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武宗,從半山腰跳下來,是沒什麽事的。

但是,金剛畢竟是受了重傷的。

而且,還是被震得掉下山的。

這就不一樣了。

砰!

金剛狠狠的跌在地上,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來。

他隻感覺五髒六肺都移了位,眼前一陣發花。

他想爬起來,卻隻是掙紮了幾下,又吐出幾口血。

長長的呼了口氣,這才感覺呼吸順了一些。

也就在這時候,馬三彪手持大刀,如惡虎撲食,朝著他狠狠的撲了下來。

金剛隻能勉強的站起來,馬三彪的大刀,已經呼的一下,朝著他頭上砍了下來。

他怒吼一聲,本能而又無奈的舉起手臂,朝著刀刃上迎去。

哢!

大刀如切豆腐般,將他舉起來的手臂,一切為二。

大刀並沒遲緩,繼續順勢而下,哢嚓一聲,將金剛一劈為二。

看到自己一刀將金剛劈成了二半,馬三彪一擦嘴角流出來的血。

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在剛剛與金剛對掌時,也受了傷。

不過受點傷,能殺掉金剛,自然是值得的。

狂笑過後,他將被他劈成兩瓣的金剛腦袋,給割了下來。

嗖嗖嗖,提著兩瓣的腦袋,朝著山上狂躍而上。

不一會兒,就已經跳到了正在打鬥的半山腰上。

看到金剛的親信,和請過來的幫手,都已經被帝王集團的高手,給幹掉了。

他暗暗的鬆了口氣,心裏自然又是一陣高興。

提著被劈成兩瓣的腦袋,對著還在打鬥的眾人,大吼一聲。

“統統給我住手!”

“金剛已經死了,你們要是再敢反抗,全部格殺無論!”

那些還在反抗的混混保安們,看到自己老大的腦袋,都被人給劈成了兩瓣。

哪還敢反抗!

一驚過後,都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一個個很是老練的,抱頭蹲在那裏。

馬三彪雖然心裏興奮的不得了,臉上卻是裝出無比憤怒的樣子。

用上內功,明著對著手下說話,卻故意把聲音傳到山下。

“各位,我跟金剛的仇,你們是知道的。”

“想我馬三彪,為了和他金剛打天下,被對手先後砍死了兩任老婆。”

“事業打拚下來後,我好不容易又找到了一個真愛。”

“誰知他金剛,竟然橫刀奪愛!”

“仗著武功比我強,仗著手中權勢比我大。”

“硬生生的強行霸占了我的女人。”

“都說朋友妻不可欺,更何況,我還是跟他一起打天下的好兄弟。”

“他這種不顧兄弟情的畜生行為,你們說,我該不該反他?”

他的親信,立即大吼道,“該反,該反!”

那些抱著頭蹲在那裏的混混們,也漸漸的跟著喊了起來。

“該反,該反!”

馬三彪興奮的一揮手。

“好,隻要你們好好的跟著我,我絕不虧待你們。”

“從今天開始,所有人的工資,都翻一倍!”

所有人頓時興奮的大叫了起來。

“馬總萬歲,馬總英明!”

“哈哈哈!”馬三彪開心的大手一揮。

“兄弟們,把死傷的兄弟,全都帶走。”

頓時,抬屍體的抬屍體,攙扶傷員的攙扶傷員。

全部有說有笑的,跟在馬三彪的身後,朝著山下走來。

帝王集團的那幾個高手,則乘機退出了人群。

隻到這時候,山下看熱鬧的眾人,都還在懵逼中。

不是說,金剛帶人過來跟一個叫林峰的,決一死戰的麽。

怎麽和他的副手,金剛保安集團的二當家,反目成仇,血拚起來了呢?

穆君蘭吞了吞口水,哆嗦著身子。

“媽,子芬,我沒有做夢吧?怎麽一轉眼,金剛就被人給砍死了呢?”

