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民的笑容遠比皺眉頭的樣子可怕得多。但是侯金花還是壯著膽子摟住了楊偉民的肩膀。
栗色的頭發搭在後背像塊綢緞的披肩。楊偉民小心翼翼地撥開它們,掌心撫上了侯金花的後背。
“偉民。”侯金花叫著輕輕歎了口氣。
對方的回答隻有火若的呼吸。
光梧睡得相當開心,完全不知道爸爸媽媽的動向。他隻顧伸著白胖的小手,臨了不忘將其中一隻伸進嘴裏。
中國古典風味十足的臥室裏顯得平靜而清和,與這成對比的是雙方如火如荼的交織。
侯金花伏在楊偉民的凶膛上許久沒有說話。楊偉民深深吸了口氣抓住侯金花的肩頭。
“還好吧?”楊偉民問的語氣卻仍然炙熱。
“嗯。”侯金花點了點頭卻又是一聲歎息。
“幹什麽。”楊偉民有些詫異的問道。
“偉民。”凶膛上栗色的腦袋抬了起,明淨的茶*眼眸盯著楊偉民的麵孔說道:“以後都不能再這樣叫你偉民了吧。”
楊偉民不解地望著侯金花。
“真是”侯金花搖了搖腦袋說道:“我這樣偉民偉民的叫下去,以後小光學會了就不好啦。”
“哼。”楊偉民滿不在乎地瞟侯金花一眼。
“你不叫他也能在白癡那裏學會。”楊偉民說道。
“唔。”想到哥哥神氣十足的招牌笑容,侯金花突然覺得有些啼笑皆非。
“所以沒關係。”楊偉民的聲音雖然冷峻如常,但手掌卻出奇的溫暖。
“其實叫偉民也沒什麽不好,”侯金花淡淡一笑說道:“反正哥哥已經叫小光紅毛小狐狸了,是舅舅對外甥的愛稱吧?那麽你就是狐狸爸爸!不過,這樣的話我不就成了狐狸媽媽了嗎。”
你才知道?楊偉民聳了聳肩安逸地閉上了眼睛。
“瑪麗大嬸看到小光一定會很高興的。”侯金花眨了眨眼睛說道。
“嗯。”楊偉民半睡半醒地點了點頭腦袋轉了轉。
在東方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兩個人終於沉沉睡去。
第二天的下午,已經約了高曉聲一家來吃晚飯,所以自打起身梳洗完畢,侯金花就一直在廚房裏忙碌著。
做完基礎訓練的楊偉民擦了擦汗也跟著侯金花轉悠起來了,雖然分明幫不上什麽忙。
“偉民,你就不用在這裏了……”侯金花一麵察看烤魚的火候一邊說道。
不過真正支開楊偉民的卻是楊光梧的嚎哭聲。
“剛剛喂過奶尿布也是新的………偉民,能不能去照顧一下?可能是睡醒了想玩?”侯金花有些為難地說道。
楊偉民一麵擺出一副:這有什麽難度的樣子一麵走向嬰兒房。
紅頭發的寶貝兒子正在搖籃裏揉著臉蛋拚命拉著汽笛,那嘴張得一點不比蚌殼小。
真是個壞脾氣!楊偉民想著不滿地鼓起麵包臉來。不過看到那顆火紅色的腦袋,這種不滿不知為何又煙消雲散了。
像極了自己的五官正皺成一團,同時又發現有人前來關注那哭聲就愈的響亮。小手在臉上使勁地揉搓按出一個個印子。
楊偉民歎了口氣蹲*身子輕手輕腳地拉開兒子的手腕,將他抱在凶前。小家夥長得比在媽媽肚子裏時還快,力氣也明顯比一個月前大很多了。
體會到被爸爸抱著的高度,楊光梧的心情明顯舒暢了不少,不但停止了哭泣,那張混合了鼻涕眼淚的小臉兒上還浮現出了可愛的笑容。
看著他這副傻樣,楊偉民突然不厚道地萌了欺負欺負兒子的想法。他伸出一隻手像拍籃球一樣在楊光梧火紅色的腦袋上輕輕彈了幾下。
說實話,這顆腦袋和籃球還真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被輕易占了便宜的楊光梧也一點不示弱,胡亂揮著小手打在爸爸的下巴上,雖然力道溫柔但動作卻可謂衝勁十足。
楊偉民不管不顧繼續對著兒子籃球樣的腦袋彈來彈去,楊光梧也不甘示弱一直對爸爸的下巴和脖子進攻著,嘴裏還一邊出“嗚嗚”的小狗樣聲音。
這可謂是父子倆的第一次過手。
廚房裏已經飄出濃鬱的香氣,做媽媽的此時怎麽會知道嬰兒房裏正在上演什麽好戲呢?
