的時候讓你找不到我,我已經很自責了,我對不起你,但是,離婚是隨便可以拿來說的嗎,周韻,我愛你啊……”

他的吻越來越熱,我感覺自己已經麻木了,我兩眼紅腫的看著他,“我討厭你,你騙我,你跟葉苒什麽關係,真的隻是同學而已嗎,比我重要,比我和孩子還重要……”

邵若笙僵著身子,原本緊緊抱著我的手鬆了鬆,“你為什麽非要這樣想,我不告訴你,就是怕你誤會,葉苒那天……”

“我不想聽你解釋,你出去,我不想看見你,你走開!”

我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推開了邵若笙,邵若笙的樣子有些狼狽,比起我受的委屈,他這點狼狽算什麽。

“你走還是不走,你要是不走,我馬上帶著孩子離開這裏!”

邵若笙臉色鐵青,我以為我們今天大吵一架注定就此分道揚鑣,可是,他妥協了。

“我,可以暫時回避,等你氣消了。”他終於低下了平日裏高傲的頭顱,房間裏麵死一樣的沉默,這些天我們見麵就吵架,即使不吵,我也做不到心平氣和,仿佛經曆了一個世紀這麽漫長,他說,“周韻,我不會跟你離婚,這是你的家,你還要走到哪裏去?”

我不吭聲了,邵若笙的語氣帶著悲戚,仿佛我才是做錯事情的那個人。

“我住隔壁,不會打攪你和孩子,你看不見我,總歸舒心了?”

我鼻尖一陣發酸,邵若笙走了,把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們的視線交織在一起,我差點就要衝出去,隻是我身上的疼痛一直提醒著我,我頓時清醒過來,然後倒頭繼續睡覺。

邵若笙說到做到,我好像在那之後再也沒有看見他了,一連好多天,除了偶爾聽見隔壁房間的關門聲和開門聲,邵若笙真的沒有再踏進我房間。

周媽說,邵若笙每天很早就回來了,沒什麽事情都在樓下待著,寶寶在嬰兒房裏麵,邵若笙時不時的去看看,我白天睡得少,夜裏睡得多,周媽不讓我多帶孩子,說是讓我多休息。

我舍不得孩子,想讓周媽把寶寶放在我房間裏麵,周媽一開始說會影響我休息,後來拗不過我,就把孩子放在我房間裏麵了。

“阿笙好幾天都沒見著孩子了,周韻啊,你總不能讓豆豆沒有爸爸吧?”

周媽這話一語雙關,多半試探我對邵若笙的態度,我語氣冷冷的回了周媽一句,“我讓他不能看孩子了嗎,愛看不看!”

周媽被我嗆的無話可說,我最近總是失眠,可能是因為孩子在房間鬧的,我睡眠淺,有一點動靜就被吵著了,周媽勸我好幾次讓寶寶單獨睡著,可我不願意。

“周媽,我想吃酸棗糕。”

最近吃什麽都沒什麽胃口,別人坐月子是長肉,我呢,好像是瘦了。

“酸棗糕?我去超市給你買。”

我一聽,搖頭,“不是那個味道。”

“你跟我說,我肯定給你買到。”

“薑阿姨做的酸棗糕才好吃。”我幽幽的說了一句,“我隻是說說而已,買的不對味。”

周媽哦了一聲出去了。

我抱著豆豆,豆豆睡覺的時候喜歡握著小拳頭,有時候尿了哭得哇哇叫,我愛極了她,隻要不睡覺,總是盯著孩子看。

過了幾天,周媽給我送晚飯的時候,隨著飯菜放了一盤酸棗糕,我愣了一下,我記得我生孩子前在薑琳家裏拿的那些都吃完了。

我嚐了一塊,酸酸甜甜,帶著淡淡的橙香味。

“周媽,這是你買的?”

周媽怔了一下,“我找了好幾家,你嚐嚐這個味對嗎?”

“周媽,你真厲害,這個真好吃。”

“你喜歡就好了。”

月子過了一半日子,我媽來看我了,帶了幾隻土雞過來,在我房間裏麵說長道短,最後還把周全罵了一遍。

“你信他亂講什麽,周全就是二愣子,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也說,我看阿笙挺好的,他怎麽可能會跟他同學有什麽關係,撇開這件事情來說,邵若笙就是一個好男人,再說……”

我怒眼瞪了我媽一眼,“你回去,沒事別來了,周全沒有錯,是你被邵若笙的錢收買了,我要休息了你出去!”

我差不多是把我媽轟回去了,我現在聽到邵若笙這三個字就胸悶,頭皮發麻,周媽和小詩都不在我麵前提他了,就算有時候說起了他,看我臉色不對頓時閉嘴。

“你就作吧你,總有你後悔的時候,邵若笙這麽好的男人,你不要別的姑娘上趕著要,以後你哭都沒地方哭!”

