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腸掛肚的煎熬,惹火蠻妻,五度言情
酒店的豪華套間裏,暖陽融融的透過大窗,灑落在倚著窗欄雙手環胸的肖劼的身上,縷縷金暉下,他俊朗的身姿更是光耀逼人,而他冷峻的神情卻和這暖暖的金暉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他眯起的黑眸正緊緊的盯著不遠處沙發上局促不安的男人,目光犀利又冰冷。
“怎麽樣,考慮好沒有?”
他淡淡的問道,看似隨意的詢問,卻透著幾許不容拒絕的厲色。
“肖總,我,我真的很難做。”男人結結巴巴的開了口,“請您網開一麵,放了我吧,我什麽都答應您,就是這發布會的事沒法按您的要求去做,如果我那麽做,我的公司就毀了,而且於世浩也一定不會放過我。我和他是多年的同學,而且這麽多年也都是因為他的關照我才能有今天,求求您體諒我一下吧。”
“他的關照?”肖劼冷笑起來,“是你們互相串通,狼狽為奸更貼切些吧?”
“是,是狼狽為奸,您說的極是。”男人擦著額頭的冷汗,唯唯諾諾道,“我知道我今天的一切都來的不光彩,還請肖總給我留一條活路,以後我保證不會再和於世浩往來,我保證規規矩矩做生意。”
肖劼打量著他,認真聽著他說完,輕輕點了點頭,“行,那就依你,發布會的事我也不強你所難了。”
男人激動的站起來,連連的鞠起躬,“謝謝肖總,太感謝肖總了!”
“不用謝,何必客氣呢。”肖劼淡淡的一笑,若無其事的隨口說道,“你趕緊回家籌錢吧,該賣房產賣房產,該賣老婆賣老婆,總之我既然決定插手,你又不肯和我合作,我隻能用我自己的辦法達到我想要的結果,到時候可就別怪我不留情麵了。”
男人的笑頓時僵住,肖劼的話一下子就讓他哭喪起臉來,他知道他這番話的含義,他更知道他有那個本事讓他傾家**產,他此刻恨不得找什麽東西狠狠的砸碎自己的頭,誰讓自己昏頭昏腦竟會得罪到他!可話說回來,誰又知道好端端的這肖大總裁怎麽管起和他八竿子扯不著的芮夢的事來,誰知道他會這麽倒黴……
他直直的看著肖劼那帶著笑意卻笑的讓他發寒的臉,艱難的說道,“肖,肖總,既然這樣,請您答應我發布會後無論如何要放我一條生路,我就全聽您的。”
肖劼搖搖頭,“晚了,剛才我是這麽想的,可是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本來犯不上親自見你,給你個麵子你卻不識好歹,現在還和我講起條件來。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
“肖總,求您,求求您了,我不說了,我什麽都不說了,我這就回去準備發布會的事,您大人大量,我知道您一定不會和我計較……”男人差點把自己的舌頭咬掉,他早就該知道被他找上門來就怎麽都是死路一條,他腦子裏簡直進了水,竟然還妄想和他商量周旋……他就差給肖劼磕起頭來,反反複複的重複著這幾句話,肖劼不耐煩的皺起了眉,“趕緊給我出去,該怎麽做自己看著辦!”
“我知道,知道,我這就去辦……”男人點頭哈腰的抖著腿退了出去,肖劼看著他關上門,眉頭皺的更深起來。
他慢慢走向沙發,身子重重的向後靠去,頭疼不已。
終於調查出的那些線索讓他認識到於世浩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隱藏的深。先後幾年間,原來他和三家競爭對手竟然都有勾結,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把芮夢踢向了深淵,卻在孟昊景麵前一副誓死和他並肩奮鬥的忠誠和努力,大概孟昊景打死也想不到他那麽信任的養子竟然就是背後給他捅刀子的人。
之前因為沒把他查那麽清楚所以對他的真實麵目沒有看清,如此看來,這於世浩勢必是要置孟家於死地了。
肖劼一拿到那些信息就立刻急匆匆的返回了T市,這些天一直讓人對於世浩嚴密監視,他卻安靜的讓他一點線索都拿不到,他知道他是在和他玩把戲,他幾次恨不得讓人把他給逮起來嚴刑逼問,可是理智告訴他必須要忍住,因為一旦把他抓起來,就更難找到孟笑微。
想到這裏,肖劼忍不住砸了下桌子。
可惡,他到底把那父女藏到了哪去!