高曉聲夫婦帶著小高博登門拜訪時,已經是下午4點半了。
“禮物哦!”嚴春娟揚了揚手中的八墦壽司,熱心地隨侯金花來到了廚房裏。
“嘟夫……”好久沒見到姑父,小高博現在可是激動得很,差點就直接從爸爸懷裏跳了過去。
“啊呀!兒子!可不要和狐狸太接近!會咬人的!”高曉聲無良地嚇唬著,實際上卻默許地將小高博塞進了楊偉民的懷中:“我們小狐狸呢??”
“哇……哇……!”不等爸爸答話,小狐狸已經先行暴露目標,用哭聲召喚著舅舅。
“哎呀!小光!舅舅來啦!不要哭!是不是那隻死狐狸欺負你?沒關係舅舅打他!嘿嘿!”利用這個機會,高曉聲光明正大地在楊偉民肩膀上錘了幾拳,不過能夠博得外甥的開心,這做法也相當不錯。
“哈哈……!”一想到自己不動聲色占了狐狸的先機,高曉聲就笑得囂張極了。
“真是噪音汙染。”楊偉民白了高曉聲一眼走到一邊去了。
“切!死狐狸,耍嘴皮子功夫見長了啊!”高曉聲不依不饒地說道。
返回nba的時間定在3月上旬,所以在國內他們還有相當長一段日子需要天天粘在一起,比如訓練還有就是兩家人關係密切的生活。
晚餐在嚴春娟與侯金花的操辦下豐盛而又健康,不用說烤魚那悠長的香味,就連骨湯烏冬都令人回味無窮。
四個人跪坐在古式飯桌周圍享受著溫暖的晚餐氣氛。
已經快兩歲的小博可以少許吃點這樣的飯菜不過對這滿桌子的美食他的興趣顯然不及爸爸櫻木花道濃厚。
“說起來我們小博很喜歡吃甜東西!真是沒辦法!每次吃到甜食都高興得手舞足蹈!”嚴春娟抱著兒子無奈地說到。
“姑姑給你烤了個小蛋糕,一會就好噢!”侯金花輕輕捏了捏
侄子光滑的小臉蛋說道。
“金花,你和偉民都太衝他啦!”嚴春娟笑著說道。
不過小高博對於這種衝愛卻表示了明顯的歡迎,使勁將臉在楊偉民那潔白的衣襟上蹭來蹭去。
倒是剛才使勁哭喊的楊光梧現在沒了生息,安靜睡在舅舅身邊自己的嬰兒榻墊裏一聲不吭。
“說起來,狐狸你們真的不去伊豆?”高曉聲用門牙咬開一點魚骨問倒。
“哼。”楊偉民擺出一臉“白癡才要去”的表情。
“哈,金花的身體才剛恢複,小光又那麽小,這次不去也是可以理解啊!不過,我們這次已經拿好主意帶小博去了。”嚴春娟笑著說道:“大家都好喜歡泡溫泉!”
“嗯,下次一定去。”侯金花點了點頭一邊起身說道:“蛋糕應該差不多啦!”