我媽在門外喋喋不休的說著,我直接拿著床頭的燈砸出去,我媽頓時安靜了。

動靜有些大,豆豆哭了,樓下的周媽趕緊上來,以為出了什麽事情,豆豆平時挺乖的,幾乎很少哭鼻子,我從**起來直接抱起了她。

“豆豆怎麽了,哭的這麽凶。”

我媽還杵在門口,我臉色陰沉,周媽一看大概也明白了幾分,拉著我媽下樓去。

一會周媽上來了,我哄著孩子寶寶還是一直哭,周媽急忙泡著奶粉,給豆豆吃了奶,這才讓她安靜。

“周韻,你媽媽已經回去了,你也別生氣了,寶寶睡了一會你吃點東西,我燉了雞湯,你多吃點。”

我沒吭聲,大概是因為困倦,晚飯後,我八點多就睡了。

周媽習慣每天睡前進來看看我和孩子,十點鍾的時候,我聽見了開門的聲音,我原以為是周媽,隻是聽著那腳步聲輕輕淺淺的,剛想睜眼看看,撲鼻而來的一陣淡淡的香水味讓我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我屏住了呼吸,感覺他離我越來越近,最後就坐在我床邊。

細微的動靜,邵若笙進來看了豆豆,豆豆睡了,他摸了摸她的臉,肉嘟嘟的,我聽見他似乎歎了一口氣,突然他的手撫上我的臉,指腹一寸一寸的挪動,最後指尖停在我的唇瓣。

我原以為他會對我做什麽,後來,等了很久,他什麽都沒有做,臨走的時候替我和孩子掖了掖被子,我聽見很輕的關門聲。

我以為是偶然,結果第二天的時候我閉著眼躺在**,同樣的時間,邵若笙進來待了一會。

有時候遇見寶寶醒了不哭不鬧,邵若笙還會在房間裏麵逗著她玩,我固執的不想睜開眼,翻個身繼續睡。

快要滿月的時候,周媽來跟我商量辦滿月酒的事情,我不想辦,一口回絕了。

“可是,邵家很久沒有辦過喜事了,是該熱鬧熱鬧了,周韻,要不,就給孩子辦滿月吧?”

我知道這是邵若笙的的意思,我不想辦,自然有我的原因。

“周媽,我不想辦滿月,等孩子大點,我會帶她去老宅,滿月酒就算了,我不想帶著孩子折騰。”

“這怎麽能算折騰呢,家裏的事情有我張羅,不會麻煩的。”

“周媽,我不辦滿月,如果邵若笙要辦,那他自己辦吧。”我沒好氣,想要辦滿月酒自己不來說,我抱著孩子下樓了,今兒出月子,簡直存心給我找堵。

“你不同意,阿笙也不會強求的。”

“那就不用辦了。”

我一口回絕了周媽的意見,周媽也沒繼續說了,大概是見我生氣了,她沒敢繼續說,我下樓的時候突然看見了邵若笙正坐在餐廳裏麵吃早餐,對呢,我忘記了今兒是周末,邵若笙不上班。

我有多久沒見他這張人神共憤的臉了,哪怕邵若笙夜裏來我房間看豆豆,我隻裝作繼續睡著。

“早”

他突然抬頭跟我打招呼,我抱著豆豆過去,沒回應他,臉上一如既往的平靜,隻當他是空氣。

“周媽,你抱著孩子,我餓了。”

我肚子傷口還是有些疼,抱一會就覺得累,小詩過來接著孩子去了旁邊的客廳,我感覺頭頂上的視線一直落在我身上,我低著頭,喝了一碗的紅糖雞湯。

感覺到嘴裏有些膩味,我看見餐桌上放著酸棗糕。

放一塊在嘴裏,感覺油膩的味道散了。

“今天家裏有客人,你要出門嗎?”

外麵那麽冷,我出去哪裏去,接近年關,我是很多東西想出去買的,比如,衣服。

以前的衣服根本就穿不下了,我感覺月子似乎是瘦了,可是,以前那些S碼的衣服我也穿不下了。

我沒回應邵若笙,我出門不出門關他什麽事情!

