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緋聞女友(一)

和楚思毅的分分合合已經有七年了吧。他的轉變似乎都是因為自己。尤其是在那痛失自己的那幾年裏。沒有自己陪伴的五年裏。他遭受的痛苦豈會比自己差。所以對那時候的楚思毅江曼妮完全能夠理解他的冷漠無。但是現在。那個表天真還愛耍賴的楚思毅又是怎麽回事呢。這種轉變好像是在自己夢中答應他求婚的時候就開始了。

話說到這裏江曼妮不禁想起求婚那天。楚思毅對自己死皮賴臉的哀求。

“曼妮。搬回去住不好嗎。兩個孩子知道你回來別提多高興了。住在一起多方便呐。”

江曼妮笑著搖頭。沒有半點商量的意思。她不想住回去的主要原因是因為在楚家還有一個女人住著。俗話說的好一山不容二虎。所以江曼妮想看看葉茜會什麽時候搬離楚家。第二個致使江曼妮不願意回去的原因。是這個男人。誰知道這個男人心裏打什麽算盤。自己先前已經當過一次未婚媽媽。可不想再做個沒名沒分的女人。

“謝謝光臨。”江曼妮站在櫃台後麵微笑的送走今天的最後一位客人。看看時間才隻有20:30分。店外行人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或逛街或聊天。十分的愜意舒適。燈火通明的街道。江曼妮覺得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店裏這場麵怎麽看怎麽別扭。索性早點關門回家睡覺。

清點完一天的營業額後。江曼妮準備關門。卻在轉身的時候看到了停在一邊的豪車和那個靠在車上看著自己的男人。

“你。。你什麽時候來的。”江曼妮看著楚思毅身旁的煙頭。有點吃驚。

終於看到她出來了。楚思毅輕鬆道:“知道你不喜歡我進去打擾你做生意。那我隻能在這裏等你嘍。怎麽辦呢。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江曼妮我已經感覺有三年沒有見到你了。你就這麽忍心。”

楚思毅的車子藏在黑夜中。但那明晃晃的標致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側目。加上他風流不羈的形象讓很多過路的女性紛紛多看了幾眼。那眼神中的秋波差點淹沒了江曼妮。

江曼妮有些吃味的看著楚思毅:“有什麽事上車再說吧。這裏人多嘴雜。”不自在的坐上車。看到路人一步一回頭的樣子。催促道:“快點開車。”

楚思毅好笑的看著江曼妮不自在的模樣。問道:“怎麽了。吃醋了。那你還不早點成為這輛車的女主人。我也好早日回歸祖國母親的懷抱。”

江曼妮被楚思毅逗笑了。裝樣子的打了他一下:“瞎說什麽呢。這隻是一個很普通的小鎮。平日裏那些老奶奶們就很愛說人家長裏短的。你這麽一來豈不是又豐富了她們茶餘飯後的談資。我可不喜歡走過的時候被她們指指點點。”楚思毅這樣的人在她們眼中就是那種有家室的成功人士。而自己就是那種為了一步登天心甘願賣笑的婦。

楚思毅慢慢調轉著車頭。將車子從巷子裏開出來。一邊注意著轉頭一邊道:“那我就更應該來了。你得告訴她們。我是你孩子的爸爸。”楚思毅現在很迫切的想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和江曼妮的關係。這樣才能打消掉別人的妄想。楚思毅今天早早就來了。所以看到了那些穿著製服的男高中生一下課蜂擁而至的場景。圍著江曼妮調笑吵寵的樣子。那時候真的很想衝進去摟著江曼妮告訴他們。這個女人已經名花有主。但想到江曼妮會用冷冷的目光掃視自己。立刻就收起了這份心思。

“餓了吧。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可別再天天吃餛飩了。”楚思毅的車子開過老頭老太的餛飩店。對著坐在車裏有一瞬間下車的江曼妮道。

江曼妮的頭被她用一根海綠色的帶固定在腦後。白色的長款襯衫透出她藝術家的氣質。不管江曼妮做什麽永遠都無法脫離畫家的那份淡定悠然。紅綠燈交替。一個前傾斜劉海從耳邊垂下。江曼妮低著頭秀出美好的頸脖曲線。在幽暗的車子裏更加顯得魅惑。楚思毅盯著那美麗的側麵。喉嚨口有點緊。

紅燈上的數字一跳一跳的做著減法。江曼妮低頭整理衣服再抬頭的時候已經變成了綠燈。轉過頭奇怪的看著盯著自己的楚思毅:“綠燈了。你不開車。”

有些女人會隨著歲月漸漸老去。卻有一種女人在歲月中靜靜幽倘越變越漂亮。江曼妮就是後者。楚思毅每看江曼妮一次就會覺得她又漂亮了一份。

江曼妮看著窗外的風景。車子漸漸開進市中心的繁華地段。迪奧、香奈兒、阿曼阿各大品牌商店走馬觀花般的出現在江曼妮的眼中。明亮的燈光下閃閃光的鑽石珠寶晃過每一個過往行人的眼睛。步行街上的人群川流不息的湧來。楚思毅不得不找個車位停下他的愛車。