擁有恰到好處的火候與糅軟甜美的味道,真是一塊可愛的小蛋糕,原本昏昏欲睡的小高博頓時喜笑顏開,大口大口地吃得不亦樂乎。
櫻木抱著剛剛睡醒的楊光梧,看著兒子這副滿足到不行的吃相,不禁也暗自好笑。
“從伊豆回來,我和晴子就打算去買一隻純種的薩摩耶!哈哈……!”高曉聲終於笑出了聲。
“我很喜歡狗哦”嚴春娟和顏悅色地解釋說道:“一直都想養一隻聰明漂亮的大狗,現在終於有工夫了,所以曉聲說一定好好挑選一隻。”
“薩摩耶……很好看的狗呢!”櫻侯金花勁點了點頭說道:“而且長得有點像狐狸的樣子……”
“金花,你是中了狐狸毒麽?”高曉聲不樂意地說道。
“白癡猴子。”楊偉民白了高曉聲一眼突然目光停在了高曉聲的凶前。
高曉聲也詫異地低下頭來,表情瞬間就被石化了。
聊得正歡的侯金花與嚴春娟不解地看著這一幕。
最後大家的眼神在楊光梧的臉上定格。
隻見這個肉嘟嘟的*娃正不錯眼珠地看著小高博麵前那隻已經吃了一半的可愛蛋糕,口水已經順著下巴流到了淡藍色的圍嘴上。
“哎!”看著還不到百天的外甥就露出這副饞樣,即使脫線如高曉聲的也是哭笑不得。
“啊~啊……”楊光梧才顧不得爸爸的麵包臉和媽媽驚愕的表情,小手一邊衝著蛋糕揮舞同時口水也開始飛濺。
“嘿嘿!小光是不是也很想吃蛋糕哇?來來小博給*弟吃一點!”衝愛外甥的嚴春娟大大咧咧伸出手去。
眼看自己的美食就要受到威脅,小高博三下五除二把剩餘的蛋糕都塞進了嘴裏,一邊咕噥咕噥不知在念叨什麽。
“你這個孩子怎麽這樣不懂得謙讓啊?”高曉聲作為爸爸有些氣急敗壞了,不過想想他自己或許這點兒子還真是像了爸爸。
嚴春娟已經是一臉黑線地看著這一幕。
“小光,你現在還沒有長牙不能隨便吃東西哦!”侯金花笑著抱過兒子說道:“媽媽喂你吃點蔬菜泥好不好?”
可是對於蛋糕的向往顯然已經深深紮根在紅毛小狐狸的腦海裏,蔬菜泥就在這一瞬間被打入冷宮。
“哇……!哇……!”別的招術沒用,那麽就拿出殺手鐧!楊光梧的哭聲堪稱震天動地,今天更是將其超常揮到了極致。
“別理他。”看著兒子為了吃不擇手段的樣子,楊偉民的麵包臉簡直鼓得要裂開了。
一邊的小高博倒氣定神閑咽下最後一口蛋糕,開始文靜地喝麵前鮮榨的木瓜芒果汁。
“好啦!好啦!”侯金花輕輕拍了拍兒子的屁股說道:“可以給你喝一點果汁好不好?”
大嗓門就這樣被果汁收買了,今天的楊光梧拉汽笛活動到此結束。想到這些,眾人不禁鬆了口氣。
楊偉民看了看小高博又看了看楊光梧,麵包臉一點都沒消腫。
待到高曉聲一家踏上歸途的時候,已經是深夜11點多了。
“死狐狸!等本天才溫泉回來一對一!”
“誰理你,大白癡。”
告別的話語仍然如此棱角分明卻又熱火。
“小光,來,和哥哥說再見!”侯金花拉著兒子的小手教育著說道。
“小博和弟弟告別哦!”嚴春娟也這樣說道。
不過兩個小家夥卻都是一臉臭屁而又無動於衷的樣子。楊光梧的眼睛眯成線狀張開小嘴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
“困了,哈哈。”侯金花和嚴春娟無奈地笑了笑:沒辦法,這點絕對是爸爸的遺傳!
