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白琦書丟給言柯,到旁邊的馬廄租了匹馬。

溫景翻身上馬,示意言柯將白琦書推到街中間,出攤的小販嚇得紛紛回避。

那馬刨著冷硬的地麵,也抬頭看著白琦書。

溫景如同暗夜修羅,一身黑色錦衣,騎著馬,眼中起了殺機。

白琦書步步後退,她拚命搖頭,甚至轉身拚命的跑。

而後,馬蹄聲奔來,幾乎是一瞬間就到了她的身後,白琦書眼中絕望,街道是永遠沒有盡頭。

那馬嘶鳴一聲,越過白琦書的腦袋,蹄子踹中她的肩膀。

白琦書摔到地上,痛的滿頭冷汗。

溫景駕停了馬,他自馬上回眸,盯著地上的白琦書,像是看一眼死人。

“怕麽?”他聲音寒魄,趙允知一向膽小,平時手指頭割個口子她都不敢看,白琦書竟然說,隻趙允知站在馬前的。

她這個謊言,低端惡劣。

溫景扯動唇角,“我暫時不會要你的命,我要你生不如死。”

白琦書抖了一下,她恨不得溫景一刀殺了她,給她痛快。

白琦書被拖進四王府,她眼睛被蒙住,鼻尖聞到了越發潮濕的味道。

她冷的打了個哆嗦,隨後,溫景重重的將她扔在了**。

他一手執鞭,靠近白琦書,白琦書什麽都看不見,漆黑使她更加害怕,她惶恐的縮起身子,溫景見她的模樣,露出了笑容。

鞭子碰到了她的脖子,白琦書一抖,被這冰涼的溫度嚇到。

她想跑,卻被溫景扣住脖子。

他拿鞭子在她的臉側比劃,手底下的女人在抖,溫景死死的摁住她。

“你想幹什麽?”白琦書的聲音在顫。

他抽出自己的腰帶,拿鞭子拍拍她的臉,薄唇湊到她的耳邊,“你馬上就知道了,白琦書。”

空氣中傳來裂帛的聲音,白琦書的嘴被溫景捂住,劇烈的疼痛讓她死命的仰頭。

她張嘴,狠狠地咬在了溫景的手上。

溫景似乎感覺不到疼,他臉上絲毫沒有表情,他此時,很想看到她哭,溫景抽開蒙她眼的黑布,如願的看到了白琦書的眼淚。

溫景發了狠,許久,他才停下。

他一身黑袍幹幹淨淨,她卻不敢瞧自己一眼,她活的過分難堪。

溫景頭也不回的離開,命人將這裏上了鎖,白琦書被囚禁了。

溫景上朝回來,言柯見他,欲言又止,“王爺……”

“說。”他語氣沒什麽溫度。

言柯歎氣,“白姑娘一天沒吃東西了。”

溫景冷嗤,“不吃就餓死好了”

白琦書昏昏沉沉,縮著身子,她想洗掉身上屬於溫景的氣味,可是她出不去。

不久,白琦書聽到了溫景的靴子聲,她雙手抱住了頭,咬緊了唇。

溫景站在地牢外,冷眼看著她。

他拿過鑰匙打開地牢的門,白琦書神經緊繃,情緒幾欲崩潰。

溫景走向她,捏住她的下巴,見她不睜眼,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唇。

白琦書吃痛,紅著眼睛看他。

他粗糲的拇指撫摸她的眼角,“我溫景,不會憐惜女人,你不吃飯,隻會更慘。”