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少貧嘴,”林思雨最不喜歡他油嘴滑舌了,立即打斷道,“我現在什麽情況,你的人會在第一時間匯報給你知道的,所以不需要我再說一次。”

“我就想知道你現在的感受。”她和宇炎晨的情況,他確實一清二楚,隻是很想知道她是否願意跟著宇炎晨逃到國外。

“感受?”林思雨默了一會兒,“就像現在的陽光一樣,溫暖又舒服。”

他不知道她說的是真心話還是什麽,但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是滋味,隻是隔著電話,看不到他此刻的樣子。

他沉住氣道:“我相信你會很快結束這種舒服的日子。”

“思雨!”就在這時,手機那邊傳來宇炎晨的聲音。

林思雨二話不說直接掛斷了電話,傳來一聲急促的忙音。

不用想,也知道她是背著宇炎晨接他電話的,不然不會這麽快結束通話。

他也沒再打過去,喝了半杯蜂蜜茶就回樓上洗澡了。

林思雨這邊,宇炎晨看到她急急忙忙地掛斷電話,產生了懷疑,“你在跟誰通話?”

“沒誰。”林思雨避開他疑問的眼神,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喝著隻剩下半杯的椰汁。

“把手機給我。”宇炎晨本不想這樣的,但怕陸廷軒會偷偷跟她聯係,隻好要求道。

“我為什麽要給手機你?”林思雨不滿他這行動,也不解他為何要看她手機。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剛才到底跟誰通電話?”宇炎晨始終懷疑她的態度。

林思雨無語,但還是沉住氣道:“我表弟打來電話,提醒我兩周後我姐結婚,叫我一定要出席。”

為了防止他懷疑到陸廷軒身上,她找了個理由。

宇炎晨蹙眉,有關她姐姐結婚的消息,早就在娛樂新聞版麵傳開了,對此他半信半疑,“那你剛才為什麽匆匆忙忙地掛掉,而且神色特別的慌張?”

林思雨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誰叫你不敲門就進來呢?我還以為是殺手,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反應,如果你覺得我有問題,那為何還要帶我躲到這邊來呢?”

麵對她的不滿和質問,宇炎晨也逐漸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主要是怕陸廷軒聯係你,跟你說些左右你思想的話。”

在他們看來,陸廷軒是惡魔,專門給她灌輸一些不良的信息,可在她看來,陸廷軒隻是在做他的事,而她隻是案件的關鍵人物之一,他想從她身上獲取證據,根本沒錯。

林思雨沉默不語,安靜地喝著椰汁。

宇炎晨也不好再說什麽,出門去了。

林思雨偷偷地瞅了他一眼,趕緊拿出手機,刪了通話記錄,以防被他抓住把柄從而說不清。

*

第二天,中午。

林思雨在午休的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一隻黑色細跟皮靴踏入房間,悄無聲息地走到床邊。

似乎感覺到了什麽,林思雨醒了,微微睜開雙眼。

一張冷豔的麵容赫然印入眼簾。

那雙炯炯有神的眸子閃著肅殺的暗芒,令人不禁寒噤。

未等林思雨反應過來,對方直接從身後掏出一把利刃。

一道寒光閃過。

林思雨驚愕,趕緊避開。

對方撲了個空,利刃插到枕頭上,白色的棉花冒了出來。

林思雨嚇得一個咕嚕起身,大喊救命。

對方再次舉起利刃朝她刺去。

林思雨一個翻身直接掉在床那邊,踉蹌爬起,向門口跑去。

利刃再次向她揮來,她本能的往後打了個空翻,避開了利刃,然後再一腳踢向對方的手。

哐當一聲,利刃掉落在地上。

對方沒想到她會來這麽一招,怔了一下,然後迅速上前撿起利刃。

林思雨見狀,一腳過去,利刃直接滑向櫃底。

對方見無武器對付林思雨,一腳飛了過來。

林思雨雙手擋開,別看對方是個女人,力氣大得很,她這一腳直接讓林思雨連退了好幾步,身子猛地撞到櫃子上。

她看著女人,嗬了一聲,“你們主人還真厲害,每次不是派西施就是派楊貴妃來奪我的命,也算是對我的一種尊重,隻是有時候我真的不會憐香惜玉。”

此話一出,她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完全是不經過大腦說出來的,好像是一種本能的反應。

就在她失神之際,對方又一腳過來,直接掃向她那張蒼白卻漂亮的臉蛋。

林思雨趕緊蹲下,對方再次撲了個空,但很快往下壓住她的肩膀。

“嗯……”嘴裏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即使如此,林思雨還是不忘戲謔對方,一邊摸著她的大腿一邊說道:“美女,你這腿又長又白,一點多餘的小腿肉都沒有,你告訴我,平日裏是怎麽鍛煉的?”

“想知道我是怎麽鍛煉的,到閻羅王那裏問去,他會告訴你的。”對方說著一腳踢向她的臉蛋。

林思雨用手擋住,但還是遲了一步,臉重重地遭受一腳,整個人倒在地上,腦袋一陣暈厥和陣痛,兩眼冒金星。

對方上前,揪起她的衣領,將她抵在櫃子上。

此刻的林思雨如同一隻弱小的兔子,小臉紅腫,嘴角溢出一抹鮮血,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主人說得沒錯,得小心你,因為你這人最喜歡裝傻充愣了,”對方反掐住她的脖子,麵目猙獰道,“剛才我還差點被你反殺了,還在你也隻是懂得皮毛而已。”

脖子傳來窒息的劇痛,林思雨用力掰開對方的手,奮力掙紮著,但卻無濟於事。

對方加重手上的力道,勢必要弄死她不可。

就在眼前的視線一點點的模糊的時候,一把飛刀嗖嗖飛過來,不偏不移地刺中對方的手臂。

“啊……”對方尖叫,立即鬆開林思雨的脖子。

林思雨立即滑落在地上,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宇炎晨再使出飛刀,對方疾快地避開,飛刀正中台燈,砰的一聲,玻璃四分五裂。

對方見狀,想著負傷從窗戶逃走,但卻被宇炎晨劫持住,“想逃?沒那麽容易!”

對方見自己落入他們手中,直接吞刀片自殺,嘴邊立即流出一抹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