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國內,邵若笙在家休息了一陣子,我每天都在家裏陪著他,或許是日夜相處的久了,我越來越明白自己的心意,我愛這個男人的一切。

我總是習慣的黏著他陪著我,邵若笙呢,隻要不處理公事,基本是隨意縱容我的肆意妄為。

用他的話說,我自從生了孩子以後,智商跟著下降。

寶寶四個月的時候,我們兩個大吵了一架。

那天我們一起去了海市,本來帶著寶寶出來是為了放鬆心情,我抱著寶寶下水,最近迷上了自拍,等我下水以後我才知道自己的手機正在兜裏放著。

我拿出被海水浸泡的手機,頓時心情大跌。

我看著正在岸邊的邵若笙,他坐在沙灘上,或許是人群裏太耀眼,居然有好幾個女生走動跟他搭訕。

我切了一聲,上去,悶悶的就把寶寶塞給邵若笙。

手機壞了也不能用了,邵若笙一開始不知道我為什麽心情鬱悶,等他看見我那濕噠噠的手機,居然還笑得出來。

“一孕傻三年,周韻,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像個傻瓜。”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我本來心情就鬱悶了,手機裏麵有很多我和寶寶的照片,能不能找回來都是另外說,邵若笙倒是還有心情嘲諷我。

“邵若笙,很好笑嗎?”我瞪著眼睛看著他,邵若笙抱著寶寶似乎也沒怎麽在意我,他一直哄著寶寶笑,我越看越生氣。

“我給你買過一個手機,你喜歡什麽樣的?”

“謝謝,不用!”

我氣鼓鼓的回了酒店,邵若笙帶著孩子還在海邊玩著,等他們回來的時候,我收拾了自己的行李。

不玩了。

我要回家去。

邵若笙見寶寶出來玩笑嗬嗬的,大概是想多留兩天,我承認我最近心情起起伏伏,或許是我抑鬱了。

好像隨便一點事情都能讓我炸毛,關鍵邵若笙好像看不見我心情差勁一樣,每次看見他露著一口大白牙,我就來氣。

“那你先回去吧,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我靠,邵若笙居然不留我,我心裏的小火苗,簡直在一瞬間燃起了。

“祝你玩得開心,再見!”

我背著包頭也不回的走了,我自己出門打車,至於邵若笙的專職司機,我才不稀罕。

我去了火車站,結果沒票了。

我不死心,打車去機場,結果因為天氣的原因,飛機停飛。

據說傍晚會下大暴雨。

我看著天色漸漸暗黑下來,一個人走在機場外麵的道上,不知不覺竟然又回到了邵若笙所在的酒店。

我氣急敗壞的上了電梯。

站在房間門口,我遲遲不敲門。

我身上淋濕了,一陣風吹來有些冷,不知道在門外站了多久,忽然門開了。

邵若笙將我拉進房間,發狠的將我頂在門板上,低頭狠狠的吻上我的唇。

我掙紮,他吻得越深,我突然就妥協了,渾身無力。

“你混蛋!”我將他推開,邵若笙一動不動,看著我有些惱怒的臉,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笑,我都這樣狼狽了,他還笑得出來。

“周韻,你在害怕什麽?”

邵若笙挨著我的身體,湊在我耳邊說,“怕我突然死掉了,再也不會有人像我這樣愛你?”

“才不是呢!”我固執的仰著頭,和他對視,“你剛說什麽?”

他說愛我。

“沒什麽!”邵若笙轉眼不認賬,我鼻尖一陣酸,我最近總是做夢,夢見自己抓不住他的手,壓抑在心裏的情緒瞬間有些崩潰。

“別哭了,我不會輕易死的。”邵若笙將我摟在懷裏,“醫生說了我沒事,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巴不得我去死?”

我真的服了邵若笙,居然把生死說的這麽輕描淡寫。

“那你說你愛我……”

“誰說了愛一個人需要用嘴去說的?”邵若笙甩給我一個鄙視的眼神,我居然找不到話來反駁他,可我就想聽他說一句情話。

我一聲不吭的越過他,去浴室洗澡換衣服,出來躺在**。

寶寶睡了,邵若笙見我一動不動的閉著眼,知道我沒有睡,翻一個身子,直接壓在我身上,我睜開眼,“起開!”

邵若笙低頭堵上我的唇瓣。

我漲紅了臉,邵若笙嘴角噙著笑,我不讓他親,結果他居然說什麽愛一個人需要用嘴去表達。

明明之前還說什麽愛一個人不需要用嘴。

我哭笑不得,他耍無賴的本事竟然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分分鍾刷新我的認知。

“周韻,我想……”

“別想了,我一點都不想,我肚子疼!”

我捂著自己的小腹,就想給邵若笙一個教訓,誰讓他學的一點不正經,我弓著身子裝作很難受的樣子。

“那,我給你泡生薑紅糖?”

“去唄!”

我心裏正在偷笑,看著邵若笙起床屁顛屁顛的下樓去了,我從**坐起來,沒多久,邵若笙真的端上來一碗熱乎乎的生薑紅糖。

我也不是真的肚子疼,大半夜的喝這個玩意不是上火嗎?

我憋了很久的笑,終於忍不住哈哈哈。

“周-韻!”

邵若笙這才知道我故意捉弄他,居然還生氣了,我笑嘿嘿的說,“邵若笙,你生氣的樣子像老頭!”

“有我這麽帥氣的老頭嗎?”

我看了邵若笙的臉,“遲早你會變成老頭的樣子……”

“那你也好不到哪裏去,沒準老了牙掉光了,耳朵也聾了……”

“你才聾了,你又聾又瞎……”

……

我和邵若笙兩人一人一句吵著,等著我們都口幹舌燥了,邵若笙這才挨著我,我們背靠著背,忽然邵若笙轉了一個身子,將我摟在懷裏。

“周韻,我愛你……”

“什麽?”

我故意裝作沒聽清,心跳卻越來越快。

“我說我愛你,你怎麽現在就耳朵不好使……”

我氣結,什麽叫我耳朵不好使,我特麽的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了,“知道啦!”我沒好氣的頂回去。

“嗯,那你也說來我聽聽。”他溫柔的的樣子簡直讓我沒有半分的抵抗力,我傻傻的看著他,半天也憋不出一個字。

“說啊”

“我說什麽?”我明知故問。

“我看你不止耳朵不好使,連腦子也開始不好使了,等你七老八十了,我不會管你去……”邵若笙板著臉,不等他說完,我死活從嘴裏蹦出一句,“我愛你啊!”。

說完倒頭睡覺。

“喂,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你去死吧!”我一巴掌揮過去。

“打是親罵是愛,老婆,我再打一下試試?”

我惱羞成怒,剛揚起手就被邵若笙抓住,他把我禁錮在懷裏,我動彈不得,他的氣息噴灑在我臉上,我沒忍住,直接啃上他的唇瓣。

時光好像定格在這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隻剩下彼此的心跳聲,我在心裏說過無數次邵若笙想聽的那句話。

我愛你,隻此一生,惟願是你。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