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聿忱喉結上下滾動了下,眸中的情緒隱晦不明。虞晚細眉淺淡,雪膚紅唇,笑起來的時候透出一股子明淨清媚的味道,越發像隻狡黠的小狐狸。

“禮服我已經讓小趙送過來了,等下就到。”司聿忱聲音低低的,有點兒低啞:“牌子是Ziad Nakad的。”

虞晚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麽牌子,正想著,司聿忱的吻已經落了下來,氣息溫熱,綿長而溫柔,略有燎原之勢。

回過神,虞晚臉紅得快要燒起來,連耳根子都是紅的,大腦迷迷糊糊,有些笨拙得回應著他,一呼一吸間全是他的味道,半眯的眼眸水霧蒙蒙的。

司聿忱手指微涼,輕扣住她的脖頸。虞晚任憑他親著,兩人正吻得投入,然而就在這時,門鈴竟響了起來。

虞晚像是一下子被驚醒了,她連忙地從司聿忱的身上下來,撩了撩略微淩亂的發絲,又整理了一下儀容,這才嗔怪地看向司聿忱:“我現在……”

“沒有什麽不妥吧?”

司聿忱斂了斂眉,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她那因為微腫而顯得嬌豔欲滴的嘴唇上,麵不改色地開口:“沒有。”

“那我就放心了。”虞晚拍了拍胸口,輕呼出一口氣,慌亂地跑過去開門。隻見來者正是司聿忱的助理小趙,他看到虞晚,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嗨?”

見他一臉錯愕險些石化的模樣,虞晚不由得朝他招了招手,打了聲招呼。小趙這才反應過來,憋紅著臉,結結巴巴,目光閃躲地叫了句:“嫂子!”

虞晚剛想叫他進來坐坐,或者是喝杯水什麽的,可誰知小趙隻快速地將手中裝飾精美的紙箱塞到虞晚懷裏,而後便匆匆忙忙地走了,連頭也不回。

“……”

虞晚抱著紙箱愣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有些不解地轉過身,問司聿忱:“我看起來難道很凶嗎?”

他為什麽見到自己像是見了洪水猛獸似的?

見虞晚如此,司聿忱眸色深了深,而後從沙發上站起來,走過去把她人撈過來,又低下頭,親了親她的唇。

隨即,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磨挲著她的嘴唇,低笑了一聲,聲音顯得低沉而寵溺:“他跑那麽快不是因為你很凶,而是因為……”

“你的嘴唇腫了。”

虞晚:???

“……你說什麽?腫了!”聽了他說的話,虞晚呆滯了幾秒,整個人幾乎震驚得跳了起來。她趕緊推開司聿忱,氣勢洶洶地往衛生間的方向跑去。

衛生間裏,虞晚看著洗漱台上鏡子中的自己,又羞又慌,欲哭無淚,本來就紅得不行的臉蛋變得更加紅了。

丟臉,實在是太丟臉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也就算了,她的嘴唇還是腫的,小趙會怎麽想他們?

難怪跑得那麽快……

虞晚捂臉,想死的心都有了。

司聿忱走過來,虛靠在衛生間的門框上,手上拿著紙箱。見虞晚正瞪著自己,他非常無辜地直視著她的眼睛,撩了撩眼皮子:“怎麽了?”

“你還好意思說?”虞晚咬牙切齒:“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