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助理隨叫隨到,我還以為是沒有女朋友呢。”
沒想到竟然有女朋友。
沈律似笑非笑,垂眼看向麵前的合同。
“你先出去吧。”
張助理退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被關上,他才小聲嘟囔一句。
“隨叫隨到還不是因為要掙錢!”
要不是為了掙錢,哪個助理想要被隨叫隨到。
也不知道沈總以後會不會看在他有女朋友的份上,對他心慈手軟點。
當天晚上下班後。
沈律照常開著車又去了劇組租住的酒店樓下。
就等著桑嬈下來。
但卻沒想到她竟然是和孟婕一起下來的。
走到車邊上,兩人一起上車。
但孟婕竟然是要坐在副駕駛。
沈律將車門鎖上,兩個人都拉不開車門。
桑嬈知道他就在車裏,擺明就是故意的。
緊接著手機就響了。
看到是沈律打來的電話,絲毫都不覺意外。
電話接通的瞬間,沈律的聲音傳出來。
“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讓她去打車,要不然今天車門打開的瞬間,就是你我公開關係的時間。”
桑嬈眉目間透著幾分無奈。
但看麵前車門緊閉,索性將電話掛斷。
她偏頭看向一旁的孟婕,“這車裏沒人,你要是想去商場,要不還是打車去吧。”
要不是她今天沒開車來,倒是想自己開車離開。
省的被沈律拿捏了!
孟婕為難的看向別處。
她好歹也是一線明星,要她打車去商場也太丟臉了。
“不了,我正好想起來今天有點事,就先回去了。”
要不是想著能和沈律多相處一會兒,她才不會說想去什麽商場呢。
桑嬈早就知道她心裏的小九九。
此刻聽她這麽說,也隻能含笑道:“好。”
等孟婕上了樓,桑嬈轉身去了路口。
沈律開車跟上。
但也眼睜睜看著桑嬈打車離開。
不就是不讓上車嗎?
她幹脆也不上車!
沈律隻能開車跟在後麵,直到前麵的車子停在別墅門前,他也剛好將車子停下。
沈老夫人正在院內。
見兩人是坐兩輛車回來的,頓時明白過來。
“怎麽了,這是吵架了?”
一看就是有問題。
桑嬈笑靨如花道:“沒有,就是剛好走岔了,所以我就打車回來了,沒想到他竟然在後麵。”
反正就還剩下一個多月,在老夫人麵前裝一裝,讓老人家高興也是好的。
這樣或許對她身體恢複也有幫助。
走在後麵的沈律進門後,也跟著說:“以後下班我去接你,不用打車回來。”
“不用了,從明天開始我自己開車去。”
桑嬈想也不想就拒絕。
沈老夫人看著二人之間的氛圍,更是篤定兩人一定是吵架了。
還想瞞得過她,不可能的!
“嬈嬈,你每天都要去劇組,還是讓他送你吧,省的自己開車也挺累的。”
難得的機會,沈老夫人自然是要想盡辦法撮合兩人。
桑嬈卻不願妥協,“他每天都要去公司,也挺累的。我自己開車還方便點,順便還能帶上朋友一起去玩。”
知道老夫人不會輕易妥協,桑嬈幹脆找個借口開溜。
“我先回去換衣服洗漱,晚點再出來。”
說完就直接進了別墅。
沈老夫人看著她的背影,回頭再看沈律時,頓時臉色一沉。
“你又惹她生氣了?”
“沒有。”
沈律也覺得委屈。
帶著別的女人上他的車也就算了,甚至還要上副駕駛。
她真不在乎!
但凡能在乎一點,也不至於會看著那個女人往副駕駛走。
兩個人都嘴硬的不肯說。
沈老夫人幹脆也不問了。
好在晚上吃飯時,三個人仍舊是氣氛融洽。
桑嬈也難得的高興。
不禁多吃了點。
飯後去了在二樓其中一間屋子,裏麵全是健身器材。
眼下已經進組了,當然不能吃胖。
要不然上鏡會不好看。
她戴著耳機,就連一旁的手機響了也沒聽見。
直到鍛煉了一個小時,再看手機時,卻發現上麵有十幾個未接電話。
全是桑雄鑒和柳麗驊打來的!
這兩個人打來電話,一準沒好事。
桑嬈看著兩個人的號碼,猶豫一瞬還是給桑雄鑒打了過去。
“嬈嬈,你見到你妹妹了嗎?”
桑雄鑒急切的嗓音傳出來,盡是擔憂。
桑嬈漫不經心道:“前段時間見過一次,是在劇組。說了幾句話,後來她就走了。”
該不會是這麽長時間都沒回家吧?
“她現在不見了,不知道是去哪了。我們已經報警了,你要是能找到她,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們。”
到底是自己女兒。
即便除了上次騙珠寶首飾的時候,眼下桑圓圓丟了,桑雄鑒仍舊是十分擔憂。
桑嬈眉頭微微皺起,想了片刻突然說:“她上次是跟一個男人一起來的。隻不過那個人是叫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大抵電話那頭的手機是開的免提。
柳麗驊聽見後脫口而出:“是不是染了黃頭發?”
“是!就是黃頭發!”
桑嬈不由得好奇:“看來你知道他是誰。”
聞言桑雄鑒也跟著質問:“什麽黃頭發?這到底怎麽回事?”
柳麗驊也沒想到就這麽一不小心說出來了。
但桑圓圓已經這麽久都不見蹤影了,這種情況再不說可怎麽辦?
“那個人是圓圓的男朋友,叫阿駿。除了這個,我就不知道別的了。”
當然還知道那個人的家庭好像還沒有桑家有錢。
隻是這話就沒必要告訴桑雄鑒了。
桑嬈在電話那頭說:“既然已經報警了,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了,我就先掛了。”
“嬈嬈!你能不能……”
柳麗驊嗓音戛然而止,又幹笑兩聲。
“能不能讓沈總幫忙也找找?人多力量大,說不定沈總能早點找到她呢?”
桑嬈緊抿著唇,半晌才說:“沈總手底下沒幾個人,這種事情他幫不上忙。還是等警方那邊的消息吧,或者是你們自己想辦法憐惜那個黃頭發的人。”
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柳麗驊臉色陰沉,“就隻是讓幫忙找個人,她竟然也不願意。這還是同父異母的妹妹呢,真是夠狠心的。”
桑雄鑒卻道:“你先跟我說說那個阿駿是怎麽回事?什麽時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