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崢嶸音樂有限公司。

因為近來虞晚的事,司聿忱剛挨完許卓的罵,又被老板陳崢嶸給叫了去:“聿忱啊,你是怎麽回事?”

“我聽你經紀人說,你最近經常為了一個女人破例,壞了規矩,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了。那女人闖了什麽禍你都替她收拾爛攤子。”陳崢嶸意味深長地說。

聽了這話,司聿忱皺了下眉,站在那裏,一雙眼睛如海深沉:“嶸哥,我實話跟您說,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是之前跟我合作過的虞晚,更是我的女朋友。”

聞言,陳崢嶸隻笑笑,沒說話。

“女朋友?女朋友重要還是你的未來的事業重要?”

說到這,陳崢嶸忽然斂起了笑容,神情嚴肅:“不是我說你,這麽多年,我看著你一步一步,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的這個位置。難道就為了一個女人,拿自己的前程當賭注嗎!?”

“前程?”

司聿忱眼底翻起暗湧,毫不猶豫地說:“沒有她,還要前途做什麽?對我來說,我的女朋友比我的事業、我的前程重要一千倍一萬倍不止。不,她根本不能用這些東西來衡量。”

“更何況,我根本不需要犧牲自己的女朋友來拚自己的前程。”

“你!”

陳崢嶸怔了一下,臉色勃然大變,他指著司聿忱,有些不可置信,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你是瘋了不成!”

“別忘了你現在是我公司旗下的!”

“那又怎麽樣?”

司聿忱身形頎長,本就有很強的壓迫感,此時更甚,饒是老謀深算如陳崢嶸,也不由得被唬得心頭一跳。

“嶸哥,我敬你是我的前輩,才叫你一聲哥。”

司聿忱麵無表情,氣勢迫人:“虞晚是我的底線,不是什麽人都能觸碰的,你要是看不慣,和我解約好了。”

說完,他收回視線,不再理會陳崢嶸,自顧自離開,隻餘陳崢嶸怒氣衝衝地站在原地,把桌上的東西掃了一地。

司家在這個圈子根深蒂固,他惹不起。

-

虞宅。

虞晚走到家門口,果然看到了穿著一件褐色風衣的駱錚,他戴著黑色口罩,長身玉立,還是那樣的俊朗帥氣。見她來了,駱錚就把口罩給摘了。

露出那張棱角分明立體的臉,雙眼無波無瀾,有種清寂沉冷的意味。

“駱錚。”

兩人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麵了,虞晚從容不迫地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問:“你怎麽來了,不用工作嗎?”

“正好今天休息,所以就來看看你。”駱錚拖著調子,慢吞吞地說著,瞥了她一眼:“怎麽,不歡迎啊?”

“那我走?”

“那你走吧,慢走不送。”虞晚雙手環胸,微抬了抬下巴,看著他手上提著的果籃和禮品:“東西留下。”

“你……”

駱錚被氣笑了,忍了忍,還是忍不住伸出手,想掐她的臉頰:“我好心好意來看你,來者是客,你這樣對我是吧!?”

“誒,說話歸說話,別動手動腳啊。”虞晚往後躲了躲,挑了挑眉。

不知是哪個字觸到了駱錚的神經,虞晚能感覺到,他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駱錚把手裏的東西塞到她手裏,冷哼:“我看你精神好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