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比馬車快多了,就十天左右的時間,期間二人打獵為生,生動展現了野外生存的高級技能。

就五天下來,簡潔下馬其實已經站不了了。

騎馬很帥很爽,可是摩擦大啊!

皮糙肉厚如簡潔,都沒能逃過一劫,心想這遊戲製作者這個大傻子為什麽在痛覺和受傷方麵如此逼真。

等到吃飯時間,簡潔在馬上不肯下來了。

簡潔:" 我們這次多打點,爭取一鼓作氣到庫洛鎮。"

多存糧,爭取別下馬打獵了吧。

下馬的時候胯那裏,真的疼。能忍受疼,可是能避免的爭取一下吧。

凱隱看著簡潔,忽然伸手攬住簡潔的腰,直接將人給抱了下來。

簡潔:" !"

要不要這麽狠!強行下馬。

抱下馬也沒把簡潔放下,而是一路抱到了一顆樹下,才放下簡潔。

凱隱:" 剛騎馬都會摩擦出傷口的,你坐下,我給你上藥。"

簡潔握住對方腰拿藥瓶的手,麵無表情地說

簡潔:" 小傷,無事"

你上藥就是大事了。

凱隱不容她爭辯,將人摁著坐了下去。布料摩擦傷口,簡潔差點倒吸一口冷氣。

凱隱臉色也不太好看,慣有的溫和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伸手就要去扒拉簡潔裙子。

臥槽!!!讓我自己來!

簡潔趕緊拽住對方不斷拉上的裙角的手,說

簡潔:" 我自己塗。"

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人,就算是遊戲,也不能這麽玩!

凱隱盯著簡潔,簡潔看著他,眼神和臉上都寫著,我很抗拒!

凱隱垂眼,鬆開手。

簡潔鬆口氣,雖然五日相處她發現凱隱確實擔當得起騎士這兩個字。

待人謙虛禮貌,時刻保持溫柔笑容,有信仰,但是不好意思,你是個男的。

簡潔鬆口氣,打算自己來時,突然脖子就被劈了,頓時一陣天旋地轉,徹底昏迷前,還看見凱隱碧色的眸子泛著不知名的情緒。

大意了……

簡潔醒來的時候,自己躺在馬車裏,傷口好很多了。就是動一下有點疼。

凱隱坐在靠著窗口的位置,抱著膝蓋看著外麵,陽光撒在他臉上,宛若神明。

簡潔揉了揉腦袋,沒劈傻,挺好的。

她現在也不能追問凱隱非得上藥,畢竟人家是對你好。而且似乎是為了避免自己尷尬,還劈暈自己。隻能摸摸腦袋說

簡潔:" 謝謝你上藥了。"

凱隱轉頭過來,看著簡潔,臉上絲毫不見高興

簡潔隻得轉移話題,說

簡潔:" 怎麽想到坐馬車了?"

凱隱聽了皺眉,說

凱隱:" 你不適合再騎馬了。我都忘了,剛騎馬的會摩擦出傷。"

對方自責的表情過於刺激,簡潔不得不說

簡潔:" 沒事,你…"

凱隱:" 愛護女性是騎士守則,我卻沒能做到,抱歉。"

簡潔:" ……"

你其實可以不把我當女的看的。真的。

凱隱繼而看著簡潔,碧眸溫柔地看著簡潔,伸手抬起簡潔的手,緩緩低頭,虔誠地在手背上留下一吻。

凱隱:" 接下來的路途我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我以騎士身份宣誓。"

簡潔:" ……"

古羅馬的騎士精神是這樣的麽?

那特麽那個時代的女人可真有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