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亞,悉尼。
這是今年Entheos巡回演唱會的最後一站。
近幾年來,崢嶸Music的工作重心一直都在Entheos的身上,因為隨著去年Entheos刷新了國內巡回演唱會的票房銷售紀錄開始,公司的淨利潤值直線飆升,更不用說其他的經濟效益了。
出道這麽多年,Entheos在娛樂圈的熱度一直都從未減退過,這都是司聿忱的功勞,有著“歌壇死神”之稱的他,創造了這個神話,並不是說說的而已。
在演唱會開始之前,司聿忱給虞晚打了一個電話。也不知道她在忙什麽,過了好一會兒,電話才被接起:“喂?誰啊,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司聿忱麵不改色:“是我。”
聞言,電話那頭的虞晚不由得被嗆了一下,她放下手機重重地咳嗽了幾聲,清了一下嗓子,這才重新拿起手機,有些尷尬地說:“那個,這個時候……你不是快上台了麽,怎麽會有空打電話給我?”
“現在還沒,快了,一會兒就上。”司聿忱此時在話筒裏的聲音顯得有點兒雜亂,應該是在演唱會後台。
“那你還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應該要做好準備才是呀。”虞晚的語氣稍微帶了點兒埋怨,末了,似是想到了什麽,她又問:“對了,你在這麽多人麵前唱歌,應該會很緊張吧?”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要給你打電話?”司聿忱聽上去低低沉沉的,虞晚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要酥了:“聽到你的聲音,我就覺得沒那麽緊張了。”
聽了這話,虞晚感到自己的心髒突的一跳,不知為何,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又輕咳了一聲,支支吾吾地說:“那……那行,那我就勉為其難陪你說說話吧,你在那邊還睡得慣嗎?”
司聿忱神色平靜:“還好,我不是很認床。你現在,在幹什麽?”
“啊?你問我嗎?”虞晚猶豫了一下,如實回答:“我在家裏的練歌室。”
“怎麽,準備出新歌了?”
司聿忱挑了挑眉:“悉尼這邊現在是晚上八點,按理說,國內的時間應該比悉尼晚兩個小時,興城現在應該是十點多了,這麽晚你還待在練歌室?”
“嗯……差不多吧。”
虞晚輕歎了一口氣:“我跟你說,我以後可能要經常跑節目組了。”
“有人邀請你上綜藝了?”司聿忱眉頭一皺,但很快舒展開,嗓音也不知怎麽的就低柔下來:“也好,什麽節目?”
“瑞恒影視策劃的《出口成歌》,一檔歌唱類選秀娛樂類節目。”
“瑞恒……”司聿忱低喃,不覺失笑:“我哥又要搞大動作了。”
“嗯?什麽?”
虞晚沒聽清,又問了一遍。司聿忱定了定神,薄唇微微抿起,想打趣一下她:“沒什麽,你怎麽現在還不睡?難不成……在等我的演唱會直播?”
被他一語道破心事,虞晚臉一紅,微窘,連忙反駁道:“誰等你的直播了!再說了,你又不跟我睡,你管我幾點睡?”
話音剛落,司聿忱先是一愣,而虞晚則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