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動作來得實在猝不及防,男人的熾熱鼻息就在耳側,虞晚甚至可以聞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雪鬆氣息,她咬了咬唇,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許是這距離挨得實在太近,兩人的呼吸都快纏到了一處。

他也不說話,就那樣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虞晚心跳如鹿亂撞,麵頰也是紅紅的,司聿忱瞳色深如墨玉,點漆深瞳顯得比平日更幽邃。她有些坐不穩,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燒了起來。

她的思維此時淩亂透了,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順著他剛才的話去親他,就一下就好……

想到這裏,虞晚不禁有些失神,仿佛不由自主的,她揪住他衣角,抬起腦袋朝他貼近,輕輕吻上了他的唇,駐留片刻。

很快離開。

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軟,司聿忱略微彎唇,喉結十分緩慢地滾動了一下,微不可察。

因為閉著眼睛的緣故,虞晚並沒有看到他那深暗的眸色以及緊繃隱忍的下頷線。

許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她隻在他的唇上停留了幾秒便快速撤離,那溫熱的觸感仍存著,她大概不知道,其實這樣蜻蜓點水般的吻,更為磨人。

反應過來自己真的親了司聿忱之後,虞晚免不了羞怯,努力抑住狂亂的心跳,一把推開他:“好、好了……”

她故作淡定:“親也親了,你可以走了。”

自己怎麽就控製不住,這麽輕易被他撩撥到這個地步了呢?果然是……男色惑人啊。

聽了她說的話,司聿忱不由得覺得好笑,他輕笑了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紅得發燙的耳垂,嗓音微微發啞:“是不是太久沒親了?連親都不會了。”

虞晚還懵著,四目相對間,男人又湊了過來,修長手指撩開她垂在耳側的發絲,貼上去,聲音沉而輕啞——

“等我晚上回來,再教教你。”

這話衝擊力太大。

等到虞晚徹底從羞赧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司聿忱已經離開,偌大的病房隻剩下她自己一個,心怦怦直跳,按耐不住的悸動,媽耶,狗男人騷起來……

還真是要了命了。

虞晚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自己滾燙的臉,然後坐在**發了會呆。正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幹點什麽,她忽然想到,她好像還沒看過司聿忱的演唱會。

和他分手那幾年,虞晚整個人自顧自地消沉下去,兩耳不聞窗外事。無論司聿忱本人和他的Entheos樂隊在國內外如何爆紅,她都是選擇自動屏蔽。

所以,他在舞台上會是什麽樣子,她一無所知。

想到這裏,虞晚不由得拿出手機點開瀏覽器,神使鬼差地輸入了“Entheos樂隊演唱會”這幾個字眼。

不一會兒,各種各樣的視頻和直播就蹦了出來,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虞晚這才知道,原來司聿忱和Entheos,在國內外已經火到了這種地步。

她點開了其中一個,隻見司聿忱和謝奕他們幾個正站在舞台之上,各種詭譎華麗的聚光燈在閃爍,台下觀眾席傳來一陣陣如同海嘯一般的尖叫聲。

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