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嬈被送到劇組後,隻顧著看劇本。
安京一如既往的坐在她身邊,本就隻是個小角色,隻有四句台詞。平日裏除了看手機,就是和劇組其他人閑聊。
此刻盯著手機看,不由得嘿嘿一笑。
“恭喜桑饒姐,拿下一個女二號的角色!”
說著就從懷裏掏出一個本子。
“我看桑饒姐遲早是要爆紅的,我就趁著現在還能有幸和桑饒姐演同一個電影的時候,請桑饒姐幫我簽個名吧。”
桑嬈看著送到麵前的本子和筆。
愣了幾秒。
複出後,這還是頭一次有人找她簽名。
“簽名還是算了吧,以後真的紅了再簽。”
她現在黑料纏身,總覺得不適合給安京簽名。
可安京卻堅持:“我本子和筆都帶來了,桑饒姐就幫我簽了吧。”
撒嬌的口氣聽的人直起雞皮疙瘩。
桑嬈也隻好接過本子和筆,給她簽了名。
可麵前卻突然一暗,一雙高跟鞋赫然出現在眼前——
抬頭看去時,許星然正雙手抱臂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聊聊吧。”
桑嬈將本子和筆給了安京。
起身隨著她一起去了劇組的偏僻角落。
確認周圍沒有人,許星然才停下來。
“你不是要和阿律離婚嗎?為什麽還要和他糾纏不清?”
質問的口氣聽的人十分不爽。
桑嬈即便是想要和沈律離婚,但此刻也不想讓她如意。
“我們離不離婚,跟你有什麽關係?”
眼見許星然臉色難看,桑嬈又道:“還有,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不叫糾纏不清。”
許星然冷笑。
抱臂的雙手死死地抓住手臂,直到覺得疼了才鬆開手。
“你明知道阿律不愛你,你還不願意離婚,你這麽做有意思嗎?”
桑嬈掏了掏耳朵,一副嫌棄的模樣。
抬眼看她時,又故意歎氣。
“許小姐,我早就跟你說過,讓你玩點高端局吧。你現在玩的這一套,沈律一眼就能看透了。而且你與其來勸我盡早和他離婚,不如去勸他。”
“還有啊,不是我不願意離婚,是他不願意離婚!”
整天來找她的事,真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幹。
說完轉身就要走。
許星然又突然問:“如果你堅持離婚,他怎麽可能會不願意離婚?”
真是毫無邏輯的話!
桑嬈都覺得她不可理喻。
難怪沈律不願意和她多說。
回過頭,桑嬈陰陽怪氣道:“如果你堅持要嫁給他,他怎麽可能會不願意娶你呢?許小姐覺得這句話,說得通嗎?”
許星然是堅持要嫁給沈律。
各種辦法都用上了。
可沈律就是不願意娶她!
現在甚至還十分的嫌棄她,不準她離開劇組。
看著桑嬈囂張的模樣,許星然氣的跺腳,“你別得意,我遲早會嫁給他。”
說罷就繞過桑嬈要走。
可走出兩步又忽地回頭。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能拿下徐導那部劇的角色,也是阿律出錢投資,你才有資格出演。像你這種演員,在圈子裏呆不久的。”
桑嬈正想解釋,許星然就先行離開了。
但這種事情即便她解釋,隻怕也沒有人信!
可想到沈律投資的這件事,她總覺十分奇怪。
怎麽會這麽巧,偏偏就是投資了這部劇?
掏出手機,看著備注沈律的號碼。
猶豫再三還是沒能打出去。
算了,上次搶鄭菲沫的角色就是為了公司的發展。
這次也不會是例外!
可網上卻為桑嬈出演女二號的角色吵翻了天。
“天啊,為什麽會是她出演女二號?”
“不會是帶資進組吧?”
“徐導的眼光不行了,連這種演員都用。”
“該不會是這個演員和某個製片人有點關係吧?”
“救命!我鵝子女鵝要和這種人合作,我好慌!”
……
已經被敲定的男女主角的粉絲也紛紛下場,求徐導更換女二號。
但相比較八千萬的投資,徐導寧可頂住罵名,也要拿到投資。
更何況桑嬈的演技他也確實是很滿意!
他更是發了條某博:女二號這個角色我很滿意,也很期待桑小姐的演繹,相信最後的成果會讓大家眼前一亮。
評論區簡直像是炸了一樣。
無一例外,都是在勸說他更換女二號的,甚至還有惡毒的,直接在徐導評論區開罵了。
桑嬈看到那些評論時,心底難免酸澀。
她可以承受那些惡評。
但是其他人沒有理由替她承受。
尤其是徐導就隻是想用她而已!
劇組拍攝結束後,她獨自一人去了公寓附近的小酒吧,地處偏僻,裏麵的人也少。
“美女,喝點什麽?”吧台調酒師問。
桑嬈將鴨舌帽往下壓了壓,坐在吧台上,“要味道好喝點的酒。”
她從來沒有來過酒吧,甚至不知道哪些酒好喝。
隻能選自己能接受的。
調酒師聽這話也就明白了。
擅自做主給她調了杯酒。
期間桑嬈還特意給紀楚發消息,問她要不要來喝酒。
結果她又被自己那個藝人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來不了!
沒辦法,她隻能一個人喝。
酸甜口的雞尾酒,簡直像飲料,桑嬈很快就喝完一杯。
“再來一杯。”
“美女,這個酒後勁兒很大,你還是別喝了吧。”看出來她不常來酒吧,調酒師也好心提醒。
桑嬈卻滿不在乎,“沒事的,你隻管調就是了!”
一杯飲料而已,她怎麽可能喝得醉!
說話時手指還在不停的刷著熱搜。
不管怎麽刷,第一條都是:徐導新劇女二號冒險用黑料女王。
“黑料女王……”
這些人還真是會給她取稱呼。
但不得不承認,好像確實如此。
從複出以後到現在,黑料不斷!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撐下來的。
同樣的酒再次送到麵前,桑嬈想也不想就直接端起來喝。
手機也忽地響了起來。
見是沈律打來的,桑嬈拿起手機接通放在耳邊。
“過幾天有個商業上的宴會,你陪我一起去。”
命令的口氣聽的桑嬈皺起眉頭。
“沈總,你搞清楚我們都要離婚了,上次去霍家參加宴會,這次你還要我去。我怎麽可能會跟你一起去?你這次休想用離婚協議騙我!”
說話間周圍的聲音傳了過去。
電話那頭的沈律皺起眉。
“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