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通達的老太太正帶著家人在伊豆山溫泉旅行。有個名叫喬治的十七歲少年在伊豆山投海自殺,被警察救起。他是個美國黑人與日本人的混血兒,憤世嫉俗,末路窮途。老太太到警察局要求和青年見麵。警察知道老太太的來曆,同意她和青年談談。
“孩子,”她說時,喬治扭過頭去,像塊石頭,全然不理。老太太用安詳而柔和的語調說下去,“孩子,你可知道,你生來是要為這個世界做些除了你以外沒人能辦到的事嗎?”
她反複說了好幾遍,少年突然回過頭來,說道:“你說的是像我這樣一個黑人?連父母都沒有的孩子?”老太太不慌不忙地回答:“對!正因為你膚色是黑的,正因為你沒有父母,所以,你能做些了不起的妙事。”少年冷笑道:“哼,當然啦!你想我會相信這一套?”
“跟我來,我讓你自己瞧。”她說。
老太太把他帶回小茶室,叫他在菜園裏打雜。雖然生活清苦,她對少年卻愛護備至。生活在小茶室中,處身在草木蒼鬱的環境,喬治慢慢地也心平氣和了。老太太給了他一些生長迅速的蘿卜種,十天後蘿卜發芽生葉,喬治得意地吹起口哨來。他又用竹子自製了一支橫笛,吹奏自娛,老太太聽了稱讚道:“除了你沒有人為我吹過笛子,喬治,真好聽!”
少年似乎漸漸有了生氣,老太太便把他送到高中念書。在求學那四年,他繼續在菜園內種菜,也幫老太太做點零活。高中畢業,喬治白天在地下鐵道工地做工,晚上在大學夜間部深造。畢業後,在盲人學校任教,他對那些失明的學生關懷備至。
“現在,我已相信,真有別人不能隻有我才能做的妙事了。”喬治對老太太說。
“你瞧,對吧?”老太太說,“你如果不是黑皮膚,如果不是孤兒,也許就不能領悟盲童的苦處。隻有真正了解別人痛苦的人,才能盡心為別人做美妙的事。你十七歲時,最需要的就是有人愛惜你,沒有人愛惜,所以那時想死,是吧?你大聲呐喊,說你要的根本不可能得到,根本就不存在——可是後來,你自己卻有了愛心。”
喬治心悅誠服地點點頭。
老太太意猶未盡,繼續侃侃而言:“盡量愛護自己的快樂。等到你從他們臉上看到感激的光輝,那時候,甚至像我們這樣行將就木的人,也會感到活下去的意義。”
人生中最大的悲劇就是沒有了理想,沒有了希望。他們因此而覺得沒有了明天,甚至要毀掉今天。充滿理想和**,找到了生命的意義,每個人都能做些了不起的事。父親給他的“安慰獎”
泰迪有一枚父親給他的小錢,那是父親給他的“安慰獎”——泰迪試圖把父親斧子上的缺口磨平,但他失敗了。
磨斧子並不純粹是為了幹著玩的。爸爸需要把斧子磨快,用它劈柴生火。那時,泰迪一家在佛蒙特州租了個年代久遠的農場,以遠離布魯克林悶熱的街道。當時他的爸爸是那裏衛理公會的牧師。
泰迪沮喪地凝視著這一分錢。
“別泄氣,孩子,”父親說,“我看你幹得不錯。”
泰迪沒有說話。
“看你手裏的小錢,”他又說,“你知道那上麵是誰的頭像嗎?”
“知道,是亞伯拉罕·林肯。”
“對。他也碰到過無數的挫折。不過,他沒有因此一蹶不振。”
爸爸麵帶微笑,繼續說著,似乎在講解他的“初級教義”。泰迪的哥哥、八歲的邁克爾坐在一棵白樺樹樁上,泰迪站在旁邊。
爸爸問關於林肯他們知道些什麽。泰迪能說的隻有這個偉人出生在一間小木屋裏,而且常常愛就著火光讀書。邁克爾知道得多些:林肯解放了奴隸,拯救了合眾國,並且為了他的理想,在耶穌被害的同一天——倒黴的星期五,遭人槍殺。
“一點兒不錯,”爸爸說,“但你們是否知道林肯經營過雜貨鋪,破了產,並且因此而負債累累?是否知道他兩次競選參議員均遭敗績?事實上,他一生坎坷,曆經挫折。然而,人的一生又有幾個人能比他更順利些呢?重要的是,林肯不失為一個有誌者。他有堅韌不拔的毅力。這一點正是你們現在就應該具有的品格。泰迪,毅力,意味著一種沉著而耐心地承受不幸的力量。”
然後,出乎意料地,父親在他的說教中講了一段令人難以忘懷的話,這段話從此深深地銘刻在泰迪的心頭。“林肯在精神上和體格上都是一個非常偉大的人物,”爸爸說,“你們知道,他身高六英尺四英寸!”他走到後門廊一張他準備講稿和寫信的書桌前,取出一支削尖的鉛筆,“來,孩子們,我給你們看他有多高。”
他指著一根門廊柱子。“泰迪,你先來。”六歲的泰迪,把軀幹伸直,貼在柱子上。隻覺得鉛筆在自己頭上擦過,爸爸畫了一條線,表示泰迪的高度。他把泰迪名字的首寫字母T和日期寫在線的上方。又叫過邁克爾,也給他畫了一條線,注上M。然後,他又畫出自己的身高,五英尺八英寸,並且標明V。
接著,他用木工折尺在漆得雪白的柱子上高高地畫了一條線,並用印刷體寫上:“亞伯拉罕·林肯——六英尺四英寸”。
成功的人士之所以成功,大多是因為他理想的地平線比普通人高得多。心中有理想之燈在前麵引航,人生之舟自會奮勇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