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宇炎晨放下拳頭,皺著眉頭看著受傷的她,“你必須跟我走,這樣才能保證你的安全,你跟他在一起,哪天死了都不知道。”

“我現在被人盯上了,跟死又有什麽區別呢?”林思雨掙開陸廷軒的懷抱,忍著疼痛說道。

陸廷軒和宇炎晨不說話了,她說得沒錯,他們已經被人盯上了,就算躲,也會遭到他們的監控和追殺。

“遇到你們真是我這輩子最倒黴的事!”林思雨撐起身子,一邊拿過紙巾擦拭嘴邊餘留而下的鮮血一邊憤氣地說道。

陸廷軒抱歉地看著她,其實他也不想這樣子的。

宇炎晨則問她,“你真的打算不跟我走?”

林思雨將沾著鮮血的紙巾揉成團扔進垃圾桶裏,然後抬起頭看著他和陸廷軒,“我誰都不跟,就待在這裏。”

宇炎晨蹙眉,“這樣很危險的。”

“待在你們身邊更危險。”林思雨看了看他,又瞪了一眼陸廷軒,轉身進睡房,砰的重重關上房門。

她不是不想跟宇炎晨走,而是不想連累他。

況且,她跟陸廷軒已經說好了,不能言而無信,不然她拿不到藥業的百分之十的股權,沒辦法彌補她這些年的空缺。

外麵,陸廷軒冷冷地看著宇炎晨,“你剛也聽到了吧,她不肯跟你走,那麽不用我請,你應該也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宇炎晨怒目而視他,雙手緊握,隱約聽見指節咯咯作響的聲音,他緊了緊牙關,沉聲說道:“她也沒打算要跟你走。”

“我會保護她的。”陸廷軒說。

聽到這句話,宇炎晨隻覺好笑,“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臉,居然膽敢說會保護她,你想想你昨晚幹的那些好事,那叫保護嗎?”

說到這事,陸廷軒內心感到萬分抱歉,但在宇炎晨麵前,他絕不會把這些情緒表露出來。

“我警告你,陸廷軒,如果再讓我看到或聽到她受傷的消息,我一定會帶她走。”宇炎晨指著他,警告道。

陸廷軒淡定地看著他,默不作聲,那樣子完全不受他的警告。

宇炎晨走了,可剛走到門口,陸廷軒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來,“回去替我向吳教官問候一下,說我過兩天會到他府上拜訪。”

宇炎晨怔了一下,沒有回頭看他,然後開門離開了這裏。

左城看了一眼宇炎晨離去的背影,將門關上,看向陸廷軒。

陸廷軒站在睡房的門外,想敲門喊林思雨,不過最後還是放棄敲門,直接喊她,“林思雨,我已經聯係了徐醫生,他明天正好有空,到時候我會讓人接你到醫院的。”

裏麵沒有任何的回應,陸廷軒就當她聽見了,然後抬步離開。

當外麵一片靜悄悄的時候,林思雨這才打開房門,探出半顆腦袋,露出一雙眼睛往外看,見他們全部都走人了,這才長長地籲了一口氣。

*

有關陸廷軒和林思雨離婚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傳到了王麗玲耳裏。

為了確認消息,王麗玲再次到公司找陸廷軒,“你真的跟林思雨離婚了?”

“離了。”陸廷軒沒有看她,一邊忙著手頭上的工作一邊淡淡地回答道。

王麗玲笑逐立即顏開,“離得好,那樣的女人離得越早越好。”

她從一開始就不同意兒子娶林思雨回家,現在他們離婚了,她比誰都要開心。

“回頭啊我再讓人給你介紹幾個不錯的相親對象。”

就知道母親會替他張羅相親的事,她一直都希望他能夠找個她眼裏的好媳婦,陸廷軒不耐地說道:“我現在很忙!”

王麗玲明白他的意思,忙說道:“好,你先忙,等有時間我們再聊。”

她到底還是挺怕他發火的,不過隻要他肯離婚,就說明他心裏有她這個當母親的。

王麗玲開心地離開了辦公室,她前腳剛走沒多久,陸廷軒就接到爺爺打來的電話,質問他道:“你老實告訴我,你跟思雨到底有沒離婚?”

這才過了一天,他們離婚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家族。

他如實回答,“已經離了。”

電話那頭的老爺子很是震驚,“之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麽突然間離婚了?前天那些新聞都是真的,你們真的在吵架,她跳海威脅你?”

“不是真的。”當中的情況,也就隻有幾個知情人士知道,其他的都是跟風胡亂編造。

“那到底為什麽要離婚?”老爺子還盼著抱曾孫,沒想到——著實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我個人原因,跟思雨無關。”陸廷軒把所有的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到底是什麽原因?”

“爺爺你就別再問了,好嗎?”

老爺子默了一會兒,然後就聽見他長長的沉重的歎息聲,然後他擱下了一句話,“你自己的事自己看著辦吧!”

嘀——

一道短促的忙音傳來,老爺子掛了電話。

陸廷軒無力地靠在轉椅上,他還想著留住林思雨,獲得真相,沒想到結果卻要分開,希望分開後還能順順利利的展開調查。

*

隔天,左城接林思雨到醫院。

徐醫生等團隊給她進行各項檢查,她就像個木偶一樣任由他們擺布,但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徐醫生和幾名醫護人員出去,透過白幕,他看到徐醫生正與陸廷軒在交談。

聲音很小,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

不到一會兒,就見陸廷軒從白幕後麵走了進來。

一身黑色西裝,帥氣無比。

他看著她,眼裏透著一抹溫和,“徐醫生剛才跟我說了,你必須停掉許醫生之前給你吃的藥。”

林思雨不解,“為什麽要停掉?”

“因為他告訴我,你的腦袋根本沒問題,問題出在那些藥物上。”

“不可能。”她深刻記得那種腦袋快要炸裂的劇痛,怎麽可能說她腦袋沒問題。

“你先按徐醫生說的去做。”陸廷軒也不相信她腦袋沒問題,畢竟從那麽高的瀑布墜落,身體多處鋼釘,腦袋肯定受到劇烈震**,除非她根本沒有從瀑布墜落,身上的傷是在其他地方落下的。

當然,這也隻是他個人的猜測,至於是不是真的,還得看浮出水麵的真相。

“那好吧!”誰叫她有求於他,又答應了他的要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