見我沒回應他,邵若笙扯了扯嘴角,他吃完了東西就去旁邊逗逗孩子,豆豆醒了就兩眼到處亂看,邵若笙就跟她說話。

“我是爸爸,豆豆,看爸爸這裏,叫一句爸爸聽聽……”

邵若笙的話頓時讓我想笑,他旁邊的小詩捂著嘴巴笑嗬嗬的說,“先生,小孩子一出生是不會說話的,喊爸爸的時候估計要八九個月了。”

邵若笙:“……”

我在心裏冷哼了一聲,隻要邵若笙在,我絕對不會過去抱孩子。

我一個人坐在餐廳裏麵發愣,想了一下,決定出門。

“周媽,你讓劉叔備車,我要出去。”

周媽一聽,看了一眼外麵的天氣,“周韻,你剛出月子,還是別出門了,外麵天氣不好,你可千萬別著涼了。”

我看了看外麵就是沒太陽而已,又沒下雨。

“我有事出去呢,一會就回來。”

周媽看了看一旁的邵若笙,邵若笙和她眼神交匯了一秒,沒說話。

“那,我讓劉叔準備車。”

我上樓換了一件大號的衣服,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周韻,早點回來啊,寶寶會找你的。”

我嗤笑,“她這麽點大,懂什麽,你好好看著孩子,我出去了。”

我上了車,劉叔今兒開的是邵若笙平常開的最多的那輛大奔,我先讓劉叔去了超市,我買了一些紅紙和對聯。

去了向陽路,我到了我自己的公寓樓裏麵。

家裏有些髒,或許是好久沒人住的原因,我原本想收拾,卻感覺有心無力,我身體還沒恢複好,根本做不了什麽事情。

我讓劉叔替我把大紅福字貼在家門口,對聯也貼上了,好歹要過年了,看著也喜慶一些。

做完這些我才去了附近的商場,我買了幾件換穿的衣服,我固執的沒有用邵若笙的卡,我錢也不多,差不多轉了幾家店就回去了。

正好趕上中午吃飯,我剛回去,院子裏麵停著一輛紅色的賓利,一看就是女人開的車。

感覺眼熟,卻想不起在哪裏見過,我生了孩子以後感覺自己變傻了,記憶也差了,摸摸頭,我進了家門。

“周韻,你回來啦!”

我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居然是薑琳。

太陽真是打從西邊出來了?

邵若笙在家啊,薑琳是他最討厭的人啊,沒有之一。

“薑阿姨啊,你怎麽來了?”

“你出月子了,我來看看你不行啊?”薑琳是自己一個人來的,我看見客廳裏麵還放著很多的各種各樣的補品,大概是她帶來的。

“可以啊,我正愁沒人陪我說話呢,你來就好了。”薑琳拉著我說話,一會誇誇我生下的豆豆,說孩子真漂亮,長得像我,我笑著沒說話,那小妮子其實長得跟她爸一樣,差不多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我隻是嘴巴不願承認罷了。

“感覺好像瘦了,氣色也不是很好,是不是月子沒坐好啊?”

薑琳說話直,我笑了笑,“或許吧。”

我隻和薑琳說話,薑琳呢,有時候跟邵若笙說上一兩句,更多的時候是看著孩子,看得出來,她很喜歡豆豆。

來的時候衣服買了好幾套,我讓她下次別買了。

“家裏的衣服都穿不完,下次別買這麽多了。”

“行啊,我下次給你帶點吃的過來,你最喜歡吃的酸棗糕,上次阿笙還找我給你做,你是不是胃口不好……”

我:“……”

瞬間整個人石化,邵若笙找薑琳給我做酸棗糕?

我莫不是耳朵聽錯了?

我瞟了一眼旁邊,邵若笙抱著孩子上樓了,好像是豆豆睡著了。

“阿笙主動來找我,真的讓我又驚又喜,我以為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可能說話了,周韻,謝謝你。”

我有些懵,卻什麽都沒說。

“我先回去了,下次的時候再來看看你。”

薑琳第一次來家裏,沒敢待太久,邵若笙顯然並不是很熱情,除了剛剛說過幾句話之外,後來就沒露麵了。

“嗯,那我送送你。”

薑琳一定不知道我和邵若笙已經形同陌路的事實,要不然以她的立場肯定會對我說教一番,我送走了薑琳,上樓去了。

見我進房間,邵若笙忙不迭的就起身,孩子已經睡著了,我下午出去了一趟感覺頭暈暈的。

我直接上床,或許是累,閉上眼。

邵若笙似乎還沒走,我翻身側躺著,他看不見我的臉。

“周韻,我明天早起出差,你……”

不等邵若笙說完,我從**坐起來,“你在不在跟我有什麽關係,我會好好的,就算沒有你,我也一樣會把豆豆照顧好!”

邵若笙的臉瞬間就變了,我躺下去,再也不去看他的臉。

出差出差,全世界的人都不及邵若笙忙,我難道還能攔著他不飛嗎?

“麻煩你出去把門帶上!”

我聽見邵若笙有些惱怒的喘息聲,換做以前我會怵他,現在,我一刻都不想和他待在同一個空間。

“如果”

“沒有如果,我周韻沒有你,一樣過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