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後,溫想被虞聞抱去浴室泡澡。

她不敢在裏麵待太久,先洗完出來,背對著虞聞擦身體。

虞聞望著她沒說話。

溫想怕他又來一次,明天還有培訓呢……

於是她大腦飛快運轉著想要轉移話題。

終於被她想到了。

下午她跟虞聞說了她把醉酒蔣母送回家,蔣嘉年給她介紹了工廠的事。

“我就是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啊……虞聞,你確定之前搶定曲軸是蔣嘉年做的嗎?……”

她以為虞聞應該接話的,但他怎麽垂著眼看起來不太關心的樣子?

虞聞也不是全無回應。

他嗯了兩聲,隨後撩起她一縷濕發纏在指尖。

“唔……虞聞……別揉……你、你不好奇嗎?……”

溫想按住他的手腕,眉心皺皺的。

虞聞難得泄露出一絲不耐煩,“好奇。”

下一秒他把溫想轉過來正對鏡子,大手托住她的下巴,“但寶貝,告訴我,我們現在在做什麽?”

鏡麵映照出虞聞,男人的頭深深埋在她頸間……

溫想再也沒有餘暇去考慮別的事了。一瞬間,感官世界全被虞聞侵襲……

趴在**,溫想跟一條瀕死的魚沒什麽兩樣。

虞聞給她揉腰她也不理,她把頭埋進枕頭裏,氣呼呼地說:“我要換標間……”

虞聞:“……”

溫想感覺她外出培訓比在學校帶小朋友還累。

她白天培訓班上課,晚上陪虞聞……就真的……一滴也無了。

等這次曲軸的事情解決,下次絕對、絕對不能再讓虞聞來縉城了!……

第二天申莉看她神色懨懨,不知是關心還是調侃:“你沒事吧,怎麽一副精盡人亡的樣子。”

溫想頂著兩個黑眼圈,語氣中都透著酸麻,“沒精,但也快亡了……”

申莉大駭,想不到溫想都能接住她的車了!

愛情真的能改變一個人,一位酷哥愛貓塑,一個乖女學開車。

虞聞啊虞聞你小子不錯,真不錯……

其實昨晚溫想跟他說的事虞聞都記在心裏。

他隻不過不喜歡那個時候還聽她說別的男人罷了。

虞聞之前找車間主任確認過訂單,確實是他簽下合同的當天德翠卡就“搶”了貨。

這速度說不是針對他的都沒人信。

如果這不是蔣嘉年做的,除非……德翠卡做主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