於世浩,你的所謂報複計劃,我已經給你破了一半,現在隻要找到我的丫頭,我就會毫無顧忌,如果你還沒有做出太過分的事,算你識相,如果你膽敢傷了她一根頭發,我一定要你好看。
丫頭,相信你現在一定好好的,你和孩子都要好好的,我會很快找到你,很快……
終於體會到牽腸掛肚的煎熬,肖劼的心每分每秒都放不下,腦子裏總是閃著孟笑微那可愛的彎彎的黑眼睛和她一臉陽光的微笑。丫頭,這是不是你說的愛……
他現在隻想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裏,緊緊抱住她,看著她俏皮的向他吐舌頭嬉笑,聽著她調皮的和他一次次叫囂……
丫頭,我真的輸了,真的如你所說,我或許早就已經徹徹底底的愛上了你,隻是我卻一直都不知道……
T市市郊,孟家的別苑。
這是他的目的地,肖劼一路瘋了一般的狠踩著油門在擁擠的馬路上飛馳。
接到電話的他像被電流擊中,大腦和四肢瞬間的麻木過後,他幾乎是不顧一切的衝出了酒店。一路上撞了無數的車子,很快他就聽到警車的鳴笛聲響在身後,可是他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車子橫衝直撞的闖進了孟家,他一跳下車便看到不遠處的草坪上那刺眼的神父的黑衣和新娘的白紗,他三步並作兩步的狂奔而去,衝到禮台上狠狠的把孟笑微扯進了懷裏。在場的賓客開始**,一旁的於世浩臉上沒有一絲的慌亂,鎮靜從容的向他微笑著,“肖總,笑笑從今天起就是我的妻子了,請您自重。”
“閉上你的臭嘴!她是我的女人,你休想碰她一下!”肖劼緊緊的摟住孟笑微,憤怒的向他吼道。
“她是誰的女人,她自己說了算,是不是,笑笑?”於世浩依舊溫和的笑著,目光寵愛的鎖在孟笑微的臉上,肖劼咬緊牙沒有理會,隻是一把扯下她的頭紗,狠狠的踩在腳下,然後摟住她便向外走,“丫頭,和我回家。”
他感覺到懷裏的她輕輕的掙紮起來,低頭看向她,她的目光卻一下子疏離的讓他陌生。
“你走吧,肖劼,我是心甘情願嫁給世浩哥的,隻有他才是真正愛我的人。”她推開他,站在他的身前,麵無表情的說道。
“你瘋了?”肖劼瞪著她。
她仰起頭,澄亮的眼眸裏閃起水光,“我累了,肖劼,從來都是我一廂情願的追求你,我真的太累了。我受委屈的時候你在哪兒?我難過傷心的時候你又在哪兒?而世浩哥永遠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在我的麵前,他永遠在小心的保護著我,我真的不需要再選擇了。”
“他的狼子野心你知道嗎?他對你對你父母是什麽居心你都了解嗎?你這個笨蛋,你嫁給他就等於是嫁給一個魔鬼!”他怒聲喝道。
孟笑微揩去眼角的淚,倔強的揚著頭,“我不管他是不是魔鬼,我隻知道他愛我,而你呢?你從來沒有愛過我,我隻是個替身,你愛的是夏若塵,是夏若塵!”
她的話讓肖劼的心一顫,他愣愣的看著她,替身?若塵?他愛的是若塵……沒錯,他愛若塵,可那到底已經成為過去,還是永遠會刻在心頭……他皺起眉,“聽我說,丫頭……”
他的猶豫深深刺痛了孟笑微,她奮力甩開他,“你走開,不要打斷我的婚禮!”
於世浩已經微笑著上前來擁住了她,神父低聲問道,“請問,可以繼續了嗎?”
肖劼幾乎要把牙齒咬碎,他忽然大步上前再次扯過孟笑微,大手緊緊的捏住她的肩,憤怒的目光幾乎要將她撕碎,他低聲吼道,“就算我不愛你,也不許你愛別人,你注定是我的女人,聽見沒有!”
孟笑微揚起手便是一個耳光,她抽的他偏過頭去,還不等開口,她又是一個耳光狠狠抽了過來……
“丫頭……”肖劼猛的坐起身,四圍一片安靜。角落裏的鍾擺一下下的搖著,把他拉回了現實,他摸了摸被她抽痛的臉頰,長長出了一口氣。
方才的夢境是那麽清晰,每一句對話都還回響在他的耳邊,他用力的搖搖頭,丫頭,你不是替身,即便我曾經迷失在過去的感情裏辨不清自己的心,可是我知道你從來都是獨一無二的,從來都是……丫頭,我會好好愛你,一定……
他跳下沙發,匆匆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過來,正要出去的時候,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他皺了皺眉,那個夢還讓他有些不安,希望這電話帶來的是好消息……
他匆匆接起,眉頭緊蹙,“好,一定要拖延時間,盡快鎖定他的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