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著刷著,她忽然想起了自己跟司聿忱還是有合作的……虞晚皺了皺眉,煩得不行,怎麽辦呢?她真的很想取消跟司聿忱以及和陳崢嶸的合作。

盡管這樣屬於違約行為,還將麵臨賠償巨額的違約金。

但她實在是不想再和司聿忱有任何的藕斷絲連和牽扯,可是他的作曲的那首曲譜已經交到了自己的手裏,還回去的話,再怎麽樣也是要和他見麵的……

想到這裏,虞晚不由得輕歎了一口氣。

也罷也罷,有句俗話不是說,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麽?既然躲不過,那就配合他好好完成這一次合作,反正這次合作完了之後,她再也不會再見他,哪怕隻是一麵。

洗漱完畢,虞晚從廚房拿了一片麵包,又泡了一杯咖啡,舒舒服服地一邊眯著眼睛半躺在飄窗的軟墊子上曬太陽,一邊拿出司聿忱作曲的曲譜開始寫詞。

說來也奇怪,不知是不是因為虞晚在這方麵真的有特殊的天賦。

她自己寫的歌一般都很好聽,作的詞筆觸細膩,意境很深,隱喻、伏筆用典華麗自在,要是她肯積極進取一點的話,恐怕現在早已經火得一塌糊塗了。

但她實在是太懶了。

用邱筱語的話來說,她覺得虞晚進娛樂圈純屬就是來修身養性、度化萬民的。

花了兩天的時間閉關,推推敲敲修修改改,在第三天的時候虞晚終於把歌詞給寫好了,根據曲子的意境,這算是一首情歌,虞晚在寫詞的時候一般喜歡獨處。

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這個公寓遠離喧囂的市中心,地偏人少,比較安靜,所以虞晚在進行創作的時候都喜歡回來這裏。

滿意地合上筆蓋之後,虞晚看了眼手機,這才發現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任苒開的那個“算了”酒吧也已經開了門了,她正好可以拿著曲譜過去試唱一下。

說幹就幹,虞晚換上一件墨綠色的露背長裙,細細的肩帶鬆鬆散散掛在清瘦的肩上,露出白皙光滑的背部,一雙腿筆直纖細,遠遠看去,玲瓏有致。

她喜歡穿那種很長很長的古典裙子,這種裙子穿在她身上卻不顯得美豔風情,也不性感,反而更顯得明媚張揚,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女。

一看就是被嬌寵著長大,沒吃過什麽苦頭。

可她在司聿忱那裏,吃過的苦頭可不少。

想到那個人,虞晚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揚了揚及腰被綰成編發的長發,簡單地化了一個妝,蹬上高跟鞋就出了門。

仲夏的夜,喧囂而燥熱。

虞晚來到酒吧的時候,裏麵的座位已經被占了一大半,許是因為長得太過張揚,她一進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但她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吧台裏麵穿著白襯黑馬甲的男調酒師安德魯和虞晚熟識,右耳戴著一顆耳釘,化著妝,打扮得比女孩子還講究,見她進來,立即興奮地喊道:“誒,虞美人!”

聞言,虞晚不由得微微一笑,一雙瀲灩桃花眼向上挑起,款步姍姍地朝他的方向走去,並且要了一杯溫水潤喉:“好久不見啊,安德魯。”

“我才好久不見你呢,最近都沒來唱歌了,老實交代,是不是背著我談戀愛了?”安德魯笑得狡黠,神色曖昧地打量著她:“你這也忒不厚道了吧虞爺。”

“戀愛?不,不可能。”

虞晚輕嗤,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不屑道:“戀愛有什麽好談的,老娘現在隻想搞錢。我單身我快樂,我獨自美麗,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