楊子芬也是一臉蒼白的吞了吞口水。

弱弱的說道:“剛才那馬三彪的的聲音不是傳下來,說他的女人,被金剛給霸占了麽。”

“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金海是這種貨色,他老子也是這個貨色,死掉也是活該。”

吳婉晴這時候,已經緩過了神來。

興奮的說道,“真是太好了,這樣一來,峰兒就沒什麽麻煩了。”

剛說完,從人群後麵傳了一個女人暴怒的聲音。

“你這人擠什麽擠?”

接著,就聽一個男人,大聲的回道:“擠什麽?我跟金剛約好在這裏生死決鬥的。”

“我不上去,你們看什麽?”

穆君蘭三人一聽到這個聲音,臉瞬間都黑了。

三人猛轉頭,看到林峰推開眾人,大步朝著山腳下走來。

穆君蘭頓時怒了。

“媽,你看看這個牛皮大王,剛才死活不出來。”

“這會兒,看到人家金剛死了,他就出來耀武揚威了。”

吳婉晴好一陣無語。

剛要撥開前麵的人,朝林峰走去。

就看到馬三彪帶著人,已經走了過來。

她也隻能停下腳步,心裏暗自禱告,林峰不要多事。

那知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就見林峰朝著馬三彪用力一指。

“站住,你們是不是金剛的人?”

馬三彪一看到是林峰,心裏一顫。

要知道,他以前一直想抱上帝王集團這個大粗腿,卻始終沒能如願。

如今因眼前這位年輕帥氣的男子,終於搭上了帝王集團這條線。

而且唐軍還明確的告訴他,眼前這個男子,是他唐軍都不敢得罪的存在。

他自然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他覥著老臉,點頭哈腰的說道,“你好呀,小哥,我叫馬三彪,是金剛的副手。”

“不過,我跟他可不是一路人。”

指了指手下提著的麻袋。

興奮的說道,“金剛這個老家夥,惡貫滿盈,已經被我給宰殺了。”

“什麽,你把他給殺了?”林峰裝出一臉震驚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跟他約好在這裏決一生死的。”

“你把他給殺了,我殺誰去?”

“我說,你這人是不是太多事了?”

人群中的吳婉晴一聽這話,嚇得臉色瞬間白了。

穆君蘭更是氣得牙癢癢的。

“媽,你看看,看看這個掃把星,到那裏都不忘記裝十三。”

“本來金剛死了,他已經沒了危險。”

“卻非要在這裏吹大牛,裝十三。這下,不死才怪。”

哪知她剛說完,就見馬三彪朝著林峰直拱手。

“對不起呀,小哥,是我魯莽了。你請多擔待啊!”

林峰又氣呼呼的哼了哼,這才揮了揮手,很是霸道的吐出一個字。

“滾!”

“誒,好,我滾我滾!”馬三彪點頭哈腰過後,帶著一行人急急的走去。

這一幕,直接把穆君蘭三人給看呆了。

一個個張著嘴,一臉的不可思議。

就在這時候,林峰一轉頭,好像才發現她們。

立即微笑著擠了過來。

“阿姨,你們也在這裏呀?”

“是不是來看我跟金剛大戰的?可惜他被他的副手給幹掉了。”

“否則,你們就可以看到,我是如何教他做人了!”

穆君蘭氣得俏臉通紅。

“牛皮大王,你一天不吹牛,是不是會死?”

“人家金剛,剛才不停的叫你,你嚇得縮在人群裏,不敢出來。”

“這會兒看到人家死了,就出來胡吹亂吹,你還真是不要臉!”

吳婉晴雖然也不滿林峰的吹牛,卻還是說道:“君蘭,你怎麽能這樣說峰兒。”

“我認為峰兒說的沒錯,要不是那馬三彪先動了手。”

“峰兒肯定會好好教訓金剛的。”

穆君蘭又氣又急。

“媽,這你也能洗?”

“那你說說,他今天裝成風水先生,跑到我們公司行騙,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