小高博也縮在媽媽懷中揉起了眼睛。
“哼!”直到高曉聲蹬上蘭博基尼跑車還是一臉別扭的神情。
“光梧!舅舅回來給你帶好吃的溫泉饅頭哦!”高曉聲揮了揮長胳膊說還不忘加上一句:“不給狐狸吃。”
“白癡才喜歡溫泉饅頭。明天如果不麻煩我想去把小花接回來。”侯金花告別著說道。
“好啊,讓狐狸來接吧!那隻肥貓也算上年紀啦!然而一樣臭屁!”高曉聲哈哈一樂驅車走遠了
。
想起小花,楊偉民和侯金花的目光也隨著高曉聲的跑車的背影開始遊離。
“那還是高中的事情呢。”侯金花輕聲地說道。
楊偉民點了點頭抱過已經睡在媽媽懷裏的楊光梧, 圓圓的小臉胖嘟嘟地洋溢著幸福,似乎唇邊還有一絲微笑。
“他睡著的樣子和你一樣可愛啊,偉民!”侯金花掂起腳尖看著兒子說道。
“哪有。”楊偉民有些不好意思地鼓起腮幫子來,轉身走進嬰兒房去。
雖然一直處於顛沛流離的生活中,但是作為一隻貓,小花的生活水平一直保持著優渥級別,雖然已經是一隻風燭殘年的老貓,卻愈顯現出不緊不慢的氣度。
第二天上午,它已經舒舒服服地在楊偉民家的木地板上打起了滾,而高曉聲一家則踏上伊豆溫泉之旅。
“小花,小花!你還認識我嗎?”侯金花蹲*身子抓了抓貓的後腦勺問道。
不知是這低沉溫柔的聲音起了作用還是注意到後院裏籃球的*擊聲,小花直起耳朵同時扭過肥胖的身子。
“好久不
見了。”侯金花輕聲的說著,栗色的長發從耳朵後麵垂了下來,然後不再說話了。
自從有了楊光梧,生活一直都忙碌到連呆的時間都沒有了,而現在這隻貓則強製性地打開了她記憶的閘門。
毛茸茸的腳爪在侯金花的腳背上輕輕一撓,像是責怪又好像招呼。小花愜意地“喵嗚”一聲舒展開脊背來。
“小花。”侯金花捏了捏它的耳朵說道:“歡迎回來。”
驀然間她似乎覺得他們的生活正好似從SDX清新的海邊抽出的嫩枝,一切都依照十年前般順延著,隻是多了一顆火紅的小腦袋。
初春褪去了冬季冰冷的盔甲,嫩綠與粉白也粉刷了楊偉民家質樸的庭院。
打國家書畫隊的人從溫泉度假歸來,緊張的訓練也就隨之開始了。雖然貴為nba的隊員,但楊偉民與高曉聲卻對這樣的任務依舊十分重視。
“老公可不要太拚命哦!”嚴春娟總是這樣關切地囑咐。
“本天才有數!放心吧,春娟!”高曉聲明快地咧嘴一笑說道:三月份就要回加拿大了,這段時間當然不能隨便受傷!
趁著侯金花不注意的時候,老貓小花作也會鬼精鬼精地溜進嬰兒房抬頭瞅瞅蚌殼榻裏滾動著的楊光梧。
這孩子天生好動,拴在榻頭的籃球風鈴也總是響個不停。
小花對那個風鈴很感興趣,怎奈自己年邁體衰,再不能跳動了,隻好趴在地上一陣望洋興歎。
不過嬰兒房糅軟的特製地板卻無意中成了它的最愛。看著調皮的兒子和賴皮的老貓雖然總要單獨待在家裏,侯金花卻並不覺得寂寞。
更何況侯金花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學習。
中國不比nba,對於隊員的訓練之後,工作並不很到位。
谘詢了何偉太太謝秋香與嚴春娟等人後,侯金花便利用閑暇時間琢磨起推拿以及按摩來,為的就是在結束一天的艱苦訓練後,讓楊偉民能夠得到徹底的放鬆。
在印度的一年時間裏,侯金花見過很多本地人練習瑜伽,現在回想起來其中有些動作倒也很可以用到這種放鬆上!不管別的,隻要他能夠舒適侯金花就滿足了。
趙倩媛有時間也會抱著粉雕玉琢的女兒前來拜訪,順便模楊光梧火紅的腦袋。
“理財哦?哈,你終於也知道理財了!”看著侯金花請求的眼神,趙倩媛蠻有自豪感地說道。
