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攝政王回到自己座位開始暢談起來。

一時間,笙歌樂舞,歡暢無比

簡潔吃了點東西,環顧四周,也沒有什麽可以玩的東西。酒氣讓她覺得難受。

於是起身走了出去,晚風拂去她身上沾染的酒氣。簡潔走了沒多久,就在一亭子看見一美人月下獨舞。

身側似婢女伴奏,伊人華服舞姿,美不勝收。

簡潔站住了腳,看著那人。

一曲終了,那人轉身,這才發現一直在看的簡潔,頓時一驚。臉色驚恐地後退了幾步。

簡潔摸摸臉,沒什麽東西。

午沫:" 見過公子。"

簡潔:" 你應該認識我才對,不然怎麽在這跳舞?"

午沫一驚,看著簡潔的目光帶上了驚訝。

簡潔湊近那午沫,臉上帶笑,加上那精致的臉,一時間讓午沫都失神,這時間裏,簡潔已經搭上午沫的肩膀

簡潔:" 我還知道你是受攝政王所命,特意在這裏等我,然後跟我熟絡起來"

午沫:" 公…公子"

簡潔:" 文武百官,大將軍方正之弟方潔,連門都不肯邁。來這種宴會還能坐得住麽?"

簡潔:" 一出來看見一個仙女跳舞就算不心動,也會為之駐足的。"

午沫:" 公子當真聰慧無比,既然如此,小女…"

簡潔打斷她說話

簡潔:" 不,咱們繼續演。"

午沫:" ??"

簡潔:" 我說,既然攝政王安排了這出戲,我們就繼續演下去。我看他挺想看戲的,一次性讓他看個夠。"

說到後麵,簡潔露出一個微笑,雖然在笑,卻讓午沫不寒而栗,瑟縮了一下。

簡潔:" 你沒完成任務估計也不好過,咱們繼續演下去。大將軍清心寡欲的弟弟對南淮府上的一位…"

簡潔:" 你叫什麽?在這兒什麽身份?"

午沫:" 我是風巢的頭牌歌姬,午沫"

簡潔:" 哦,看來我身份含金量挺高的,頭牌呢。"

簡潔:" 午沫姑娘,在下對你一見鍾情。能否賞個臉,閑談幾句?"

午沫看著簡潔,雖然對方臉上掛著淺笑,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人似乎處在一種怒氣的狀態。

是性子平淡,不顯露在水麵。但是水下,必然已經驚濤駭浪了。

對方看破攝政王的計謀,還繼續,定然有著天大的打算。

可是,想到自己的任務,被挾持的家眷。午沫咬牙,就算被利用又如何,鬥是他們之間的鬥,她隻要攝政王能夠履行承諾便知足了。

午沫點點頭,微微欠身

午沫:" 奴知道何處風景尚可,這就帶公子去。"

簡潔點頭,跟著午沫走去不知何處的目的地。

午沫領了簡潔走到一池荷花池邊,這片風景修繕得極為精致。

午沫:" 殿下是為未來王妃修築的。這裏曾經是殿下母妃居住之地。"

簡潔:" 看你無辜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

簡潔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

簡潔:" 我目前對他怨氣很大,小心我遷怒於你。"

午沫:" ……"

雖然被攝政王設計確實該惱怒,但是這位方公子的態度是不是有點不對?

簡潔:" 說說你吧。是為錢還是被威脅了?"

午沫沉默,揪著自己的手絹不說話。

簡潔:" 那就是威脅了。這家夥越來越不是人了 "

午沫:" ……"

雖然覺得很對,但是這麽直白地說出來是不是有不太應該?

簡潔笑容放緩,拍著午沫的肩,語氣放柔和

簡潔:" 安心,會解決的。"

簡潔正想繼續說,就算那家夥不是人了自己還是個人,可以幫你。

然後她餘光就看見白影,簡潔垂下眼睫,俯在午沫耳旁,輕聲說

簡潔:" 攝政王來了,開始你的演技。"

午沫一愣,回頭一看,攝政王確實來了。

陸遠來的時候內心是鬱悶的,他隻是想試試這位大將軍的弟弟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物。傳言裏,清心寡欲,病懨懨的。沒想到自己隨便一個舞女就勾走了。

不符合常理,這很不對勁。

而且剛剛宴會上他還看見了一個驚鴻一瞥的人,雖然他沒刹住眼神,隻是輕輕一瞥,還是留下深刻的影響。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那種自己把自己坑了的感覺異常強烈。

陸遠走近了,午沫轉身恭敬行禮

午沫:" 參見殿下"

說完,見簡潔連麵都沒轉,連忙拉拉簡潔衣袖

午沫:" 公子,攝政王殿下來了,行禮。"

簡潔轉身,看著陸遠一瞬間僵硬的臉,緩緩勾勒出一抹笑容

簡潔:" 我進宮在花園時,連陛下都未曾行禮過。"

簡潔:" 攝政王殿下,您說,你哪兒來的臉讓我行禮?"

簡潔的語速放得極緩,臉上掛著輕佻的笑,讓人難以分辨其內心。

午沫聽到如此膽大妄言,驚得退了一步,拉著簡潔的衣袖往下

午沫:" 公子,這可是攝政王殿下…"

不是皇上還顧及你的身份!!!這位可是隨便一動就能弄死你的啊!

簡潔未動,陸遠也未動。簡潔是等著攝政王陸遠的反應,而攝政王……

陸遠內心是知道,對方的言語已經是最大的挑釁,足以判刑了。

可是…

他內心居然覺得很對

而且……

他居然覺得那個舞女拉著這人的手非常礙眼,內心強大一股力氣想要把舞女的手拿開。

以及,那種自己把自己坑了的感覺已經變成一種深深的悔恨,快把他給淹沒了。

大將軍的弟弟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麽,自己反應為何如此奇怪…

權勢滔天的攝政王,此刻非常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