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衝著門口喊:“讓那人進來。”
聞言張助理才敢讓鄧雲展進去。
鄧雲展進門後,就朝著沈傲怡走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對情侶呢!
桑嬈卻故意打破了二人間的美好氛圍。
“剛剛鄧先生說是我跟沈總說了,不準他出演這部戲的男主角。這件事還是沈傲怡你跟鄧先生說的,所以我想知道這件事沈傲怡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胡說八道的話是張口就來。
絲毫不顧及她這個無辜被牽連的人。
沈傲怡卻還理直氣壯道:“難道你沒說過嗎?”
“我說沒說過,你堂哥知道。”
桑嬈輕而易舉將事情引向了沈律。
沈律看著站在幾步外的兩人,簡直要被氣笑了。
他可真是有個好堂妹!
“沒說過。”
“我才不可能相信呢,你就會袒護著她。”
沈傲怡一副“我都懂”的模樣。
說了實話她不信,真要是順著她說,她才會相信。
桑嬈更覺得可笑。
“你既然這麽說,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是在胡說,你說的話都是誹謗,我是不是能走法律程序,告你誹謗?”
惡意被潑髒水,這口氣她沒理由忍著。
憑什麽要被這麽兩個人欺負了!
“你還想要去告我?你先問問我堂哥答應嗎?你真要去告我,到時候伯母都不會放過你的!”沈傲怡囂張道。
桑嬈聳了聳肩:“我什麽時候在意過他們兩個?”
她甚至已經跟沈夫人打過官司了,還有什麽好怕的。
“你既然不怕就等著收律師函吧!”
說完就掏出手機佯裝要打電話。
沈傲怡見她來真的,嚇得急忙道:“你少得意,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完。無論如何,鄧雲展都必須是這部戲的男主角,這件事沒得商量。”
“堂哥要是不答應,我就天天來鬧。”
言畢朝著門口走去。
鄧雲展見狀也緊跟上去,臨走不忘跟沈律說:“沈總,這件事您再好好考慮一下。”
隨即便跟著沈傲怡一起離開了。
辦公室的門關上的瞬間,屋內突然安靜下來。
桑嬈收起手機,餘光淡淡一瞥。
“沈總還真是有個好堂妹,這種汙水都不知道潑過多少次了。”
以前她事事忍著。
但現在早已經沒有忍下去的必要了。
轉身朝著門口在走去。
沈律沉聲問:“你真要跟她打官司?”
“跟她這種人,嚇唬嚇唬就足夠了,沒必要打官司了。但下次就不一定了。”
說完低頭看了眼腕表。
“兩點的時候我來拿飯盒,希望到時候沈總已經吃完了。”
隨著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又關上,隻剩下沈律一人還在辦公室內。
突然安靜下來,一時有些不適應。
悵然若失。
看著麵前的飯盒,沈律眉頭微微一皺。
奶奶想盡辦法撮合他們,可沈傲怡卻來找事。
拍戲的事情,她分明什麽都不懂,卻還要前來插手。
得想個辦法把她送走!
“叩!叩!”
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
沈律不耐煩道:“進來。”
張助理推門進入,將桑嬈買來的衣裳拿進來。
“這些是太太買來的衣裳,說是讓給沈總。”
沈律這才想起來衣服上灑了幾滴咖啡。
但遞過來的卻是幾個袋子。
看著裏麵的西裝套裝,沈律不由一怔。
她倒是上心,連這些都買齊了。
衣服放下,沈律順口問:“國外分公司那邊安排的怎麽樣了?”
“都已經安排好了,隨時都可以派人過去。”
張助理才剛說完就意識到沈律想做什麽,“沈總是想讓沈小姐去?”
沈律嗯了聲。
他確實是有這個想法。
但想要讓沈傲怡去,還需要沈傲怡的父母同意。
隻要他們同意,這件事沈傲怡無論如何都看去。
“你先出去吧,這件事我需要想想。”
張助理低頭頷首,退了出去。
當天晚上回去,沈律就將想要派沈傲怡去國外分公司的事情,告訴給了二叔和嬸嬸。
甚至還是要沈傲怡去做副經理。
好歹也是分公司的副經理,兩人一聽就答應了。
然而等兩人將此事告訴過沈傲怡時,她卻氣的當即開車衝到了沈律的別墅。
才剛進去,就大喊大叫:“堂哥呢?讓他出來!”
林媽才剛從廚房出來,聽這話嚇得不敢多說,隻能去將沈律找來。
沈律從二樓下來,看見沈傲怡的時候絲毫不覺驚訝。
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有什麽事就直說吧,我沒時間跟你多費口舌。”
“你憑什麽讓我去國外的分公司?你是不是就是想把我調走,就是為了不打擾你們兩個?”
沈傲怡氣的怒吼。
沈律捏了捏鼻梁,直接癱坐在沙發上。
等她說完,沈律也慢悠悠道:“你不想去分公司,也不願意在總公司,你要去哪?”
“我難道就不能閑著嗎?沈家又不是沒錢!”
沈傲怡說的理直氣壯。
沈律嗤笑,傾身倒了杯茶水,“可以,那就以後沒有零花錢,讓你父母給你。我這邊,你休想拿走一分錢。”
沈氏集團是整個沈家的產業。
這些年來二叔和嬸嬸時常一起出去旅遊。
對公司的事情不管不問。
更是不在乎能分的多少錢。
對此沈律也早就已經跟他們說過了,分紅減半,畢竟他們沒有投資,也不幹活。
兩人也欣然接受。
隻是對於沈傲怡這個堂妹,沈律這些年每個月都給她零花錢,也算對她仁至義盡了。
但現在已經沒必要了。
“這種主意是不是桑嬈出的?”沈傲怡脫口而出。
沈律不可置信的看向她。
一時間隻覺得麵前之人麵目可憎。
以前他以為沈傲怡隻是任性。
現在看來還真是惡語張口就來!
汙蔑桑嬈、惡意誹謗。
這些話她還真是說的得心應手。
“看來這些年我還真是不了解你,這種汙蔑的話,你不過腦子就能說出來。”沈律嗤笑,眼底冷的出氣。
沈傲怡被他說的心虛,這才察覺到說錯話了。
她急忙改口:“我不是要汙蔑她,隻是覺得這些事情堂哥你不可能做的出來,那就一定是被人攛掇了!除了她,還能有誰會讓堂哥你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