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潔剛走出花園,就見到了黃袍的皇帝。

皇帝不過二十多歲的樣子,生得豐神俊朗,英氣逼人。隻不過眉宇間散不去的陰霾增添增添了幾分反感。

簡潔退到牆後,偷偷看著。

景豐:" 皇後在後宮置宴,怎的把皇姐也請去了?"

太監:" 皇上,方將軍也會在宴會上出現。娘娘說雖說賜婚已成,也需要時間磨合一下。"

皇帝景豐不耐地捏了捏眉心,最近一直心神不寧,總感覺會出什麽事。

景豐:" 發旨意已下,方將軍也跑不了。況且,皇姐幾月前可是把她小叔子給推如湖中,方將軍正反感著呢。"

景豐:" 今日之事,不要再有了。"

等皇帝走過去,簡潔才從一旁的拱門後走出,看著皇帝遠去,目光深幽。

簡潔很快收回目光,走向自己的目的地——司尉堂。

得益於皇帝的資質和攝政王的威懾。風國的奏折是統一交給司尉,再經過甄選才遞交給皇帝。

簡潔不久前就從方正那邊拿了邊疆密信,自己加了點東西在裏麵。

司尉是由攝政王管轄,方正軍權回歸皇帝,自然是他不想看見的。既然他不想看見,就一定會想辦法把她這份無名奏折給呈遞上去。

不交也沒事,這種奏折不是方正就是與他關係緊密的人遞交的。無論如何,都是不想讓這場婚事成真的人。

大家目的一樣,就互相關照一下唄。

一位司尉官員走出來,去了茅房。簡潔跟著他身後,在茅房裏將人劈暈,換了衣服。

將人給拖向茅房後麵,簡潔朝著司尉堂走進。

司尉堂裏麵的人正在整理今日上呈的奏折。

簡潔低頭,準備將手中的奏折給遞過去。

龍套擔當:" 誰看見小宇了?剛剛去茅房,這會兒應該回來了。"

簡潔適當收回爪子,看著那人將手中都奏折整理成冊,準備送出去。

簡潔準備跟上去,剛剛喊著小宇的那人身上按在她肩膀上。

龍套擔當:" 我見你怎麽這麽麵生?以前沒見過啊。"

簡潔腳步頓住,前方那個送奏折的人聽了,折回來,走到簡潔跟前,仔細打量。

簡潔抬頭,緩緩才從下麵伸手,經過他麵前高高的奏折落在對方肩膀上,微微一笑

簡潔:" 我是攝政王身邊的,來看看你們有沒有認真做事。"

簡潔:" 近日陛下賜下的婚事,讓殿下心情不太好,我避避風頭。"

幾人麵色一變,頓時換了一副臉色

龍套擔當:" 原來如此,是殿下的親信"

簡潔:" 那我先走了,你們好好幹"

說完,幾乎是大步地離開。

出了司尉堂,簡潔迅速回到茅房,將衣服給換了回來。

把人給重新弄醒,轉身離開。

簡潔回到花園

還沒有到花園,早就等候的丫鬟把她給拉到一邊。

丫鬟:" 二公子,別進去。長公主正在發脾氣呢。"

簡潔:" 對蘇媛?"

丫鬟:" 是將軍,蘇小姐不是在麽?將軍來了就與她一起。被…被長公主看見了。"

簡潔一陣無言以對,果然,裏麵長公主的聲音真的如雷貫耳。

簡潔是真的不明白,如此蠻橫無理的人,為什麽還要縱容。

簡潔轉身,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換上男裝,走進花園,就看見長公主朝著方正帥鞭子。

簡潔不假思索地上去,一把扯住鞭子。

鞭子在手上還滑了一段距離,血染上了鞭子。

方正沉下臉色,正打算上前甩開鞭子,簡潔已經鬆開手

長公主:" 方潔…"

簡潔沒有看她,而是看向方正

簡潔:" 這種母老虎你也敢娶回去?我看著都怕。"

周圍一陣寂靜,隨後就聽見長公主的大吼和甩鞭子的聲音

長公主:" 方潔!你敢辱本公主!"

簡潔輕便地躲了過去,這一次沒有抓鞭子,蹲地上挖了塊泥巴,在躲閃下一輪攻擊時。

快準狠地朝著對方的眼眉處丟了過去

很快,一陣慘叫在花園裏響起,長公主丟了鞭子,捂住自己的眼睛。

一陣奴才慌了神

皇後:" 方潔你這也太過分了吧。你一個男子居然還手!"

簡潔搓撚著泥巴,聽到這句,抬眼看向皇後,一字一頓地說

簡潔:" 我是男的,所以我該打?"

簡潔:" 哪門子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