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城公安局會議室。
“聽說林之夏事件有新進展了。”馮維揚雙手撐在桌子上,環視著坐在四周的眾人:“究竟是怎麽回事?”
“報告馮隊。”
一個警察站起來,捧著手上的資料說:“是這樣的,那封遺書的字體我們已經對比出來,並不是林之夏所寫。林之夏寫自己名字‘之’字的時候很特別,仿寫的那個人也是因為這一個字露出破綻,否則足以以假亂真。”
“還有,目前除了地西泮、艾司唑侖等物,我們還在死者體內檢測到了維拉帕米、丙咪嗪……”
聽了這話,馮維揚不由得神色一凜。這些藥物他最熟悉不過,都是大劑量應用治療心髒疾病、血壓的藥物。想到這裏,他心裏已經大概明白了什麽,又問:“還有沒有其他什麽發現?”
那警察繼續說:“除此之外,我們還發現死者的頭部曾遭受過猛烈的撞擊,腦部有輕微淤血,這是非常重要的證據。”
“好。”
馮維揚點點頭:“我們都知道林之夏並沒有心髒方麵的疾病,去查她以前購買藥物的清單,發現她生前也沒有買過。那麽那些維拉帕米、丙咪嗪等藥物又是從哪裏來的呢?”
另一個警察也跟著說:“最重要的是,經法醫鑒定,林之夏是在被重擊敲暈之後才吞食安眠藥的,口腔中殘餘的藥物也比較多。可那時她已經處於死亡或者昏迷狀態,她是怎麽吃的呢。”
聞言,眾人皆是一驚,因為林之夏事件的答案是什麽已經呼之欲出。
這八成是他殺,然後嫁禍給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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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司聿忱如常到公司。
今天晚上他將要參加中國華語歌曲top排行榜頒獎晚會,並接受采訪。虞晚因為林之夏事件依舊無法出門,因為一旦出門,她就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這大概就是樹倒猢猻散吧,娛樂圈常態了。
隻不過,之前在亞洲年度音樂盛典上遇見的那個小姑娘許染意,則天天打電話過來慰問並且開導她,給予了虞晚很多溫暖,虞晚心裏很是感動。
司聿忱囑咐她,這幾天就當給自己休個假,在家好好休息,也別去管外界的言論,因為有理也說不清。
虞晚自然是聽話的,在家閑著也是無聊,她便打開電腦看司聿忱所說的那個頒獎晚會的直播。據小道消息報道,要不是因為她出了這件事,否則這個晚會也有她的一席之地。
晚上八點整,直播準時開始。
隻見司聿忱穿著高定的黑色西裝搭配白色襯衫,他這樣穿一直很好看,身影頎長,氣質矜貴淡漠,麵容清俊寡淡,而且他的生圖一直都是很能打的。
虞晚有些欣慰,雙手托腮,花癡臉:“這麽帥的男人,是老娘的了。”
彼時司聿忱正在接受采訪,大多數媒體都是讓他發表獲獎感言什麽的,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記者問了一個不知死活的問題:“司先生,請問你如何客觀評價虞晚?”
聞言,虞晚不由得微愣,屏住呼吸。
可誰知司聿忱好看的丹鳳眼眼尾上揚,忽而輕笑了一聲:“不好意思,無法客觀,因為我主觀愛虞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