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彥就那樣拉著虞晚走到他們放車的地方,剛想上車開車,然而虞晚卻突然抱住了虞彥,淚眼婆娑地哭了起來:“哥……我以後會對你好的,再也不惹你生氣,再也不嫌你煩了……”

“真的!我保證。”

聽了這話,虞彥不由失笑,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就像小時候那樣親昵:“傻丫頭,你都聽到了?”

“嗯。”

虞晚點了點頭,直視著虞彥的眼睛,又說:“哥,我知道你肯定也難受,說不難受那肯定是假的,畢竟她和你是骨肉相連的至親。你要是難受的話就痛快地哭一場吧,有我在,沒人敢笑話你。”

她了解虞彥,總是嘴硬,其實心比誰都柔軟,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初中的時候,他們學校附近突然出現一隻流浪貓,已經餓得骨瘦如柴,腿還受了傷。虞晚覺得小家夥很可憐,想帶它去清理一下傷口包紮一下,可又因為她小時候曾被貓抓傷過心裏有陰影,所以又是害怕又是擔心,遲遲不敢靠近。

於是虞晚便打電話給虞彥,讓他過來看看,可誰知他竟說自己要去看球賽,沒空。虞晚知道虞彥向來把球賽看得比什麽都重要,於是隻得作罷了。

她就那樣站在遠處守著那隻流浪貓,可誰知沒過多久,虞彥居然來了。

少年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吊兒郎當的,雙手插在褲兜裏,朝著虞晚微抬了抬下巴:“那隻貓呢,在哪?”

虞晚指了指左邊,好奇地問:“哥,你不是說沒空麽,為什麽過來了?”

“是沒空,所以動作快點,你哥我還要趕著看球賽。”虞彥一邊漫不經心地說著,一邊把那隻流浪貓抱起。

而後,兄妹倆把貓送到了動物診所。

給小家夥包紮完傷口,走出診所,虞晚看著虞彥懷裏的流浪貓,於心不忍:“哥,要不然咱們就把它帶回家吧,它傷口還沒好全,就這樣放任它不管,萬一淋了雨感染了可怎麽辦?”

“要養你養。”

虞彥瞥了一眼懷裏的小東西,有些嫌棄:“嘖,這麽髒,我可不敢把它帶回家。你要是不怕尤姨罵的話你就帶吧。”

聞言,虞晚無奈,隻得歎了一口氣,緊接著背書包繼續上學去了。

放學回到家,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隻橘黃色的流浪貓,虞晚驚喜之餘,又不禁疑惑地看向虞彥:“哥?”

“你不是說……”

“不是我帶它回來的啊。”

虞彥知道她要說什麽,徑直打斷了虞晚的話,繼而把腿搭在桌子上,目不轉睛地打著遊戲機,語氣懶洋洋:“是它自己要跟著我進來的,我沒辦法。”

“所以我就隻能放它進來了。”

“……”

虞晚隻覺得無語。

時光回溯到現在,虞彥聽了她說的話後,沒好氣地屈起指節,用力敲了敲她的額頭:“什麽叫至親,在我心裏,關係親密的人才叫至親,爸是我至親,你是我至親,尤姨也是我至親。”

“至於孟迎曼,除了那層血緣關係,她什麽也不是。”

虞晚忍不住調侃:“之前還叫媽呢,現在怎麽又變回尤姨了?”

“……”

虞彥懶得理她,自顧自打開車門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