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一手將他撫養長大的爺爺,顧驀塵麵冷心熱,重感情。
在顧驀塵的幫助下,顧老爺子的情況逐漸好轉。
接下來的兩天,溫清在裏麵落的一個清淨,正好讓她靜下來重新梳理一些事情,順便做出一些新的規劃。
網絡時代,信息更新的很快,很快便有一部分吃瓜網友轉移陣地,換其他新鮮的瓜吃,不再關注她的事情,還有一部分人每天都在關注。
佟老爺子逝世的消息,是在溫清進去後的第二天傳出來的。
由佟溫文親口宣布。
佟拂霜依偎在他肩膀上,哭的像個淚人一般。
“佟先生佟太太,請問佟老爺子的真實死因是什麽?這一切真是溫清所為嗎?”
“你們和溫清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讓她能對老爺子下這麽重的手,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能透露一下嗎?”
“你們剛結婚佟老爺子就遇害,緊跟著逝世,有人說這是佟老爺子用生命告訴大家,他反對你們的婚姻,說你是佟家的克星,佟先生,這一點你怎麽看?”
“聽說,佟老爺子這些年做了不少壞事,一切都是報應,你們是不是故意借著這次機會拉溫清下水?”
狗仔無情。
麵對喪事,也能說出一句句犀利提問。
早就哭紅了雙眼的佟拂霜,一把抓住剛剛那個記者的話筒,瞪大的眼睛非常滲人,“閉嘴!我不允許你們這麽說我爸!他已經死了!死了!!!我現在在全國人民麵前表態,一定會查清楚我父親的真實死因,不惜一切代價!”
記者被嚇蒙了,雙手一抖,話筒掉在了地上。
發出一道悶響。
佟溫文低頭看著懷裏的女人,眼神複雜,依舊保持溫文爾雅的形象,臉上帶著一絲悲傷,“不好意思,我妻子很傷心,情緒不穩定,你們見諒。”
“各位請回吧,相關事情的進展我們會在公司的官方微博賬號上更新。”
說完,佟溫文給一旁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很快,這些粘人的狗都被趕出去。
佟拂霜也被人狠狠地推到地上。
麵目猙獰的佟溫文身上,找不到一絲愛佟拂霜的證據。
“賤人,昨天晚上還沒把你打老實是不是?說,你在打什麽鬼主意?”
“啊!”佟拂霜吃痛的叫出聲,卻又死死的咬著下唇,隱忍中透露著倔強,“佟溫文,你這條瘋狗,你到底想讓我怎麽做?我已經都按照你說的做了,你還想怎樣?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吧,給我一個痛快!”
她已經沒臉再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老婆,我不許你說這種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佟溫文一改剛剛狠厲之色,疼惜的把人從地上扶起來,緊張的檢查了一遍,“老婆,你就是我的命啊!我怎麽舍得對你下手。”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剛剛有點兒激動,你應該明白的,我愛你,我比任何人都愛你,我不能沒有你的,我隻是太害怕你會離開我了,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看著眼前幾乎把心掏出來給自己的佟溫文,佟拂霜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你說,她以前怎麽沒發現,叫了那麽多年的哥哥是個心理變態。
想到溫清說的那些話,佟拂霜嘴角的苦笑變的甜了一點。
“哥,我現在隻有你了。”
強忍著惡心,佟拂霜主動吻上那張讓她做夢都犯惡心的唇。
“妹妹乖,哥這輩子都不會拋棄你的。”
“瞧你,身上都弄髒了,哥哥帶你去洗澡好不好?”
佟溫文溫聲細語,還帶著寵溺,卻聽的佟拂霜渾身發抖。
洗澡?
聽著這兩個字,她忍不住想起新婚之夜,這個變態為了懲罰自己,強迫父親看著他們倆鴛鴦浴的畫麵。
嘔……
胃裏翻騰的實在是太厲害了,讓她差點兒沒忍住。
佟拂霜,再忍忍。
這一切,很快就結束了。
三天後。
佟老爺子的葬禮,來的人很多,卻也隻是過來追悼一下就離開了。
誰也不願意久待,像是怕沾染上什麽似的。
今兒的天氣很應景,灰蒙蒙的,時不時的下一場雨。
佟拂霜一整天都在哭,佟溫文偶爾過來關心她一下,更多的還是借著這個機會,認識新的人,新的人脈關係,給自己開路。
氣氛壓抑的讓人難受。
溫清不是很喜歡雨天,心情也不是很好。
“溫小姐,有人來看你了。”
看守的人走到溫情麵前。
“誰?”
她頭也不抬,如瀑布一樣的秀發遮住了她的臉,讓人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與眼神。
“約翰先生。”
“好,我見。”
約翰先生。
聽到這四個字,溫清的語氣明顯變得歡快喜悅了些。
整整三天。
她一直在等他,可這三天,他沒來過一次。
倒是顧驀塵來了兩次,不過她都沒見。
這一切,約翰都是知道的。
溫清讓他做的事情,他隻用了一天半的時間就做好了,剩下的時間,隻是故意在吊對方的胃口。
欲擒故縱這種把戲,可不隻有女人對男人使,像約翰這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男人也會用,甚至比那些有心機的女人用的還要好。
給人希望,卻又故意一點點消磨對方的希望,給對方心理上的折磨,等對方快要絕望的時候,他在突然出現,如同救世主一樣,照亮她的人生。
在她心裏留下不可撼動的地位與感動。
看著眼前情緒激動。明顯放開了不少的溫清,約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他知道,他的目的達到了。
“溫小姐,你在裏麵受苦了,東西我已經找到了,今晚過後,你就會自由,一切都過去了,祝賀你。”約翰看著情緒激動的溫清,溫柔的開口說到。
“約翰,謝謝你,多虧有你,你放心,你對我的好,我是不會忘記的,等我出去,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溫清演技一流,毫無破綻。
感激涕零的樣子,就算她現在說以身相許,都不會有人懷疑她的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