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呢!”聽了司聿忱說的話,虞晚不由得輕輕把他推開,擦著眼淚,小聲啜泣著:“司聿忱,這根本不關你的事,你不用自責。”
司聿忱不語,隻握著她的手,情緒一點一點蔓延,心口隱隱作痛。
那張淡然冷峻的臉,輪廓一半蒼白,一半危險,蘊含著寒意的眸底閃過沉痛。他知道,重新和他在一起的這些年,她過著的全都是患得患失的日子。
隻是為了他,她一直在強忍著。
且,她的性子那麽倔強,並不是輕易低頭的人,現在為了他卻受了那麽大的委屈,這忽然讓司聿忱覺得,自己很沒用,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站在一旁的虞彥看不下去了,他皺著眉,把虞晚拉到自己身後,然後道:“得了啊。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讓警察相信這件事情不是晚晚做的。”
“沒錯。”
聞言,司聿忱點了點頭,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他抿了抿唇,直視著虞晚的眼睛,眸色微暗:“晚晚,現在……我們是時候要去警局一趟了。”
“你放心,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站在你那邊。”
虞晚的情緒已經慢慢平靜下來,她點了點頭,微涼的手覆上了司聿忱的,抬眸看著他,一字一句:“好。”
“我去。”虞晚說著,深吸了一口氣,半晌,譏誚地笑了:”我不能讓自己白白蒙冤,也不會讓他們得逞。”
“……嗯。”
司聿忱凝視著她的側臉,捺住心底的難受,暗自握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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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城,興仁區公安局。
虞晚一行人到的時候還有好幾個警察在值班,邱筱語和何之洲兩個知道了這個消息後,也跟著趕了過來。
見到他們,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官就姿態從容地走過去,詢問:“你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你好。”
說完,虞晚伸手,緩緩摘下口罩,臉上並沒有什麽情緒。那女警官看到她的臉,先是有些疑惑,但很快反應過來:“你就是虞晚,那個女歌手?”
聽了這話,其餘的那幾個警察也都跟著走了過這邊來。虞晚深吸了一口氣,而後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虞晚。”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會兒,每個人的神色都有些複雜。緊接著,其中一個年齡稍大一點的警察開口說道:“好的,虞小姐,你先過來這裏坐一下。”
說完,他便走到旁邊撥通了一個電話:“馮隊……對,虞晚來了。”
那警察很快掛了電話,並安撫虞晚:“虞小姐,你不用緊張,就坐在這等一下,我們馮隊很快就回來。”
“好。”
虞晚輕輕點了點頭,有些疲憊地扶額,女警官很貼心地倒了一杯水給她,虞晚有點驚訝,趕緊道謝。
邱筱語很明顯是剛哭過,不僅眼睛,就連鼻子也是紅的。她攥緊虞晚的手,局促不安地問:“虞晚姐,你說怎麽會這樣……你不會有什麽事吧?”
這發生的一切真是太離譜了。
虞晚怎麽可能會是殺人凶手!雖然邱筱語知道,她平時的脾氣是暴躁了點,但是她也非常的善良和勇敢。
是屬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那種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