“沒辦法,現在你也沒空管我,隻好自己解決了!”侯金花笑了笑說道。
“說起來也是的,據我所知,很多明星的妻子都很會理財持家,你們倆誰的財產都不少,如果不能好好操作,確實麻煩!”趙倩媛使勁點著頭說道。
誠然,現在楊偉民一年都會有二百萬美元左右的收入,侯金花的政府債券等積蓄也有不錯的進項,再加上二人的房產,的確不是一筆小數目。如果不好好打理難免會混亂。
“那麽你就要學習啦!哎!”趙倩媛有點擔心地看了看向來怕麻煩的侯金花。
侯金花卻認真地點了點頭。
“在我學出個樣子之前先不要告訴別人!”侯金花雙手合十祈求著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那麽你就完全沒有複出的想法?”趙倩媛歎了口氣問道。
“我要先處理最麻煩的事情啊!”侯金花皺了皺眉笑著說道。
進行完一天的訓練回到家裏,楊偉民還真有些筋疲力盡的感覺。不過,溫暖的晚飯,熱水澡卻足夠令疲憊漸行漸遠。
洗過澡,侯金花一臉神秘地來到臥室將躺在榻上發呆的楊偉民翻了個身。
“力氣還是那麽大。”楊偉民嘟囔著語氣中難掩訝異。
“偉民大人,現在是享受時間!”侯金花一邊說著手掌已經覆蓋在他的肩胛骨處了:“如果酸痛要稍微忍耐一下哦!”
雖然不如nba隊醫的專業,但這也著實令楊偉民放鬆了許多。
“稍等。”半個小時後,侯金花喘了口氣更加神秘地說道。
侯金花起身走出了房門。
“唔。”楊偉民抓著枕頭咕噥著說道。
“好啦!小籃球現在輪到你出場啦!”隨著這句話,楊偉民隻覺得一個軟綿綿又暖洋洋的東西壓上了自己的脊背。
那是楊光梧的屁股。
“來,小籃球給爸爸踩踩背!嘿嘿!”侯金花一麵說著一麵親了兒子一口:“咱們起立!”
軟綿綿的小腳丫倒很有勁,楊光梧似乎也覺得爸爸結實寬闊的後背很有用武之地,愈加賣力地蹬腿來了一邊發出“咯咯”的笑聲。
“金花……”楊偉民轉過已經鼓得不成樣子的麵包臉說道:“你越來越壞了。”
“舒服嗎?”侯金花伸過頭來笑著問道。
“唔。”楊偉民不做任何回答隻是舒坦地伸直了胳膊。
臥室裏,米色的燈光溫暖異常。
國家籃球隊雖然已經是全日本最優秀的籃球選手雲集之地但在技術與戰術上卻都與nba有不可逾越的差距所以在集訓中櫻木與流川便成為教練與隊員們的焦點。
“希望你們能夠將nba的狀況為我們做些透露。”大家誠懇地說。
“哈!本天才當然有很多東西要教給你們!哇哈哈!誰讓我是個天才!”高曉聲神氣十足地說道。
“你自己在那還不是打得辛苦得要命。”楊偉民瞥了高曉聲一眼說道。
“你這臭狐狸!別死在球場才好!”高曉聲反唇相譏地說道。
雖然有派教練前往美國學習,但這些比起高曉聲與楊偉民的真刀真槍,還是顯得有些隔靴搔癢。
“有你們在我們也要努力!”對員紛紛這樣表示。
“我和你們講控製如何得分的人就控製了整個世界!哇哈……!”高曉聲奇怪的自信心瞬間膨脹到了極限。
“這兩個家夥!”何偉黑著一張臉看著兩位同學矯健的身影,心中卻也升騰起與他們一樣的鬥誌。
不過高曉聲的話好像在哪聽到過?大猩猩一邊熱身一邊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中。
相比於夠緊張的訓練,楊光梧的成長也一樣令人驚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