“這邊的日本料理不錯。上次和客戶來吃飯的時候就想著一定要帶你來嚐嚐。”停車場裏停好車後。楚思毅很自然的牽起江曼妮的手走出地下車庫。代表王者霸氣的阿瑪尼穿在楚思毅身上很貼切的將這個男人獨特的性格展現出來。帥氣又可愛。江曼妮簡單率性的穿著站在這個名牌旁邊得到了很多“青眼”的關注。

“看看。旁邊那男的好帥的。可怎麽會跟一個菜市場的大媽在一起呢。”狹窄的電梯裏江曼妮全身不自在的站在楚思毅的身旁。如同火炭在燒一般。這種從頭到腳的打量讓江曼妮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四位數和兩位數站在一起的感覺讓江曼妮惡狠狠的捏了把楚思毅的手心。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這麽難看。

楚思毅手心一痛。皺眉看向江曼妮。注意到在她身後切切私語的年輕女性後。一把將江曼妮摟在了懷中。

“怎麽不告訴我你要帶我來這裏吃飯。害的我這麽狼狽。”悄悄抬起頭白了他一眼。氣呼呼的樣子十分的可愛。

楚思毅笑嗬嗬的抱著江曼妮。若無旁人的親昵道:“在我眼中你穿什麽都好看。我都不在乎你何必在乎別人的眼光呢。”

江曼妮聽到他說這話感覺到身後的視線又灼熱了幾分。

“喂。許晏揚我要吃烤肉。”成依依托著身子走到許晏揚的書房。這是她被關的第五天。可憐的自己為了朋友道義一直過著這種被囚禁的生活。

所以曼妮啊。你一定要幸福呀。

許晏揚手中的鼠標停下按動。俊朗的臉上露出一絲玩笑的笑容。這個女人終於忍不住向自己妥協了。

“怎麽想通了。準備親自打電話向曼妮求救了。”椅子隨意的轉動著。就像他現在的心一樣。

成依依俏麗的短像雞窩一樣頂在頭上。杏眸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當然。不過在那之前你還欠我一頓飯。我要吃烤肉。上次曼妮和我出去吃過一次。那味道不錯。所以我要吃烤肉。”努力表現出一副真的很喜歡的樣子。成依依心裏如打鼓一般緊張著。

這個女人來了這麽久一直都是跟自己對著幹。不是惡言嘲諷就是拳腳相加。都虧了她自己這段時間的鍛煉可是一點都沒有落下。許晏揚從凹陷的椅子裏站起。雙手撐在書桌上靠近成依依那張英氣勃的臉:“肉可以給你吃。但千萬別忘記了我們說好的事。否則下次你看見的烤肉就說不準是誰的了。”

成依依害怕的咽下自己剛剛冒到嘴邊的話。隨即不怕死的瞪回:“嗬。是嗎。”眉毛一跳。眼中閃過狡猾的亮光。目光在許晏揚好看的臉上來回巡視:“到底是誰的肉這個問題還有待商量。”犀利的目光最後落在那雙同樣打量她的眼中。

許晏揚和楚思毅是兩種不同的男人。許晏揚陽光熱血。是個標準的年輕少爺。而楚思毅則是那種假麵溫潤的標準商人。江曼妮坐在香奈兒的專賣店裏看著一臉得意的楚思毅肝火旺盛。

不是說吃日本料理嗎。怎麽跑到這裏來了。這種問題江曼妮已經不想問了。說的好聽一些這叫驚喜、浪漫。其實就是這個男人謊言的借口。

“楚先生這是我們新推出的一款春裝。領口處理成荷葉效果讓人看起來充滿活力和甜美的氣息。”服務員看到楚思毅這條大魚立馬拿出了標價不菲的春裝推銷。幹淨的臉上全是可以標價的笑容。

江曼妮隻是看了一眼那件西瓜紅的春裝。視線定格不到3秒鍾。楚思毅便買下了這件衣服:“幫我包下來。還有什麽款式的衣服適合她的氣質的全部拿出來我看看。”

江曼妮這下終於明白楚思毅這番奇怪舉動的意思了。臉上的悶氣一掃而空。興致勃勃的走到楚思毅身邊親昵的挽起他的手:“既然親愛的你這麽迫不及待。那就讓我好好的挑選一下吧。”隨手一劃笑眯眯的看著楚思毅卻對服務員說:“把這邊的都包起來。”既然你要為我花錢。那我就不客氣了。

楚思毅很欣慰的從懷中掏出自己的卡給興奮的忐忑的店員。看著江曼妮回答道:“隻要你高興。花再多都無所謂。”

在旁邊結賬的店員聽到楚思毅這番話無不羨慕江曼妮的好福氣。感動道:“楚太太您真是太有福氣了。有楚先生這麽好的丈夫真是讓人打心眼裏羨慕啊。”

江曼妮即便心氣再高也不過是一個女人。女人該有的癖好她也會有。尤其是虛榮心。聽到店員這番話。江曼妮臉上浮現出滿意、高興的笑容。看向楚思毅的時候眼神裏也多了一些甜蜜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